作者:简亦容
季寒黑眸幽深,小姑娘的肌肤白皙莹腻,那抹绯红落在上面,好似三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
一枚薯片被他吃得慢条斯理,罗绫绫却觉得后背上冒起了一层细汗。
“现在……我也吃过东西了。”季寒再不能忍,低下头,吻住了那柔软的红唇。
缠绵缱绻。
七天的相思之苦,终于得到了纾解。
良久,季寒抬起头,修长的指尖抚着罗绫绫发烫的脸颊,她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泉,盛满了盈盈情意。
季寒心头一动。
他和小姑娘的感情已经水到渠成,也许有些事他也不用再辛苦地压抑自己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应该再做点什么。
……
回到酒店,两人的房间还是没变,罗绫绫也没有问,反正这七天她都是跟季寒睡在一起的,现在躺倒一张床上她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了。
“寒哥,咱们今晚不修炼了。”罗绫绫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来回滚了两圈,伸了个懒腰,“这床好舒服,比铺了稻草的地台软多了!我要好好享受它!”
看着小姑娘在大床上撒欢,季寒黑眸愈发幽深,修长的指尖捏了起来。
他才刚决定了今晚不碰她,至少在跟小姑娘有“更深层次的交流”之前先求个婚什么的,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就开始考验他了。
看看她那舒服的样子,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抻着,笔直的双腿伸展,脚尖还勾了起来,还娇娇地喊着要“好好享受它”!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好好享受她”!
“寒哥,寒哥,来嘛!”罗绫绫见季寒站在床前没动,朝他伸出手,“人家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操!这谁能忍?!
季寒一把撩起T恤下摆,胡乱从脑袋上脱下,扔到一边,扑了上去。
罗绫绫:“……”
“等等!等等!你来就来,你脱衣服干嘛?!”罗绫绫惊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满是控诉,盯着他的脸,目光往他的身上扫了一下,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又惊慌地跳回他的脸。
盯着他的眼睛做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白软软的脸颊鼓着,饱满红润的唇瓣抿了起来。不过一两秒,目光又往下偷偷看去。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小眉头还皱了起来。
季寒:“……”偷看就偷看,皱眉干什么?难道是在嫌他的身材不好看?不应该啊,他可是特意练过的!
看着看着,罗绫绫还上手戳了两下,“哇——腹肌!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偷偷练的?!”
季寒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再让她这么戳下去,他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他躺在她身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自己,慢慢说道:“咱们影音室旁边就是健身室,虽然炼气之后不需要健身,但有些还是得练习的,你们女演员是不是都得要求身体柔韧,劈叉下腰都得练?”
罗绫绫这才想起来,健身房确实有,她之前看过,后来却没有进去练习,“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陈远给我的锻炼计划里有呢,说要节食保持身材,还要劈叉下腰什么的保持柔韧性,最好再来些跑步什么的保持身体活力。”
季寒抱住她,“跑步、节食这些不需要,修炼就能达到更好的效果,不过柔韧性还是得练。”
罗绫绫应了一声,“也是,回去了我也练。”
季寒暗暗盘算着求婚得赶紧提上日程,好跟小姑娘进行下一步更深层次的交流。不然像他原来所设想的,他在健身房展示肌肉,小姑娘在他身边一字马,那……他更忍不住了好嘛!
……
罗绫绫安睡一晚,季寒半睡半醒地熬了一晚。
两人都没打算在当地逗留游玩,一是七天的野外生活已经算是玩够了,二是罗家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三是季寒离开季风也不能太久,这些天都是阎望楼在顶着。
第二天,两人带着保镖回了燕城。
“婧啊——”罗绫绫一下车就开始喊,“我回来啦!”
方婧笑着从屋里迎出来,罗绫绫扑上去抱住她晃了晃,“婧啊,我好想你!”
方婧笑眯眯地看了看季寒的阴沉下来的俊脸,拍了拍罗绫绫的肩膀,“嗯,我也想你呢。”
阎望楼跟在方婧身后,罗绫绫看见了,“楼哥——”
季寒给了阎望楼一个警告的眼神——敢抱我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阎望楼不满地瞪了季寒一眼——让你的女人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季寒:“……”什么情况???
罗绫绫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方婧,并没有上前去抱阎望楼,只是打了个招呼,就挽着方婧的胳膊进了屋,“婧啊,你的身体怎么样?恢复得好吗?”
这些天在荒岛,她最惦记的就是方婧。季寒就在她身边,阎望楼她相信能照顾好自己,还有那么多手下呢。只有方婧,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又是刚刚做了手术。虽然离开之前她已经带着方婧修炼了一段时间,方婧的身体明显好了,但她总是有些担心,还怕季思文趁着季寒不在家来找方婧的麻烦。
“早就好了。”方婧仔细看看她,“绫绫这些天没瘦。”
罗绫绫抿着唇一笑,“我吃了两天鱼,后来鱼钩丢了,不过又找到了大公鸡,天天吃叫花鸡。”
方婧愣了一下,“节目组这次有良心了啊,还给准备了鸡?”
罗绫绫笑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跟阎望楼说话的季寒,“不是,那个寒哥吧,他为了上节目,就把自己的小岛借给节目组免费使用一年,在交给节目组之前,他派人在岛上放了十几只大公鸡,节目组没发现。”
方婧一阵无语,不知道该吐槽堂堂季家家主竟然去上真人秀,还是该吐槽有人为了上节目去买个小岛。不过不管怎么说,季寒肯放下工作和脸面上真人秀,可见是真的喜欢罗绫绫。她原本还担心同是季家兄弟,季寒会跟季思文一样呢。
“方婧,那个,那个谁,他有没有趁着季寒不在家来找麻烦?”罗绫绫问。
方婧神色黯淡了一瞬,“来过,时不时就过来在外面转悠,不过我不出门他也没办法,左右两栋楼里都有保镖,阎望楼碰上他还把他揍了一顿。”
“他都把事情搞到这种地步了还想做什么?!”罗绫绫生气了,“别怕,婧啊,你想出门尽管出,这里不是监狱,季思文也不是看守,不用怕他!我跟寒哥说一声,给你派个保镖,就像彭力那样的,兼职司机和助理。”
方婧想了想,“好,谢谢绫绫。”她需要工作,总不能就在这里躲一辈子。
为了迎接罗绫绫和季寒,阎望楼让家里的厨师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
几个人把酒言欢,罗绫绫说了好多岛上的事。
吃完饭罗绫绫呆够了,就要带着大家修炼,本来也不用急,但她总担心方婧的身体受损。
“绫绫,这次我要自己试试。”方婧这几天在家没事做,天天琢磨这个炼气,跟阎望楼探讨过几次,有了些心得。
罗绫绫点点头,盘膝坐好,杏眼半阖,进入状态。
方婧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灵气的变化。她隐约感应到随着罗绫绫的修炼,灵气开始慢慢流动。后来季寒也进入状态,灵气流动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一下。随后阎望楼也开始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就好像微风拂面一样地实质化。
方婧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跟上。
这种自行修炼比罗绫绫带着她效果还要好,毕竟罗绫绫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只敢引一丝丝微弱的灵气进入她的身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方婧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似乎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
“绫绫,我的感觉特别好。”方婧很是兴奋,脸颊泛红,双眸明亮。
阎望楼看得心头一跳。
罗绫绫笑眯眯地指了指她的手,“知道啦,快去洗澡。”
方婧低头一看,惊叫一声,跳起来跑了。
“哈哈哈哈——”罗绫绫看到她就想起自己当初刚修炼天天一身黑泥的惨相,现在终于也有人跟自己一样了。
……
罗绫绫在家休息了两天,罗家的案子开庭了。
有四大金刚坐镇,罗绫绫一点都不担心,她也没有什么伤感的情绪,对于罗家人,她完全就是当作陌生人的。
一般的刑事案件是有公诉人的,不过因为这一次附带了民事诉求,罗绫绫既是被害人也是原告。
罗绫绫淡然地坐在原告席上,而被告席上则坐着劳玉凤、罗清东、罗清芳、季兆成、老太太。
她扭头看了看旁听席,季寒黑眸坚定,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离季寒比较远的地方,坐着季嘉泽,他看起来十分憔悴,察觉到罗绫绫的目光,他并没有躲闪,而是看了过来,嘴唇翕动,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虽然还没有开庭,但他已经猜到了真相,他所谓的家人,他的父母,他的舅舅舅母,他的外婆,这两年来全都知道给小表妹下毒的事,有些人还亲自买来毒药,有些人则亲手把毒下到小表妹的食物里。
看着他憔悴的样子,罗绫绫有些心疼。
说实话,季嘉泽完全就是无妄之灾,这些天他肯定是倍受煎熬。
季嘉泽身边隔了两个位子,坐着罗涓涓。
她也瘦了很多,脸颊凹陷,眼圈通红,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可怜。她坐得很是不安,时不时就朝后面的角落看去。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罗绫绫发现那里坐着赵维奕。
赵维奕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朝着罗绫绫点点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罗绫绫收回目光,看向被告席上的五个人。
老太太头发都白了,愤怒地瞪着她喊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小娼妇!罗家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你的亲人的吗?!”
罗绫绫嗤笑一声,“我长这么大,可不是罗家人养的。”
法庭上自然是不允许喧哗吵闹的,立刻就有人过来制止。
季兆成和罗清芳的律师是季嘉泽请的,在负责刑事案件的律师中,算是排名靠前的,但季寒请的四大金刚是排名前四的,随便出来一个就能坐镇一方,更何况四个同时给罗绫绫保驾护航。
案件早已审查清楚,经过几轮来回辩诉,法官当庭判决。
劳玉凤人赃并获,两年来一直都是她在牛奶里下毒,并且盯着女儿把有毒的牛奶喝下去,这次又亲手包了饺子,里面含有大剂量的毒药,就像季寒之前预估的一样,被法官宣判无期徒刑。
罗清芳是国外买回了第一次的毒药,之后一年又通过转账的方式买过两次,证据确凿,卖毒药给她的人也指证过她,算是下毒案主谋,被宣判为无期徒刑。
罗清东通过转账的方式买了第二年的毒药,家里搜出来的毒药袋子上有他的指纹,再加上那个可笑的保证书和劳玉凤的招供指认,也是证据确凿,跟罗清芳一样是无期徒刑。
老太太既没有直接下毒,也没有购买毒药的记录,但据劳玉凤所供述,她参与过下毒计划的讨论,算是从犯,被宣判为五年有期徒刑。
季兆成跟老太太略有不同,他也没有购买毒药和参与下毒,但在计划初始却是发起人和谋划人,被宣判为十年有期徒刑。
做为第三代的季嘉泽完全不知情,季兆成和罗清芳并没有向他透露过这个计划,罗清芳第一次购买毒药的时候是陪着他出国,但当时季嘉泽并不知道。
同为第三代的罗涓涓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任何人跟她透露过这个计划,虽然四大金刚质疑她心知肚明,但毕竟没能拿出有效的证据,所以,季季嘉泽跟罗涓涓两人没有任何责任。
刚把刑事判决的部分念完,罗清东和罗清芳瞬间瘫倒,劳玉凤眼泪汪汪地看着罗绫绫,喊道:“绫绫,在这个家里,妈妈是最疼你的,你救救妈妈啊!”
别说庭上的工作人员,连法官都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天天下毒的人,竟然是“最疼”罗绫绫的人?
老太太则是破口大骂,“你们肯定都收了钱,我什么也没做,你们凭什么判刑?!你们都是贪官!我要上诉!上诉!”
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继续念后面民事诉讼的判决结果,“原告罗绫绫所诉与罗家断绝关系并要求赔偿,宣判结果如下:罗绫绫与罗清东劳玉凤断绝父母子女关系,相关人等也一并解除关系,罗清东、劳玉凤两年来一直给罗绫绫下毒,致使罗绫绫一度被宣布为医学死亡,应给予经济赔偿。鉴于劳玉凤名下没有任何财产,罗清东名下也只有一栋房屋,本庭宣判,房屋及屋内所有东西,做为罗清东和劳玉凤的赔偿,都归罗绫绫所有。”
罗清东表情木然,他都无期徒刑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的人了,有没有房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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