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爱上了前夫 第22章

作者:橙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日常 失忆 古装迷情

此处只有他们几人,若是让人看见了可就说不清了。她连忙起身,朝着太子殿下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雪梅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夫人好不容易忘记了太子,喜欢上侯爷,日子也眼见的越来越来好了,如今太子殿下突然出现了,不知夫人会如何想,会不会又爱上太子。

太子:“侯夫人多礼了。”

苏婉清:“叨扰太子了,臣妇告退。”

雪梅想,太好了,夫人没有想起来太子殿下。

太子惊讶地看向苏婉清。

臣妇?苏婉清从未在他面前用过这样的称呼,今日怎么这么奇怪。

“不急,陪孤说会儿话吧。”

苏婉清愣住了。太子这话是何意,怎么听他的意思,他们二人极为熟稔。

父亲是太子的人,如果那日父亲的怀疑是真的的话,程玄川应该是和三皇子交好,那么程玄川和太子就不是一路人。他们二人不是一路人,她和太子的关系怎么可能好呢?

太子说话的语气未免过于亲昵了。

雪梅心里快要急死了,她紧张地看向自家夫人,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太子看了雪梅一眼。

雪梅察觉到太子的目光,心里一紧,心生惧意,她连忙低下了头。想到眼下的情况,她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没动。

太子眯了眯眼。

苏婉清看出来太子的意思,他这是想让雪梅离开。她上前半步,挡住了太子的目光。

“我和殿下身份悬殊,本不该私下会面,今日也是个巧合。有雪梅在场能避免许多麻烦。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的事她都可以知道,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闻言,太子诧异地看了苏婉清一眼。

之前他们二人私下会面时从不让这个丫鬟在身边的,今日是怎么回事?

今日苏婉清给他的感觉怪怪的,她之前对他并非是这样的态度。即便近来有几分疏远之意,她对他仍旧客客气气的,十分敬重。此刻他感觉她话语里似乎有些敌意。

难道她猜到刺客的身份了?

以她对自己的信任,应当猜不到才对。

思及此处,太子试探地问了一句:“孤听闻前些日子侯府进了刺客,你还受了伤,如今伤势如何了?”

这话在苏婉清听来无异于天空劈了一道响雷。

太子竟然关心她的伤势!

这是怎么回事?

从前她只是太傅府的庶女,太子虽然温和,但从未正眼看过她。如今她成了平西侯的夫人,太子竟然这般热情地待她。

她伤不伤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太子关心,臣妇身子极好。”

太子:“平西侯整日忙着军中事务,难免忽略家眷,对府中之事不上心,这才有了这种祸事。不过,他是我朝栋梁,他定不是故意忽略你的,你别生他的气,多体谅他。”

太子这话看似在为程玄川说好话,实则处处在指责程玄川,挑拨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关系。想到那晚刺杀的事情,苏婉清抬眸看向太子:“太子说笑了,平西侯是我夫君,我怎会生他的气呢?况且,那日多亏他及时出现我才能活下来,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太子眼底有几分惊讶,随即很快恢复平静,道:“哦?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外界的传闻有误,平西侯和夫人关系极好。”

苏婉清:“正是如此。前面快开席了,太子若无事臣妇就先离开了。”

太子这次没有再阻拦。

苏婉清带着雪梅快步离开了水榭。她和太子虽然是偶遇,但若是被人发现了就说不清楚了。

等苏婉清走远了,太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吩咐道:“去查一查近一个月平西侯夫人做了何事。”

苏婉清不对劲。

她方才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又几分敌意。

自从发生了三年前的事情,她从未这般看过他,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不知程玄川用了什么计谋,跟苏婉清说了什么,竟能让苏婉清坚定地站在他那边。

第20章

对于太子,苏婉清满脑子的疑惑。太子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而她对太子亦有熟悉之感。因为如今在庆安侯府,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回到了宴席上。

到了前面时,戏已经结束了,厨房开始上菜。

何老夫人见了苏婉清之后指责了几句:“老二媳妇儿,你怎么回事,在别的府上还乱跑,都开饭了才回来。”

苏婉清满脑子都是方才遇到太子的事情,没有心情理会她,因此并未回应她。她只是对着众人笑了笑,坐下用饭。

同桌的人看到这个情形都佯装没听到。在坐的诸位谁人不知平西侯和这个继母关系不好,可如今爵位在平西侯手中,不在程家三爷手中。她们本应该站在平西侯夫人这边,可大家都知平西侯和夫人关系不好,有传闻说这二人就要和离了。因此这两个人她们帮谁都讨不到好,索性就坐在一旁看戏。

何老夫人早已习惯了苏婉清这样的态度,瞥了她一眼后没再多言。

吃过饭后,众人坐在一处闲聊。苏婉清朝着年轻那一桌妇人走去,尚未进入花厅就听到了众人谈话的内容。

“不是说平西侯和太傅府那位庶出的三姑娘要和离了吗,怎么今日她还来参加宴席了?”

“是啊,我之前也听到这个传闻了。”

“这么好的亲事那苏家女怎会舍得和离,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缠得平西侯又改了主意。”

“瞧着平西侯也不是这种怜香惜玉的性子啊!”

“他们二人又没什么感情,即便他怜香惜玉也不该对着她呀。”

“这就不清楚了。秦夫人,你妹妹不是嫁入平西侯府了么,她怎么说的?”

“她能说什么。你们也不想想,一个是平西侯,一个是太傅府的庶女,这两个人身份天壤之别,日子能过到一起去吗,早晚要分的。”

……

后面大家又附和着说了几句,句句都在说苏婉清高攀了平西侯,配不上平西侯,言语间都是对这段婚姻的不看好。

雪梅心里慌乱极了,急于和自家夫人解释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她觑了一眼自家夫人的神色,见夫人神色平静没什么反应,她心里更没底了。

夫人心里到底如何想的?

说了一会儿话后,大家把话题

转到了别处。

苏婉清在门外略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方才众人在说她的闲话,此刻她若是进去了,大家都会尴尬的。她让人跟主家说了一声,先坐马车回府了。

马车从庆安侯府的外院驶离了侯府,上了大路。

苏婉清:“她们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雪梅抬眸看向苏婉清,瞧着她的神色,道:“怎么可能是真的,您和侯爷的关系好着呢,没有要和离的意思。”

苏婉清盯着雪梅看了片刻,冷静地道:“你在撒谎。”

雪梅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夫人方才想起了什么吗?

苏婉清:“我醒来的第一日,你明明说过我和侯爷关系不好,此刻又为何说那这样的话来哄骗我?”

雪梅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原来夫人不是想起来了,而是察觉到了她话里的漏洞。

人果然不能撒谎,尤其是不能在聪明人面前撒谎。撒了一个谎,后面圆谎太难了。

“对,您和侯爷之前感情确实平淡,但您放心侯爷绝对没有跟您和离的意思!”

这句话是实话。

要和离的人是夫人,不是侯爷。

苏婉清盯着雪梅看了片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雪梅松了一口气时,苏婉清又问了一个让她难以回答的问题:“你跟我说说我和太子是怎么回事。”

雪梅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太子是怎么回事……太子……

太子是夫人的救命恩人,自从三年前庆安侯府赏花宴起,二人就开始联系了。但每次太子和夫人见面时太子都将她撵得远远的,她也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究竟在聊些什么。她只知道最近夫人见太子时越来越不开心,每次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自然不能跟夫人说太子是她的救命恩人。

还能编些什么呢……

夫人比她聪明,她撒的谎都被她发现了,圆谎对她来说太难了。

从问完刚刚的问题后,苏婉清就一直在盯着雪梅。她能看得出来雪梅在犹豫,在纠结,似乎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这个问题。

想到那日侯爷和她说过的话,雪梅一咬牙,道:“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可她方才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当真不知,还是不想告诉我?”

雪梅:“是真的不知道。您方才也看到了,太子见您时想将我赶走,之前您跟太子见面时奴婢都被赶走了,所以并不知你二人说了些什么。”

她现在是越来越会撒谎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苏婉清想到了方才的情形,太子的确对雪梅的态度不太好,也想让她离开。太子身份贵重,他要做的事情想必十分隐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如此想来,雪梅应该没撒谎。

不过——

“我经常和太子见面吗?”

雪梅:“也不算太频繁,差不多两三个月见一次。”

苏婉清心里一惊。

两三个月还不算频繁吗?

听雪梅的意思,她和程玄川也差不多一个月见一次,有时候一个月还见不了一面。中间还有一年程玄川外出打仗,他们那一年都没见。

看来她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啊!

可是为什么呢?父亲是太子太傅,一直都是太子的人,太子也常去他们府上。要是联系的话,他们早就联系起来了。可那时太子并未正眼瞧她一眼,两人之间也没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