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呢?
她其时也有念想啊,那就是她的长子贤哥儿,如何都跟太子能争一争。
不过,这有一个前题,就是正统帝这一位帝王允许。
若不然,哪有那般的容易?
可这些事儿。
在玉荣看来,那就是太子处,太子只要犯错了。
那么,就是给了贤哥儿机会。
皇帝培养太子,这是培养了继承人。
正统帝是什么样的帝王?
那自然是社稷为重。
这一片祖宗基业,肯定要传承下去的。
太子现在让正统帝满意。
将来呢?
玉荣心中清楚的知道,只要贤哥儿一天一天的长大了。
太子的眼中,怕是贤哥儿就是威胁。
地位摆那儿。
皇后生的嫡子,哪能不是威胁。
到时候,太子如何做?
玉荣在冷眼旁观。
太子不是安份的性子。或者说,太子想安份,他也安份不了的。
东宫的属官幕僚们,个个都有上进心啊。
太子是他们拱在上面的储君。
这些人为了从龙之功,为了将来的大业。
太子肯定要顶上去。
太子年长。
皇帝年迈,偏偏皇帝还是一位疑心重的。
只要正统帝的寿数多一点。
太子那边在跳得欢快一点。
那么,这一对天家的父子,就会矛盾重重。
有时候,顺势而为。
在玉荣看来,做太多,痕迹太重。那可能反而落下乘。
因为,正统帝的手中,可是绣衣卫、暗卫在做事。
盯着宫里宫外的,正统帝的眼睛们可没松懈。
贤哥儿是寄于厚望。
礼哥儿是消遥一辈子。
这是玉荣的打算。
在玉荣瞧来,正统帝这当爹的,肯定对礼哥儿也不会厚望,只盼着这孩子平安过一辈子。
礼哥儿这里,玉荣觉得不需要太过于的有什么压力给孩子。
毕竟,注定当一个逍遥王爷。那么,一切就是摆低些要求,这才是正常的。
当然,心中如此想。
做法,又不同。
到底这孩子不能讲话。
可能性子会敏感些。玉荣在面对着礼哥儿时,更多的是让孩子自己拿了主意。他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勉强了。
现在又有了小儿子。
对于小儿子,这一个玉荣做了皇后,这才生的嫡子。
玉荣更没啥念想。
她和皇帝的小儿子,将来只要不是真纨绔的到家。那么,随这孩子的意思。
就是纨绔些。
只要三观正,当一只皇家米虫,也不是不行啊。
反正皇家养得起孩子。
总之,这孩子当一个欢乐的吉祥物,这挺好的。对他啊,跟他四哥一样,没啥子目标要求。就是随孩子将来的爱好。
当然,这样对于小五来说?
是不是公平?
毕竟,贤哥儿是皇后嫡子,就能跟太子争一争。
而小五呢,他也是皇后嫡子啊,也是一位健康的皇子。在皇家,在皇权面前,他若动心呢?
都是皇帝的儿子,谁又会愿意低头?
对于这些念想。
玉荣也有过。
可玉荣更清楚了,皇位啊,就一把龙椅。她的儿子,她不觉得他们一定要相亲相爱。可至少,不能祸起萧蔷。
那样的话,玉荣不愿意看到。
那么,把小儿子养的随性些。这想养一个人才,那要出力又费心。
可是,若是养一只皇家米虫,那挺容易的。
若说故意把儿子养废了?
那不至于。
玉荣只是想打小的,就让小儿子寻一点子自己的爱好。
他能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学问、功课。
不管是学文,还是习武,将来有一个中平之姿,就是足够了。
学,肯定要学。
只是,不必万般上进,努力去让自己拔高了要求。
玉荣想的多。
然后,秋兰来禀话,吉时到了。
小五就让秋兰盯着,让嬷嬷抱出了玉荣的寝宫。
这一日,五皇子的洗三宴,这当然是皇家操办的热闹。
这也是显示了,五皇子的降生,是皇家期盼着的。皇帝很喜欢了这一个儿子。
五皇子的洗三宴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后宫中倒也显得平平淡淡。
朝堂上。
皇帝的想法在推进。
皇太后那边进宫里,来给口述的人少了。
宗亲的诰命,皇家的公主,总之,这些在承天府里拢过线,把皇庄的田地拢进自家的。
现在都安静如鸡。
因为,正统帝动真格的。
总之,在军队面前,再大的气性,也是性命要紧。
毕竟,有人当了一只鸡,被皇帝给杀了,杀给大家伙看的。
坤宁宫。
玉荣也听了宫外的消息。
“哦。”
玉荣挑眉。
玉荣吩咐了小桂子,说道:“内务府那边咱们的人手可跟进着?”
“按娘娘的吩咐,圣上赏下的田地,咱们内务府一直跟进着。可不敢让人贪下圣上的赏赐。”小桂子表示了,这一事情内务府盯得最紧。
毕竟,这可不是小数字。
这般多的田地赏下去,哪能不重视。
“告诉下面的人,这赏赐谁敢伸手,圣上是有话的,到时候一旦查出来,必是诛族之罪。”玉荣再是警告了话。
“奴才一定叮嘱下面的人。谁敢伸手,就如娘娘说的,诛族之罪,罪无可赦。”
小桂子态度很恭敬。
“这些士卒的新户籍所在,本宫让咱们的人去给宣传一下皇家的恩典。那些人手,你可记得用了内务府的人。记着是本宫的人。”
玉荣后面的一句,那咬了重音。
这些士卒分了田地。
当地也要有户籍,同时,还要有管理了他们的户长、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