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枭雄争夺的美人 第90章

作者:戎酒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先婚后爱 古装迷情

  甚至一个女子,全家为夫。

  不分兄弟,甚至不分父子。

  谁能让她孕育出后代都可以,都算是这个家族未来的延续。

  虞绾音看着就心惊胆战,这种兄弟共-妻,甚至父子共-妻的事情,太过于荒唐。

  她又翻过一页。

  讲的是这个族群的统领者传统。

  嫁给王室的女子,一嫁王,王死,从新王。

  不管这个新王是曾经夫婿的兄弟、继子,还是杀夫仇人。

  只要跟她没有血亲关系,就必须嫁,这是规矩。

  甚至这个族群男女成婚都是很原始的方式。

  就是看上女子之后,和其他男子争斗,斗到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赢了的人迎娶她,给全家做媳妇。

  越是如此。

  这个族群的女子身体越是消耗大,不好生存。

  可女子越少,他们这个族群的陋习就愈发严重。

  虞绾音看到这个族群盯上中原女子之后,轻轻咬了下指节。

  接着往后翻。

  不过还好,他们虽然有蚕食天下的野心,但战到中原之后,被老祖宗打穿。

  北边后来就是北蚩。

  西边这一批见好就收臣服于大澧先祖,封为附属代州。

  可惜他们还是被安排到了领土的边边角角,让他们一直很不满。

  这种地方皇亲国戚也不愿意去,通常犯人发配才会送到那。

  因此人一代比一代野蛮。

  女子一是身体受不住。

  二是不堪受辱,跑出去的多。

  代州男多女少不见好转,偏偏中原也不允许一妻多夫。

  他们就更加难熬。

  因此犯上作乱的事情频发,有人跑到其他州郡偷女孩。

  还有人装得人模狗样地与外地女子议亲,把人骗回家。

  发现新婚夜等着她的,不仅是情郎,还有情郎的兄弟。

  甚至情郎的叔父、父亲。

  天高皇帝远,天子早些年整治了几次。

  始终无法根除。

  天子后面重病多年,代州就明目张胆地恢复了一妻全家为夫的陋习。

  虞绾音看到最后,绷着脸眉头紧皱不展,叹了一句,“蛮夷之辈,冥顽不灵。”

  很难想象,这样的族群侵入中原之后会发生什么。

  前屋这会儿已经将陇安郡守送走。

  屋内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虞绾音听见他好似要走过来,便起身收敛书本离开了房间。

  戎肆知道她一直在后面听着。

  几乎是她一进去,他就听见了那莲步声响。

  她已经一天没理他了。

  这一场商谈,谈得他抓心挠肝,恨不能过去找人。

  送走了陇安郡守,他就掀开帘子去后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她用过的半盏茶。

  戎肆轻“啧”一声。

  在屋子里停留片刻,还是忍不住去他们婚巢找她。

  但虞绾音没有第一时间回房,而是去找送人的宿方询问情况。

  宿方如实说着,“那郡守才三十多,看着跟年过半百了一样。”

  “我们与他商定守陇安,但是如何调派军火,怎么用,我们说了算。”

  换言之,就是陇安和江陵如今兵力汇合,要以军火方位为主。

  虞绾音听下来,“那是不是不日就要启程去陇安。”

  “对。”

  宿方叹了口气,“今日没想到这么好谈,陇安郡守也不容易,家里三个女儿,最大的也才十四,一家老小都在陇安,老家在江陵,祖祖辈辈都在这。”

  虞绾音刚要走的脚步顿了一下,“三个女儿?”

  “嗯。”

  虞绾音踟蹰着,“难怪。”

  “什么难怪?”

  虞绾音不好与宿方说,“没什么。”

  但想必陇安郡守知道代州的情况。

  家里三个女儿,又年纪尚小,难怪怕到上山求山匪。

  还相当于放了一部分兵权给山匪。

  虞绾音回到房间的时候,仍然心不在焉。

  却发现自己临走时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屋子,这会儿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床褥换了一套新的。

  地板被清理过一遍。

  戎肆手里不知道哪来一把小花,往她墙壁上小土窝里换花。

  他没吭声,自顾自的干活。

  虞绾音也不说话,装作没看见一样进了屋。

  两人并没有交流,但谁都暗自察觉着对方的存在。

  虞绾音走进去才发现,她换下来的衣物被一起放到了个竹篮里。

  而床褥上摆了一件洗干净的寝裙,和被褥一起叠放整齐。

  新换的被褥散开一道浅淡的花香。

  虞绾音估摸着是他用那日采买回来的花露浆粉洗的。

  味道是有些好闻。

  虞绾音将书本放下。

  转头看戎肆摆花,那只手估摸着是太热了,手里一捧草花被他捏着不久就耷拉下来。

  虞绾音实在是看不下去,走上前,“不是这样弄的。”

  她掰开他的手,却毫无防备地被他反扣住手掌。

  虞绾音被拉地前倾一步,眼前视野骤然变窄,他因说话上下滑动的喉结在眼前放大。

  “肯理我了?”

第41章

  虞绾音发现他身上也是花露浆粉的味道,和他原本带着的朝露晨曦气息融合。

  距离近得有些潮湿。

  她不太自在,“你要把我的花捏死了,我肯定要来找你。”

  戎肆不会哄人,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下次你送信想往哪送往哪送。”

  “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不用背着我,我也不问。”

  虞绾音被他说得怔愣片刻,“当真?”

  “嗯。”

  虞绾音是没想到目的能达成得这么顺利。

  或许是太顺利,让她萌生出了一点心虚。

  她不太确信地看了他一会儿。

  却让男人会错了意,他深沉的眸光在她的眼睛和薄唇间游移片刻,然后盯上了那微微开合的唇瓣。

  他低头。

  虞绾音眼睫轻抖,撤开一步。

  戎肆压着眼帘,停顿片刻后抬眼,眼底发涩。

  他也不恼,只是没吃到有点饿。

  这是虞绾音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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