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泡在蜜罐里 第80章

  可两人在梧桐树下拥着吻着外加又小声说着——近乎花了快一个小时。

  再开车回来,自然是很晚了。

  快速且一鼓作气地道了晚安后,甘蜜下了车三步作两步地朝前迈。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姑娘倏而又转身,朝着他看过来。

  宋慕之就像是预想中的那般,透过半降下的车窗,目送着她。

  在视线交汇的刹那,先前被吮的画面一一回档。

  甘蜜脸颊几乎是在立刻便荡出别样的弧度。

  就在她耳根红红,准备加快速度溜之大吉的时候,宋慕之喊了她一声。

  “甘甘。”

  “我要回家了你还喊我……”

  “现在是连喊你都不行了?”宋慕之看着她,语气淳缓,“只是单纯地想喊你。”

  说着他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他那里去。

  只是单纯地想喊她?

  她才不信。

  小姑娘咬着唇,望着宋慕之那张清如白雪的好看面容。

  近乎痴迷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往前再迈几步,直接伸手捧起他的脸。

  猝然拉近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更为贴近。

  甘蜜对准他的唇,用力地啾了下。

  随着“啵”的一声,清脆的响在静谧的京巷口炸开。

  “是不是想不到啊?”

  嘚瑟的放完话,小姑娘在下一秒慌不择路地跑开。

  甘蜜在快速逃离之际,满腔携有的都是心满意足。

  可吹进车内的晚风将她身上的柑橘味儿尽数带入。

  偷袭的人溜得快。

  没有察觉到被偷袭的那位还停留在原地,迟迟不动。

  宋慕之明晰指骨抬起,缓缓摁在自己的唇上。

  还真是想不到。

  ---

  甘蜜回到家后也没有减慢速度,生怕有人在身后追似的。

  小姑娘一路横跨来到三楼,几乎是从客厅瞬移到自己的房内。

  她不作任何停留,迅速地打开房门后复又重重地关上。

  脊背朝后倾靠在门板上,紧紧地抵着贴住,继而缓慢摩-擦着蹲了下去。

  甘蜜的呼吸声在没有开灯的房内显得起伏不定。

  虽说这样的夜晚原本就在期许之中,可待到真正地降临,又会开始觉得,像是踏在了虚幻的缥缈之中。

  往前一步是云,往后一步是雾。

  不知这样蹲了多久,不多时,她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甘蜜以平生最快地速度划开——

  直接觑见那上面宋慕之发来的消息。

  猪蹄之没心肝:「你还没睡?」

  柑柑:「你有千里眼吗……」

  而大抵因为她回复的速度过快,宋慕之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

  甘蜜接起的瞬间就听到那端的他出了声,“看你没关灯。”

  宋慕之的嗓调透过话筒传来,被压低得的声线模糊了质感,好听得能让人怀孕。

  小姑娘暗自回味一番后,转而反应过来,“你又偷看我!”

  对面的人“哦?”了声,像是笑了,“我要是真的偷看,你发现得了吗。”

  这是什么话?

  他偷看还有理了是不是。

  甘蜜在沉默中酝酿着控诉宋慕之的语录,一时没能答上来,对面的人就趁着这样安静的时刻缓缓开口,“刚刚偷亲我还生龙活虎的,现在蔫了?”

  “……你怎么这样啊。”小姑娘对着地面凭空地戳戳戳,“你非要这么形容我,那我也要说。”

  “说什么?”

  “你今晚啃我的时候更过分好吧,不仅生龙活虎,还跟头狼似的!”

  甘蜜话落就紧接着挂了电话。

  她径自想象着宋慕之此刻的表情,愉悦得冒泡。

  小姑娘埋首了会儿,不知怎的,将手缓缓地抵在自己的唇上。

  还别说,今天在大院外的偷袭成功让她飚起无法用言语形容而来的快-意。

  甘蜜深浅呼吸交错着,随即站起来,用手拍了拍有些发麻的腿,缓缓踱到房内的洗漱间。

  而后直接摁下所有的开关。

  下一秒,先前所有的快-意尽数被取代。

  望着镜子里显现出来的模样,小姑娘的得意还没发散开,难得地傻愣在了房中。

  此时此刻,她的唇像是绽放开来的玫瑰,娇艳欲滴。

  大概是被吮啜得久了,微微得鼓胀起,那样的红衬着她雪腻的肤,招惹得要命。

  只一眼便能让人知晓,她去做了什么勾当。

  “………”

  完了完了这让她怎么见人?

  宋慕之的不知足和不收敛直接和间接地导致了她明天要以这幅模样面对众人的凝视。

  而她刚刚还在为偷亲到他而暗自窃喜……

  小姑娘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奈何始作俑者不在身边,完全没地儿撒气。

  甘蜜呆愣了许久,这才从卫生间迈出去,三步作两步瘫倒在枕头里。

  历经这样近乎惊心动魄的夜晚,先前的所有后劲像是找到了归宿那般,依旧是不放过她,在此刻彻彻底底地泛上来,让她整张嘴都带着酥和麻。

  还携着些不易察觉的,像是丝一样被扯开的痛。

  “………”

  小姑娘在辗转反侧里倏而得出一个结论来——

  宋慕之害人不浅!

第43章 Honey Pot

  不知道是惦记着事儿, 还是担心自己近乎被“毁”掉了的面容,甘蜜潜意识作祟,这一觉着实睡得不太踏实。

  隔日刚好是周末, 小姑娘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中迷蒙着眼儿半醒了过来。

  历经昨晚, 鄞城彻底迎来涔着劲风的深秋,甘蜜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赤脚来到窗前, 掀开垂帘往大院里眺望。

  洋楼隐匿在深灰色里,垂眼可觑的青石板上黏着沾湿的树叶, 到处都是汪着残留雨水的坑洼。

  小姑娘没由来得被冻了下,当即朝着斜下方的阳台看去。

  不像是以往遮盖得严严实实的模样——

  半边窗帘被拉着挂起, 依稀能瞅见点室内的光景。

  宋慕之这会儿估计已经起床了。

  大抵是眺望角度的转变,某些事情也仿佛随着这一场倏然降临的秋雨,在跨连着相邻两幢的楼间,牵起一根隐秘的绳。

  扯着在两端尽头的他和她。

  这样的凝视带着彼此之间才能体悟的心知肚明。

  甘蜜复又望了会儿,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然重复了昨日对于宋慕之的痛诉——做起了偷看的小行径。

  她透过玻璃窗发着愣,随后不知觉地勾起嘴角。

  明眸弯弯中大摇大摆地转身,朝着洗漱间的方向迈。

  甘蜜遇事忘得快, 她自己是撇开一切, 没再抱有任何想法。

  奈何到了镜子前,视线的焦点瞬间聚集。

  像是不可置信, 昨晚担心的一切都在此刻成了真。

  她的唇仍旧是昨天睡前的那副模样。

  异常鲜艳之余, 红-嫩-嫩的,堪比沾染了唇脂。

  小姑娘当即弯腰,撅着屁屁凑近在镜子前, 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扫荡。

  还真是完全没消下去。

  像是遭到了报应,她昨晚用来怼宋慕之的那句比喻,切实地在她唇上一一实施。

  果!然!

上一篇:恃宦而骄

下一篇:锦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