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琯清捏着帕子不卑不亢地抬起头,字字句句都是从容不妥协。
“小叔爱我至极,否则也不会宁愿伤害自己苦熬,也不肯伤害妾身。女子本就身体娇弱,更何况备孕期?”
这话说得虽然委婉,却也足够明白了。
叶寒峥想要和她天长地久,想要和她诞下子嗣。
自然不能在药物驱使本就控制不住力道时,与葵水期的嫂嫂结合。
可是这番解释无意于是当头给了叶尚书和叶夫人一棒子。
叶寒峥宁愿憋死也不肯赌个万一,完全是非寡媳不可的态度。
让他们想要活跃一下心思,寻个替代品再导正他们的关系都不可能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气愤和无奈的眼神。
也不知道他们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大儿子为了等这个女人,年过二十五战死沙场都没娶妻没留后。
小儿子为了等这个女人长大,二十岁仍旧不娶妻,宁愿违背人伦被千夫所指,也只要她。
他们能怎么办?
除了为他们遮掩,想办法给叶家留后之外,还能怎么办?
除了看开之外,还能怎么办吧?
“你们两个孽啊!”
叶夫人气得手指都在哆嗦,床上床下指点两下,实在是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了。
眼圈通红通红的,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泪来。
也不知到底是心疼儿子,还是被儿子和寡媳给气得。
叶尚书也不好单独留在寡媳的寝屋里,背着手转身就走了,那是连一个字都懒得说了。
府医又给二少爷把了脉,确定药物已经起效,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这才交代几句后,就让春安给送出院子去。
江琯清守在床边坐着,看着叶寒峥俊美无俦的五官,一点点消肿下去。
内心感触也是颇深的。
就像她鼓励段月英前往瓦剌一样。
当她有勇气抛开枷锁和所谓的道德底线后,原本枯燥固定无望的生活似乎也被撕开一道口子。
如今公婆都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关系,甚至投鼠忌器被迫站到他们这边。
最起码在叶府之内,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畅通无阻了。
若是将来外人也能接受他们的关系,该是多好啊!
她想和他长相厮守,她想和他白头偕老,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生同穴死同衾!
永远永远在一起。
叶寒峥这次伤得很严重,整整两天都没下得了床。
江琯清伺候在旁边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这个男人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厌食!!!
“你多吃一点嘛!不好好吃饭,身体怎么可能康复呢?”
江琯清才喂他吃了两口四软粥,这男人就摇头不肯吃了。
“死不了。”
回答得认真,顺带闭上眼睛。
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开口的机会,更别说沟通听劝后继续吃了。
江琯清端着粥碗,无语了一瞬,而后才道:
“那我吃一口,再喂你一口,行不行?”
无比的耐心。
却是让男人将这话给听歪了。
第139章 叫你别乱来!
其实江琯清的想法很简单。
他既然没有食欲,那看着别人吃,应该就能有点了吧?
可是这提议听到由下半身做主的男人耳朵里,却成了……
“嫂嫂,我刚把药效熬过去,你就忍心对我下手啊?啧!你这饥渴的女人是不是也太难喂饱了?”
他阴鸷漆黑的瞳仁出现,还故作戒备地睨着她。
江琯清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把嘴里刚吃进去的四软粥喷出去。
她赶快拿着手帕堵着红唇,用力吞咽一下软烂的米粥,俏生生的横白桀骜男人一眼。
“我就让你吃点粥,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嫂嫂要用什么喂。若是非要用你那香软滑嫩的小嘴的话,或许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再吃几口。”
叶寒峥的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见鬼的拒绝不愿意。
他都快乐意死了好伐?
江琯清绝美的俏脸瞬间红了个透。
下意识地看向他双腿之间,虽然有被子盖着,但是她知道。
不行!!!
这药的效果很厉害,没彻底废了都算叶寒峥命硬。
这才两天而已,绝对没有行的可能。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直接,仅仅只是一眼就被男人抓个正着,立刻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那也是气的快要炸了!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不行。
尤其是被自己女人怀疑的时候。
“上次是你葵水,我才放过你。嫂嫂现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又迫不及待想要哭着在我身下求饶了?”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危险地眯起黑瞳,像极了即将捕捉猎物的黑豹。
江琯清被这话臊的睫毛都在轻颤,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娇羞地回答道: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怎么就让你说成了这个样子?别闹了,我都已经吃了一口,现在该你吃了。”
“好啊!嫂嫂吃了一口粥,那我就吃了嫂嫂。把你这儿和那儿都喂饱了,也免得你一天疑神疑鬼地胡猜乱想。”
桀骜的男人特别认真地宣布后,就从她手里不由分说地夺过粥碗。
而后身子向前一倾,就将想要挣扎的她压到被子上。
因为他一直在床上休养盖着锦被,本就温度高的男人身体更加滚烫。
单薄的衣料都格不住他侵略性十足的雪松香。
叶寒峥就像一座山那般将她压倒,越发衬托得她柔弱渺小。
除了攀附在他的脖颈之外,她再也无路可退,连羞红的俏脸都带着无辜的可怜,越发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当真是让叶寒峥心疼到了骨子里。
“叔叔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担心你嘛!”
女人娇羞低吟的解释,哪里敢光明正大挑战男人的底线?
“我当然信嫂嫂的话。既然嫂嫂担心,亲自试试不就清楚了?”
叶寒峥俊朗的眉头不怀好意地挑起,原本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这会儿也变成情动的淡粉。
无论什么时刻,他对她都是行的。
所以府医说的那一套,大概率根本就不存在。
似乎是生怕她还没明白,男人还故意在她身上来回地压了好几下。
火热,坚硬等于威胁!
江琯清只觉得小腹都要被他一把火给烧了。
飘忽不定的视线到处乱转,就是不敢去看上面这个威胁自己的男人,哼哼唧唧的婉拒提醒道:
“别别别,你饶了嫂嫂吧。是嫂嫂的身体不行,刚刚葵水离去,身子都酸软着呢。”
这话果然是有效的,桀骜男人想要进一步的大手就停了。
“原来刚结束也是不行的啊!”
就是那种特别惊讶又了然的无奈。
江琯清就从来没想过,原来女人这种时期的事情,居然还能跟男人一起聊。
她也没有个闺中密友,连和女子说的经历都没有,更何况突然就跟男人聊起来了?
此刻她只是觉得简直的脸皮都要烧起来了。
声音也就越发的像猫儿叫一般,弱弱地回答道:
“天天都有喝四物汤调理,不会有大碍的。”
再一次规劝叶寒峥别乱来。
就像他担心她的身体一样,她同样也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