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娘子山里汉 第123章

  听说大黄产崽,胡大成和胡细妹几个一大早就跑了过来。

  不过季妧冲他们摇了摇头,没让他们进灶房。

  “现在还不能看大黄的孩子,它会担心。”

  虽说她以前没养过狗,但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

  比如狗刚生产完,最好不要让陌生人参观,更不要用手去摸或抓小狗。

  因为分娩后的母狗非常敏感,见有陌生人来到近前,出于护崽的本能,会攻击围观者,甚至会将小狗吃掉。

  大黄之所以不排斥她和大宝的接触,那是因为大黄对大宝一向温柔,而自己又刚帮它接生。

  大成和细妹虽然经常来玩,与大黄也算熟悉,但保险起见,还是暂时保持距离比较好。

  就算大黄不会吃自己的小崽,万一咬了人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个时候可没有狂犬疫苗。

  “这样啊……”胡大成面露失望。

  胡细妹则缠着她不停的问“小妧姐,大黄的小崽漂亮吗,什么样的啊?”

  被她这么一问,季妧才想起来,昨晚只顾着忙了,几个小奶狗是圆是扁以及什么颜色,她还真没留意。

  视线一转,看向大宝。

  大宝慢吞吞吐出两个字“白,丑。”

  季妧抬手戳了戳他脑门“大黄听见你这话要自闭了。”

  不过她心里也忍不住好奇,等胡家几个孩子走后,偷摸进了灶房,蹲到大黄窝边细细观察。

  还真是白色。

  是白色就好办了,这个颜色少见,看来离找出奸夫是谁不远了。

  “大黄,坦白从宽,给你个机会主动交代。”

  大黄瞥了她一眼,似有些不屑的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这个过了河的狗,简直拆的一手好桥。

  明明昨天还对着她眼露哀求,今天又恢复爱答不理的样了。

  之前也是这样,每回犯了错就狡猾的往大宝身后躲,躲不过去就臊眉耷眼、做小伏低,然后风头一过该咋咋地。

  对这么个能屈能伸的好汉,季妧已经彻底看透。

  她哼了一声,把四个奶狗逐一看了看,边看边摇头,啧啧连声。

  “我说大黄你可以啊,哪里勾搭的高富帅?四个孩子没一个像你的。”

  刚出生的小奶狗,头特别大,大约占身体的三分之一,眼还睁不开,所有行动都靠嗅觉。

  按说好看不到哪去,但这几只真是越看越耐看。

  皮肤肉粉粉的,指甲也是软软的,小爪子摸着那叫一个肉乎,再加上体表覆了一层白绒绒的细毛,乍一看跟个白里透红的雪团子似的。

  难道是因为一白遮三丑的缘故?

  不对,单看五官也挺眉清目秀的。

  再看看大黄,不得不感叹,这父亲的基因得多强大啊!

  以一己之力彻底扭转了大黄祖传的猥琐,不容易,实在是不容易。

  几只狗宝宝幸好是没随大黄,不然狗生就艰难了。

  “你说你辛苦一场,结果没一个像你的,连毛都没一根随你的色,你气不气,哈哈哈哈,气死了吧!”

  季妧小心眼的逮着大黄一通挖苦。

  大黄听不听得懂不知道,反正昂着的上半身突然趴了下去,脑袋垫在前爪上,鼻子里直喷气,眼神也有些郁郁。

  大概是嫌季妧聒噪的慌。

  季妧得意,伸手挠了挠其中一个小奶狗的下巴。

  小家伙反应还挺快,小嘴一张就把她手指包裹住,然后吮吸起来。

  季妧的心软成一片,不过随即又有些头疼。

  又要取名字了,她这个取名废……啊!大黄为什么要生四个!

第177章 季秀娥上门

  损归损,损完还是得任劳任怨的伺候大黄“坐月子”。

  产后头几天,大黄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太稳定,时不时有挠地的行为。而且只要狗宝宝不小心从窝里爬出去,大黄立马就会把它衔回来,绝不允许几个小家伙离开自己半步。

  季妧猜测这大概是出于一个母犬的谨慎,怕孩子出事,不希望孩子被打扰。

  而且那几天大黄对吃食也不感兴趣,除大小便外,总是在窝内休息,喝的最多的就是温水。

  季妧担心它奶水不够,想着法儿的给它做营养餐,狗食都快做出花来了,又是肉糜粥又是鸡蛋疙瘩汤,谢寡妇看见不知又要如何心痛。

  季妧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怕狗宝宝们没奶吃。每天都要喂四五次,万一没奶水了,她现在又弄不来奶粉替代。

  要不然大黄就是想得再美,也混不到现在的皇后待遇。

  说到哺乳问题,还有个头疼的。

  哺乳的时间和次数大黄自己会掌握,一般是不需要操心的,偏偏老四这个小家伙,多少回了,还是摸不着道。

  哥哥姐姐每每都香喷喷的吃起来了,根本没人挤它,它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扯着脖子嗷嗷叫呢。

  回回都得季妧提供人工辅助才行。

  过了最初的几天,大黄和狗宝宝的情况基本都稳定了,季妧又觉得它们总在灶房也不是办法。

  虽然灶房打扫的很干净,窝又在柴禾堆后面,干爽也隐蔽,她还特意挂了个防风的门帘。

  但一日三餐,免不了要进进出出、开门关门,大的不怕,万一小的着凉生病可怎么办?

  季妧想了个办法。

  她趁大黄起身去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偷偷把几个小狗转移到东厢,搁到之前给大黄准备的那个产窝里。

  大黄回来后,一看草窝空了,团团转了几圈,狗脸大写的懵。

  又转了几圈,开始上爪子扒拉。

  没几下窝就被它给扒拉散了,他继续往下刨,边刨边汪汪的叫。

  难不成它以为小狗藏在窝底下,窝底下没有就在地底下?

  季妧一脑门黑线。

  不是说狗鼻子灵吗?她又没关门,不会闻着气味找过去?看来这也是个一孕傻三年的。

  季妧无奈,只能拍了拍手掌,把大黄往东厢引。

  谁知大黄看了她一眼,很凶的叫了一声,然后埋头继续刨。

  季妧气的心口疼,喊了声大宝。

  大宝就在东厢看狗宝宝呢,听到后直接抱了一只过来。

  大黄注意到他怀里的小家伙,终于停止了自己愚蠢的行为,摇头摆脑的走向大宝。

  季妧示意大宝抱着小狗再走回去。

  果然,大黄亦步亦趋的跟着。

  到了东厢房里,大黄一看四个宝宝都在,二话不说就进窝里躺下,把几个娃一通好舌忝。

  孩子果然是母亲的软肋啊,瞧,这不就乖乖换窝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才踏进灶房,季妧的脸立马黑了。

  大黄带着它四个娃,又挪回了老地方。

  还知道自己用干草铺了个新窝!

  季妧气的不行,二半天故技重施。

  结果这回大黄连过夜都不等了,她这边刚把小狗送过去,它那边就叼住宝宝后脖颈,甩啦甩啦的把小狗给衔了回来。

  如此来回几次,季妧投降。

  爱睡哪睡哪,她不管了!

  转瞬半个月过去,家家户户基本都忙完了庄稼地里的活计,谢寡妇家也恢复摆摊有一阵了。

  春耕结束,到夏收之前,还有一段闲时候,而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生事。

  这不,季妧看着门外站着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季家还会有人来敲她的门。

  “妧丫头这是不认识大姑了?还是分了家,连大姑也不认了?”

  季秀娥,季庆山和康婆子的头生女,也是原主的大姑。

  夫家黄有全,就在离大丰村不远的黄板坡,膝下共有两个儿子。

  长子黄兴杰,十七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上吊死了。

  季秀娥最疼那个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一般,差点就随他去了。

  好在被人发现的及时,又被大夫诊出来她当时已经怀有身孕,季秀娥这才息了寻死的心。

  算起来,她的小儿子黄骏才,和季妧几乎前后脚落地的。

  对这个大姑,季妧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因为从原主记事起,季秀娥就很少回娘家了,即使回,也始终冷着一张脸。

  而且她似乎格外讨厌二房,从不拿正眼看季连柏和卫氏,更别说小小的原主。

  比起康婆子的泼悍和朱氏的胡搅蛮缠,季妧反倒宁愿她这样。

  不喜欢就互不搭理,省得恶心,多省事。

  不过,今天这是刮得什么风,季秀娥无端端来找她做什么?

  而且一开口话里就埋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