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枭雄争夺的美人 第71章

作者:戎酒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先婚后爱 古装迷情

  虞绾音被再度放在高台兽皮之上,她试着撑起身子,又被捏着腕子不容置疑地压了回去。

  他的力气实在是大得吓人。

  只是一只手捏着她手腕,虞绾音就觉得她被他完全牵制掌控。

  戎肆身影一点点压近,外面红烛灯光透过红纱,又被他身影遮挡,变得晦涩幽暗。

  四下只有衣物晃动的影子。

  虞绾音被这种与夫婿分开三日,就被迫改嫁的背-德感,以及这样强大的压制力弄得心绪纷乱、惶惶不安。

  大手覆上她纤弱腰身,她就狠狠地抖了一下,手足无措地想要压住他的手腕,出口就是颤音,“我是答应了与你完婚,但你总要等等……”

  “见我那般激动,”那高大身影将她囚困于兽皮高台之上,带着她的手抽开她的裙带,“不是要夫君?”

  虞绾音愕然,捏着他手腕除了那鼓动的肌肉在她掌心起伏之外,就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是如何解开了她的衣衫。

  戎肆居高临下又干脆利落地扯开了她的裙带,扔在了一旁。

  虞绾音身上单薄的衣衫松散开,她本能地护住身子,一点一点往里挪。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是你想要楚御。”

  虞绾音不敢回答。

  戎肆缓慢而坚定地上前,“不说话,那就是要我。”

  虞绾音与他商议,“给,给我点时间。”

  “多久?”

  虞绾音勉强提出了一个她能接受的时间,“三个月。”

  戎肆笑了,“不行,不给。”

  这婚事,他已经等了三个月。

  新婚妻子也已经做了自己仇人数月的妻子。

  近乎是在下一瞬,男人捏住了她的小腿,手掌施力。

  这般猛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虞绾音惊得连连出声,“慢,慢一……”

  “我会慢,但你得是我的。”

  虞绾音身体被陌生触感激得连翻轻颤。

  所有的惊呼交缠和挣扎都被淹没在红纱帐之中,初秋寒凉的山石洞穴中,热浪阵阵。

  她被热气笼罩包裹着,压制着一点点占据。

  石门紧闭的婚房所有声音都碰撞在石壁上。

  被无限放大,碰撞又回弹,一遍一遍厮磨着美人脆弱的神经。

  虞绾音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要化了。

  被岩浆熨帖着融化成一滩水。

  随后熔岩碾压滚过,整个人都开始被充盈浮起,意识蒸发消散。

  只剩下无法言喻的背-德羞耻感。

  那个梦境仿佛变成了现实。

  身体都换了人。

  那嘶哑的浑厚嗓音剐蹭在她耳侧,“夫人我救了你几次,数数看。”

  她说不出话来,他就帮她说,“江陵、奉天寺、清古坡,三次。”

  “你阻拦楚御围剿江陵,还了一次,想杀我又欠了一次,算作扯平。”

  “三次,受住了。”

  *

  混战之中的郢州大地四处可见战火灼烧肆虐过的痕迹。

  每一处都残存着山崩地裂地狂猛之势。

  地动山摇间,遍生摧残。

  人烟草木无一安然。

  狂风之中山林动荡,树干枝丫被吹得发出破败残吟。

  丛林枝叶震颤,枯枝败叶簌簌而落。

  楚御先前遣走的前端朝臣和将士已经抵达树平,卫尉在树平城墙上看了半宿,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楚御赶来的影子。

  他在墙头来回踱步,“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相爷应当昨天就到了。”

  怎么还没有来。

  一旁属下同样也着急,“我们最晚明日就得启程,不能再等了。”

  偏在此时,一个浑身尘土连盔甲都被烧焦的将士从城外赶来。

  口中高喊着,“报!”

  卫尉微微蹙眉,远远看着来人。

  下面的侍卫将来人拦住,那人拿出来了“楚”字令牌。

  侍卫见状立马放行。

  卫尉从城墙上下来,“相爷呢?”

  他不认识这个将士,但楚御身边多的是他不认识的死侍。

  因此也就没有怀疑。

  将士神色严峻,“相爷战死清古坡,要你们继续迁都,择贤领队。”

  卫尉大惊,“相爷战死?!”

  宿方故作悲痛神情,“是。”

  四周听到的人连连踉跄几步,霎时间都有些六神无主,“怎会如此!”

  “胡人兵马埋伏过多,相爷负隅顽抗,最终与胡人同归于尽。”

  宿方将烧焦的“楚”字令牌呈上,“这是相爷遗物。”

  这东西的确是楚御随身带着,调遣府兵用的令牌。

  卫尉见过,他有些恍惚,仍然难以置信。

  一时间城墙上气氛都无比沉闷。

  但悲痛在这等情况下不能持续太久,卫尉捏紧了手中令牌,“相爷替咱们抵挡了胡人数千兵力,咱们万不可毁了相爷的良苦用心。”

  “即可启程迁都!越快越好!”

  此番话一出来,周围兵甲士气大增,齐齐一声,“是。”

  卫尉也回去重整军队。

  楚御从前最重用的便是禁中卫尉,楚御不在,自然是他代替领队。

  很快楚御的讣告也跟着四散开。

  宿方见事情都安排妥当,也悄无声息地离开树平,回去复命。

  他这一队的任务就是帮迁都行程盯梢,确保胡人不会偷袭队伍,让郢州迁都前路顺利到达云京。

  顺便将楚御的死讯昭告天下。

  说到底,他们半个匪营的人都跟楚御有血仇。

  宿方也不例外。

  他死了所有人求之不得。

  恨不得让大家尽快知道,哪怕现在还没找到楚御的尸身。

  就好像有些事情说多了就能成为真的一样。

  清晨天光乍亮。

  婚房红帐将外面的光影透出斑驳光痕。

  红烛燃尽,满室的喜色看得出来是主人家昨夜大婚。

  石床之下无比混乱,石床上锦被将那依旧没有分开的身影拢住,看起来是一对亲昵的新婚夫妻。

  戎肆睁开眼,手臂以不可抵挡的姿态禁锢着身前的人。

  她

  还没有醒。

  柔软一团被动地蜷在男人怀里。

  她额头抵靠在他胸口,触碰到的男人胸口处还有一片血色疤痕。

  那还是她半月前设计围剿他留下的疤痕。

  伤口甚至没有完全复原,她昨晚又咬了一口在上面。

  男人健壮脊背上随处可见细细的血色抓痕,初初极深,末尾又轻又细。

  像是谁挣扎过后脱了力气的无助妥协,连脊背都抱不住。

  滑落的锦被显露出她肩头奶豆腐般的莹润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几个牙印。

  算是他还回来的。

  戎肆看了一会儿,对她那点幽怨这会儿早就烟消云散。

  哪怕他差点死在那场围剿中。

  算了。

  她说她不知道是他。

  多半是楚御从中作梗,挑拨了什么,利用她的聪慧想铲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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