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枭雄争夺的美人 第35章

作者:戎酒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先婚后爱 古装迷情

  直到有人大喊,“开路了!开路了!可以下山了!”

  大家纷纷喜上眉梢,“太好了。”

  山风拂过青松树梢,将细雨吹进了凉亭。

  准备下山的人多,虞绾音不着急走,她擦掉经书上的雨珠,正准备去个别处避雨,一抬头看见一柄油纸伞斜斜的遮住凉亭外吹来的细雨。

  伞骨之下,白玉纤长的手指捏紧,显露出线条清晰的骨节。

  楚御如画眉目静静地看着她。

  虞绾音抱着书本,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和开路的消息一同出现。

  好像只要她在他能找到的地方。

  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有人前来道谢,“多谢相爷通路。”

  一旁伍洲和朝越招呼着寺庙里的人有序下山。

  虞绾音站起身,很笨拙的一句,“你怎么来了。”

  楚御垂眸,“不想我来?”

  “不是。”虞绾音如实道,“没想到你来。”

  楚御没说话,心头沉郁。

  他以为这种时候,她应该第一时间想到他,等他来找她。

  可这话他又说不出来。

  他好像隐约能感觉到,虞绾音从来没等过谁来救她。

  可是为什么她就不能期待一下他。

  虞绾音将经书还回去,跟他一同下山。

  楚御叫青颂与她同乘,自己骑马跟在旁边护送下山。

  一旁伍洲和朝越面面相觑,还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夫人,这夫妻俩总也有些情浓时候,可现在看起来怎么跟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那一架吵得就这么凶吗。

  青颂能感觉出来些异常,奈何虞绾音跟没事人一样,“夫人,您今日跟相爷没说几句话啊?”

  虞绾音倚在马车边思索片刻,“我想着相爷应当是累了。”

  其实是她不知道该跟楚御说什么。

  好几天没见了,乍一见面还是有些尴尬。

  她怕自己多说多错。

  索性就不说了。

  他们甫一回府,后院虞荷月便接到了消息。

  赖婆子上赶着前去送信儿,“姑娘,他们回来了。”

  虞荷月看她,“相爷把阿姊接回来了?”

  “是啊。”赖婆子鬼鬼祟祟道,“不过我瞧着他们两人还是很生分,回来都是一个骑马一个坐车。”

  这般听着,的确感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好姑娘,这几日您可抓紧了。”赖婆子将一包药材塞到了虞荷月的手里,“这可是我老婆子讨的好方子,强身健体大补。届时您去送汤……”

  虞荷月听得耳根泛红。

  “姑娘你别拘谨,就是放得开才能抢到,你母亲这般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

  虞荷月点头。

  也是,她都听母亲的来勾引姐夫了。

  还要什么女儿家的脸面。

  “我知道了。”

  楚御将虞绾音送回相府,便将青颂叫过去问话。

  青颂战战兢兢地,将虞绾音教她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我与夫人一直在一起,被困在了寺庙,但去修车的马夫一直没了音信儿,不知现下如何了。”

  楚御问,“你们叫了哪个马夫出去?”

  青颂如实回禀,“戎大哥。”

  楚御听到这个名号,剑眉蹙紧,浑身上下带出了几分戒备,“戎肆?”

  “是。”

  “夫人选的?”

  “不是,”青颂解释,“我选的,到底是山路,夫人怕颠簸,得要一个驭马技术好的。”

  “技术好的还能走丢。”楚御有意无意地问着,“他与夫人相处可融洽?”

  “相处?”青颂琢磨了下这个词,“夫人没怎么跟他说话。”

  楚御审视着青颂,“他人不见了,夫人作何反应?”

  “夫人没什么反应,还叫我放宽心。”

  听起来的确没什么异样。

  楚御存了私心,既然失踪的是那个人,那他最好死在外面,再也别回来碍眼。

  可惜戎肆还是隔日就回来了。

  楚御也懒得搭理。

  这会儿上安城中,北蚩在边境蠢蠢欲动的消息被送了进来。

  王宫内外惶惶不安,几位大臣请旨入宫却不见诏令,只能找到楚御。

  楚御有能随意出入王宫的令牌,可以带他们进去。

  “还好有左相,也不知王君是不是在忙,

  怎么这般大的事情也没动静。”

  楚御清楚姜王在干什么。

  毕竟他新送了一批戏子给姜王。

  等他们赶到王宫后院的时候,姜王正倚靠在王椅上赏戏曲,见他们来了还很意外,“楚卿,你怎么来了?”

  几位老臣连忙上前,“王君,大事不好了。”

  姜王一听到这说辞就翻了个白眼。

  这群老东西天天嘴里就是大事不好,惹人心烦。

  老臣将北蚩在边境的异动如实禀明。

  姜王蹙眉,“那就盯着他们点,别让他们打进来啊,本王养的数万精兵呢?”

  “北蚩如今兵力不容小觑……”

  姜王听到一半,注意力又落到了前面戏曲上。

  几位老臣急得团团转,“王君,我们该商议是不是得调兵出征。”

  姜王忽然摔了面前的茶盏,“又是调兵,那上安城的匪贼怎么办?你们抓到了吗?!”

  “先抓匪贼,保证本王安全了,再调兵!”

  “否则不等北蚩打进来,匪贼先打进来了!”

  几位臣下一时间面面相觑,楚御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们纷纷叹了口气,也只能先行告退。

  楚御开口道,“这曲子,王君可喜欢?”

  “喜欢,就是那群老东西坏了本王的心情。”

  楚御示意,“那王君就继续听,不必管。臣子办不好事,那就该罚,重重地罚,而不是让王君操心。”

  姜王撑着额角,“还是你懂本王。说起来匪贼抓得如何了?”

  “还在想办法。”

  “废物。”姜王低骂,“再有三日抓不到,统统罚俸半年。”

  楚御领命出门,一旁婢女把姜王摔碎的茶盏捡起来。

  楚御拦住她,顺手捡了一块碎片。

  出门前,他在自己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滴落。

  外面大臣见此无比讶异,“相爷这是……”

  楚御摆手,“我不过是与王君多说了两句,王君便发怒,不愿再听,只愿听戏。”

  几人惊愕不已,又是愤恨,“王君怎的如此不知轻重!”

  “是啊!”

  “难道真得兵临城下,他才知道严重吗?”

  楚御与他们说着,“王君还说剿匪不力,要罚你们半年俸禄。”

  “我帮你们揽下了,这次俸禄我补给你们。”

  几个武将一时讶异又愧疚,“相爷,这……”

  “眼下要紧的,是咱们尽快商议北蚩起兵的对策。”

  几个武将忙道,“相爷你说如何做,我们都听你的!”

  楚御将武将与姜王离心后,顺理成章地随他们去军营议事。

  杀姜王易,让渡王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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