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好好跳啊!这么一点点,你怕不是身体不行,快被我个小女人给压坏了?”
这娇嗔根本就是极其诱人的邀请,立时就是一道赦免令给了小叔权限。
“遵命,我心急的小少妇”
叶寒峥爽快的领命,伴随着话音而出的,当真就是更加强烈的胸口起伏。
身体不行?
这小女人当真会挑衅他。
那他就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行。
行到不用腰,不用腿。
就只是用呼吸的胸口肌肉起伏,都能把她想做没做成满足。
急不可待的小女人,闻声本是要还给他自由的。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将没准备的她弄得差点飞天。
而她还嵌在他手臂上的长指甲,也因此将他抓出好几条血道道。
原来……这男人根本早就计划好,才让她躺在他的怀中。
原来……她自以为熟练的双人共舞,还有那么多花样是她不了解的。
原来……她想要在床上主导这男人,根本是做不到的。
她只能犹如菟丝子那般攀附如苍天巨树的男人,沉沦或是不满,都只能由他操纵。
好在,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折磨她,而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招数,让她越发爱上他。
夜才刚刚开始,满室的火热,直到天色渐明才渐渐消散。
……
九月初八,江苏觅出嫁的好日子。
江琯清早就派人送了添妆过去,便没有去让江家人为难。
只是她花轿浩荡的路线,正好要路过叶府,一大早就能听到敲锣打鼓的迎亲声。
江琯清的内心却没有太大的波澜了。
因为今晨小叔离开时交代过,因为处理瓦剌使臣有功,皇帝决定封赏他。
他正准备说服皇帝,将江琯清改嫁给他。
只需要近期她进宫跟皇后请命,他们的婚事就有七成成功的把握。
距离她嫁给心上人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再也无须羡慕别的姑娘出嫁,她也能嫁给心上人了。
可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叶家旁支几百口人,都因为分金山而起冲动,聚众跑到叶府来寻个分割方法。
这么多人还未等得到通传进入府邸,就直接将迎亲回来的薛远辉和江苏觅截住过不去了。
这下府门口热闹的,仅剩在家的女眷叶夫人和江琯清出门时,已经成了不可开交的状态。
婆媳俩对视一眼,看着叶家旁支和薛府接亲的人吵了起来。
叶夫人的态度明显是站在寡媳这边的,沉声开口命令道:
“自家的事,进门来好好商量。先把路让开,没必要耽误人家夫妻的吉时。”
江琯清颇为感激的看一眼叶夫人,真心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维护自己的一天。
当真是不再巴不得她去死了!
可惜那些旁支满肚子火气,又都惦记着即将分割的金山,看到只是婆媳两个女人出来。
根本就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族长夫人这话说得可就搞笑了!这是我们不让开吗?分明是这些人仗着自己的身份,故意招惹我们。我们本来就已经给他们让路了,是他们自己不走的。现在我们反悔了,还就不让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还没有个着急的事儿呢!”
仗着自己身份,这话可就有意思了。
所以他们是明知道今日是江琯清妹妹出嫁,却故意来找碴儿的。
第208章 叶煦辰活着回来了
“大姐,叶夫人!”
身穿红色喜服的薛远辉坐在高头大马上,微微朝江琯清颔首。
脸上也已露出焦急,显然是吉时快要来不及了。
所以出口的语气难免有些不好,连等下人解释的回答都不用,便直接反驳道:
“迎亲将就一顺百顺,哪里有让我骑马先过去,花轿绕路的道理?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既然他们是叶家的亲戚,我也不好找人来处理。还请大姐和叶夫人管一管族人,切莫损人不利己。”
其实即便没有这番解释,也完全可以想象出来。
叶家旁支是来找事的,他们根本就不怕耽误时间,反倒是把事情越闹越大才好。
而薛远辉是来迎亲的,人家有吉时催着,又图着吉利顺畅,怎么可能没事儿找事儿呢?
分明就是叶家旁支弄清楚,接亲队伍与叶家长媳有关系,就故意堵在这里把事情闹大。
背后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更多好处罢了。
“都进府,让路。”
叶夫人拿出当家夫人的气势,下令所有人立刻让开。
然而这些人为了利益已经疯了,否则也不会闹出人命,又跑到嫡系来惹是生非。
根本就没有听话。
“不让路!各家的账本到现在还没有公开,要谁家的都说先拿别的账本交换。这种方式分下去,几代人都别想将祖产分割了!这分明就是你们嫡出长房故意离间我们分心的计谋!”
“就是!我儿子都为了要账本,被人打死了!这根本就是叶寒峥害的!今日叶寒峥不出来给我们一个彻底交代,将祖产都分割完毕。我们就站在这里不走了!”
“对!我们不走了!”
所有旁支一拍即合,这也是他们拦在这里的目的。
他们是没有叶寒峥聪明,因为贪心上了当,甚至还搭上自家人的命。
可他们也没有傻到到底,没几天反应过来了,自然也得上门来要个彻底的说法。
江琯清听到这里却是一愣。
她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叶寒峥没有想过真的将祖产分割吗?
可是不对啊!
看小叔的架势,分明是根本没将这些银钱放在眼里的。
可是这些人上当也是真的。
所以叶寒峥只是作弄他们,惩罚他们反对叔嫂在一起,甚至还说过要将自己沉塘的话?
想到最后这里,江琯清突然有些恍然大悟了。
按照叶寒峥的聪明以及深谙人心,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让这些贪恋之人分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每个人都想多要,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聪明,可以把其他人当傻子。
这样的情况之下,不出乱子就怪了。
而叶寒峥除了一句话,其实什么资本都没搭上,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报仇。
高啊!
叶寒峥是真的高明。
这世上还有叶寒峥胜不了的人吗?
江琯清觉得没有了。
只看叶寒峥要不要对方死。
只要他想,那个人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琯清恍惚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垂下的轿帘被一只玉手挑起。
露出里面绣着龙凤呈祥红盖头,盖头被挑起的时候,一双愤怒的眼睛狠狠瞪了她一眼。
而后轿帘就重新被摔下去了。
很明显,江苏觅将不能及时通行的错误怪到她身上。
嫁娶是何等重要的大日子?
图的就是顺遂吉利,一切都是有计划有步骤地完成。
如果就因为江琯清而影响了吉时,那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未来江苏觅的后半生无论遇到什么大灾大难。
甚至说有个头疼脑热,都可能会膈应到江琯清的身上。
觉得都是江琯清的错影响了吉时,而导致她们夫妻事事不顺。
别以为这话夸张。
实际上在封建的古代社会,这是非常寻常的心理。
毕竟像叶寒峥那样心理强大,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好。你们进来,妾身现在就派人去请公爹和小叔回来,立刻就给你们决断。”
江琯清倒是不怕江苏觅恨自己,只是不想拖累无辜之人罢了。
旁支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心底算计江琯清的话是否可信。
其实他们也是听说了,叶寒峥和江琯清不正常的关系以后,才故意来为难江琯清的。
既然江琯清在乎江苏觅,那么她说的话就应该可以兑现吧?
只不过有些人仍旧是得寸进尺的,见江琯清这般的退让,立刻就想将自己的利益稳定下来。
那是直接对着江琯清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