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110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这几日他未在书房看见青姝,所以青姝只能在她娘亲这里。

第122章

小孩趴在雕花木床中,蜷缩着身子,抱着一个布老虎,粉白的小脸格外可爱,她的五官似她父亲,而林远山的长相也和他长兄极为相似。

男人站在床前,不顾身后丫鬟警惕的目光,俯身托住小孩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轻车熟路地抚她的脸颊,轻声唤着“青姝”。

小孩足足睡了几个时辰,听到响动,紧蹙着眼睛,抬手胡乱抹着自己的脸,才缓缓睁开眼睛。

丫鬟守在一旁,担忧地看着长小姐,害怕她见不到徐姨娘会哭,到时徐姨娘回来又会心疼了,她正想着唤乳娘过来时,却见小孩看了男人片刻,眨了眨眼睛,低头趴在他怀里,紧攥他的衣服,面色依赖,没有半分畏惧。

林远山揽着怀中小孩的后背,见她睡得熟,低头轻声道,“青姝,几日不见,想不想父亲?”

“你还未唤父亲,乖青姝,唤为父一声父亲……”

林远山托着她的身子,话语不停地在她耳边哄着,小孩被念得烦了,被迫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微微张唇,很轻地唤了一声父亲。

声音很轻,林远山听后却满意地扬唇,眼底的笑意也变得真情实意。

“林二叔?”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女人不确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远山眸中的笑意僵在脸上,良久才转过身,却见身着青衣的女

人站在门前,眸色复杂地看着他。

那日的秋雨下得又急又大,院中树上的枯叶被尽数打落,独留光秃秃的枝杈。

徐可心抱着怀中的青姝,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抬眸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却见男人身着白衣,目光落在她怀中的青姝身上,好似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抬眼看向她。

四目对视,男人眉眼微弯,很自然地露出一个笑容。

知晓他之前做过的事,徐可心未因他和善的面色,对他放松警惕。

她看向怀中的青姝,想起方才男人哄青姝的话,终于明白,为何大人态度冷淡,鲜少同青姝交谈,青姝却学会唤父亲。

原是这人教的……

两人过去也见过几面,但只见过几面,甚至未交谈数句。

这次倒算得上两人的正式见面……

徐可心抱着怀中的女儿,心上警惕万分,面色却格外平静,没有半分异样。

“不知二叔今日为何前来?”她问。

“这几日前去书房,未瞧见青姝,以为她被长兄藏了起来,想着前来告知你,未曾想过青姝原在姨娘这里。”男人脸不红心不跳,随口编了一个谎。

徐可心看了男人一眼,未相信他的话,却也未追问旁的。哪怕心中恨意滔天,她的面上也未显露分毫。

他们之间太过陌生,只一句话过后,屋内再次陷入沉寂。

哪怕无话可说,男人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赖在那里不走,一直坐在原位。

过了良久,她方要开口请男人离开时,对方忽得开口道,“姨娘,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姨娘可否解惑?”

男人眸色好奇,好似真得期待一个解释,徐可心紧抿着唇,半晌才道,“二叔请讲。”

林远山笑着看她,“姨娘,青姝是女婴,并非男婴,于姨娘而言也是拖累,姨娘为何不杀了她?”

哪里想过他会这般问,徐可心的面色霎时难看几分。

“二叔言重了,无论如何,青姝都是妾身的女儿,妾身疼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会把她视为拖累,更别提……”杀了她。

之后的半句话,徐可心实在难以说出口,只眉头紧拧,眸色不善地看着他。

看出她眼底的怒气,林远山却未在意,丝毫未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冒犯似的,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怀中的青姝。

过了良久,他林远山才起身,迎着她谨慎的目光,走至她身前,笑着俯身,边抚着她怀中女婴的面颊,边轻声低语几句。

等最后一个字落地,林远山才不舍地看了青姝一眼。

“只等姨娘想清楚,便前来寻我,远山随时恭候姨娘上门。”

话落,林远山未再久留,笑着转身离开。

徐可心望着他的背影,眸色也变得愈发复杂。

入夜后,男人前来见她,从身后揽着她的腰,问她,白日林远山是不是来过。

徐可心倚着他的后背,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他抱着青姝,令青姝唤他父亲。”她把白日看到的情景讲了出来。

男人枕着她的肩侧,沉默半晌,才吻上她的耳侧,“除此之外,可说了旁的?”

徐可心垂着眉眼,微微摇头。

男人的手撩开衣衫,顺着敞开的缝隙,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抚上她的腹部,未说相不相信她的话,但也的确未追问,只不断轻吻她的脖颈。

温热的掌心完全覆在她的腹部上,不轻不重按压,她不自觉微微向后,紧贴男人的胸膛,偏着头,费力地回应男人的吻。

她未说的是,林远山问她,被强迫回府,又被禁足后,恨不恨长兄,若想同情人私奔离府,亦或逃离他的长兄,可以帮她。

她清楚自己不恨身后的男人,但她委实不清楚,林远山今日话里的意图。

她正分神时,颈侧传来刺痛。

“可心在想何事?”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徐可心霎时回神,对上男人压着情欲的眸子,心也跳得愈发快,抬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不受控地吻上男人的唇。

见她不愿回答,男人也未追问,按揉她腹部的手掌加重力气,将她整个人完全怀里,彻底占据她的身子。

他并非神仙,不可能控制女人的所思所想,只能一次次占据她的身子,让她被迫回神,不得不面对他。

那夜过后,不知是不是徐可心的错觉,她总觉得男人变得多疑些许,虽不再提起那夜之事,但每每欢好之后,都会埋首在她怀里,抚着她的身子,同她温存良久,不知是安抚她,还是安抚自己。

那夜林昭明想带她离府,说到底和私奔无异,徐可心垂眸看着枕在她颈侧的男人,抬手抚上他的后颈,手指在男人的发间穿梭,不断安抚他的思绪。

过去她以为,哪怕她离开了,男人也不会在意,可现在对方这副模样,又让她不自觉心上忐忑,若她真得离开了,对方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不单是大人,那夜之后,林昭明也变了些许。

过去这人眉眼浮躁,总是透着戾气,这几日却好似变了一个人,寡言少语不说,看人的目光也变得像他父亲,愈发不近人情。

见到她时,也躲着她,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见男人同她疏远,徐可心这次却未再惴惴不安,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来看去,他们二人之间本就是一场孽缘,早些了断,早些放过彼此,不必再继续纠缠下去。

小厮白日送信给她,说他和三姨娘不日就要离京,三姨娘临走前,想要见她一面。

那日被从青楼带出后,三姨娘和小厮一直宿在林昭明安排的宅院里,徐可心得了信,又找到钱管家,要了小厮的卖身契,令丫鬟准备些许盘缠,前去送他们离京。

她坐在车厢内,方要命车夫驾车,车帘就被一把掀开,数日未见的男人冷着脸,一字未说直接上了马车,挨着她坐在她身侧。

“昭明……”

她身子一僵,怔愣地看着一旁的男人,方要同他讲话,却听男人头也不回道,“别同我讲话,我没兴致同你闲谈。”

“……”

余下的话被徐可心咽了回去,她垂下眉眼,自知有愧,见他不喜,恐惹他生气,徐可心微微挪动身子,同男人分开些许。

马车行驶,两人坐在车厢内,谁都未开口讲话。

车厢内安静无声,男人看向幕帘外,不知再想什么。

“你是毛贼不成?还是做了亏心事,一直盯着我看?”

“我未盯着你看……”徐可心语气不足,她只是想问男人为何上马车,但斟酌半天,她又不知晓如何开口。

林昭明眸色冷峻,明显未相信她的说辞,“徐可心,你是当我瞎了还是傻了。”

他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空位,没有征兆抬手,用力攥紧她的手臂,将她扯到自己身侧,“你坐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男人的手指好似铁钳一般,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她心上忐忑,也未说疼,只任由对方拽着。

“你不是厌烦我,为何跟了过来?”她忍不住问。

男人冷冷看了她一眼,看向车外,头也不回道,“

我说了,别同我讲话。”

“……”

男人话里排斥她,可垂在身侧的手仍用力攥着她的手臂,让她难以挣脱。

对方可以质问她,同她讲话,而她不可以同对方讲话。

明白了男人话里的意思,徐可心安静坐在一旁,未再说什么。

一路安静无声,马车最后在一处宅院停了下来。

未等她说什么,林昭明先松手,一字未说地下了马车,徐可心看着他的背影,几不可察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

车夫早早准备了车凳,放在马车一旁,可还未等她弯下腰,站在一旁的男人就不耐上前,强硬地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

徐可心扶着他的肩膀,也不敢挣扎,小心看着他的脸色。

林昭明刚把她抱下马车,就转身向宅院里走去,徐可心挪着步子,缓步跟在他身后。

男人走得很快,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徐可心怕惹他不快,只小步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远,好似终于察觉到她未跟上来,男人倏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冷声道,“你又再谁置气?”

男人语气冷漠,透着明显的质问。

徐可心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轻声道,“我未同你置气,你走得太快了,我难以追上你。”

“你先走罢,不必等我……”

她的话很轻,未带有半分不满和指责,只温声解释,可林昭明闻言,眉头却骤然紧拧,大步向她走了过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俯身质问道,“你站在这里,我如何能走?”

“既然知道自己走得慢,你不会走快些?非要和我越行越远?何况你是哑巴不成,不会唤我停下?”

“我是被狗撵了,还是赶着要投胎,还能不停下等你?一遇到事,不想着唤我,只想着和我分道扬镳,徐可心,我是你捡来的流浪狗吗?一寻到机会就想和我撇清关系?”

徐可心站在原地,对上男人满是怒火的目光,紧抿着唇,“我未这般想……”

“别和我讲话。”

“早晚被你气死,气死我你就如意了,彻底甩掉一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