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前夫哥的姨娘后 第74章

作者:绿蜘蛛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婚恋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你勿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别仗着年轻气盛,口无遮拦。”

她一口气说完,忙不迭扶住身旁人的肩膀,又扯着他的手臂揽在自己腰上,主动投怀送抱,生怕大人因林昭明的话而同她生了嫌隙。

年纪罢了,永远有人十八,但没有人永远十八,谁都不会青春永驻,她喜欢大人,无非也只是因为大人也喜欢她,虽身处高位,但从未轻视苛责她。

除了偶尔在床上太过放荡以外,大人分明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郎君。

她小心地看着男人,见他良久无话,好似介怀林昭明方才的话一般,不禁心生急切,也顾不得堂内还有旁人,她微微俯身,压着声音在男人耳边柔声道,“大人,勿要听他的混账话,大人仙姿玉貌,哪哪都好,是天底下最好的郎君……”

徐可心生怕他心生芥蒂,话语不停地说着好话,过了良久,男人忽得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揽住她腰侧的手加重力气,看向不远处的两人,语气没有起伏道,“想必是还未娶妻的缘故,才会如此任性妄言,既然昭明已入朝为官,你与沈家的亲事也不必再择选良日,只定在秋末罢。”

“父亲!我不想娶旁人了!我只想纳她为妾!还望父亲成全!”林昭明跪在地上,闻言下意识反驳道。

林远舟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言,只让他早日同大夫人商讨婚事,随后令两人退下。

林昭明不想走,抬头看向徐可心,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动容,可一无所获,这人站在那里,丝毫未在意他的婚事,反而眸色担忧地看着他父亲。

林昭明不明白这只老狐狸有什么值得令她担忧的,她徐可心自己还像只笨兔子一样时常被人欺负,竟然还有心思担忧他父亲。

这人要是能为今日之事伤神,怕是早就被气死八百回了。

林昭明气不过,大步离了书房。

三姨娘看了眼林昭明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不远处姿态亲近的二人,知道今日办不成事,未再多言。

若非徐可心未提到以己度人那句话,三姨娘其实还想再编撰几句,让他们两人生了嫌隙,但恐徐可心真得知道什么,忙不迭退了出去。

待林昭明和三姨娘走后,书房内只余下他们二人,徐可心也不再小声讲话了,直接上前一步,主动坐在男人怀里,环着他的脖颈软着声音道,“妾身真得喜欢大人,不要听那人胡言乱语。”

她枕在男人的颈侧,话语不停地小声倾诉。

男人眸色淡漠,顺势揽住她的腰,意味不明道,“为夫的确比可心年长,不及京中公子年轻俊美,令可心喜欢。”

见男人自己嘲弄自己,徐可心不自觉心一揪,眼底也不自觉浮现几分忧虑,“妾身都说了,只喜欢大人,大人勿要妄自菲薄。”

“大人介怀此事,妾身的心也不好受。”

她紧紧蹙眉,坐起身,捧住男人的脸,凑上去吻他的唇角,“谁又不是神仙,也都不会一直青春年少,大人只知晓,妾身只喜欢你的人就够了,勿要再想旁的乱七八糟的。”

林远舟垂着眉眼,任由她吻着,待她退离后,才抚着她的腰侧,不轻不重摩挲,语气淡漠道,“若为夫说,的确介怀此事,可心又该如何?”

“况且人心隔肚皮,可心说得好听,但为夫又如何知晓,可心的话就是真心的。”

四目对视,徐可心紧抿着唇,过了良久,才轻声道,“那妾身如何做,大人才相信妾身是真心的?”

好似一直在等她这句话,男人的眼尾霎时露出些许笑意,他身体靠后,双臂随意地搭在木椅的扶手两侧,漫不经心道,“可心自己坐上来,只让为夫尽兴后,为夫便相信可心待为夫是真心的。”

他眼底含笑,不见丝毫落寞之色。

“……”

徐可心疑心自己好似入了圈套,但害怕大人真得介怀此事,还是轻轻点头,认真叮嘱道,“只要尽兴了,就不得再介怀了。”

男人不紧不慢嗯了一声,指骨压着扶手,未同往日那般揽住她的腰,好似真得要她主动一般。

徐可心迟疑半晌,压下心头的怀疑,扶着男人的肩膀微微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抚上他的衣带。

男人眼神晦涩莫深地看着她,只坐在那里看着她,等待她自投罗网。

第79章

徐可心依附在男人怀里,扶着他的肩膀,小心地挪着身子。

自她入府后,习惯了男人的摆弄,早就忘记嬷嬷到底教过她们什么了。

眼下她自己主动,动作不免有些生疏,一直不得要领。

卡在门前,迟迟难以再进一步。

后背沁着薄薄的热汗,徐可心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却见对方垂着眉眼,无声看着她,在她看过来时,抚着她的侧脸,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随即又退后,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

徐可心紧抿着唇,一直进不去,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郁闷,对上男人好整以暇的

目光,只觉他在嘲笑自己,她深呼一口气,抬脚踩在男人膝盖上,借力转身,泄气地趴在桌案上。

身后传来很轻的笑声,男人攥着她的腿弯,不轻不重摩挲,“可心不是要让为夫尽兴,为何自己先泄了气?”

徐可心半边身子趴在桌案上,枕着手臂,头也不回道,“妾身好累啊,又不想动了。”

她垂着眉眼,小声嘟囔道,“况且妾身不得其法,大人只事不关己地坐在那里,也不想着帮帮妾身。”

她背对着男人,看不到男人的神情,只小声不停地抱怨。

林远舟坐在她身后,无声听了半晌。

他不开口,徐可心越说,胆子越大,直到男人忽得起身,一巴掌不轻不重落在她身后,她才霎时噤了声。

男人上前,隔着衣服按着她的侧腰,俯下身,在她耳边笑道,“依可心所言,倒是为夫之错了。”

“想要佐证真心的人是可心,不得章法因此泄气的人还是可心,最后还要埋怨为夫的不是。”

“这般不讲理,也不知是哪家的娘子?”

徐可心眼也不抬,埋首在手臂里,含糊道,“城东林府林大人家的娘子,我家大人说了,都是他的错,他家娘子没错。”

话音刚落,男人温声道,“娘子倒是格外了解你家大人,也对,娘子温柔可人,如何会做下错事,想必是林大人不解风情,惹得娘子不快。”

徐可心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还未等她再说什么,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

只顷刻之间,她又回到男人怀里,徐可心眸子瞪大,盯着男人看。

林远舟托着她的身子,抬眸笑着看她,“为夫之错,还请娘子恕罪,让为夫将功补过。”

“如何将功补过?”徐可心环着男人的脖颈,下意识道。

“自然是将娘子吃干抹净,让我家娘子登上极乐。”

林远舟眼底含笑,直直看着她,分明眸色温和,但徐可心莫名心跳一滞,不自觉想起那夜的情药。

徐可心沉默片刻,复又转过身,想要离他远些再同他讲话,可男人顺势环住她的腰,俯身枕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笑道,“娘子背对着为夫,难以看到可心的神情,倒是失了几分兴味。”

“不过既然娘子喜欢,为夫也没有不从的道理。”

有力的双臂横在她身前,紧紧束缚住她的身子,让她难以挣脱。

她不喜欢的……她真得不喜欢的……

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难以看到男人的神情,心上格外不安,徐可心握着男人的手臂,想要从他怀里离开。

可她方有挣扎的动作,男人就不紧不慢抚上她的肚子,长指隔着衣裳压在上面,缓慢按揉,惹得她浑身瑟缩不停。

她方生了孩子,留下许多还未彻底痊愈的小毛病,时常会失禁。

她仍记得,那夜她服用酒水后,口水直流不说,还犯了毛病,身子不受控制,弄脏了被子,好似一个残疾的废人,难以维持体面,整个人难堪至极。

她本以为大人会嫌恶她,但男人只垂眼看着她,在她面色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男人不仅未露出半分恶心之色,反而轻笑一声,贴着她耳侧,用那很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调笑一句:

“书里常说,女人是水做的,过去不得甚解,同可心在一起后,才发觉书中所言非虚。”

她本来就因失禁羞耻至极,听完男人的话,只觉头晕乎乎的,几乎快要昏倒。

好似无论她露出何种丑陋姿态,于男人而言,都分外可怜可爱,哪怕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难堪模样,在对方眼里,依旧格外可人。

她失禁后,自己难以面对,还是男人抱着她,为她清洗的身子,抱着她哄着她,说会命人寻来药物,调养她的身子。

眼下男人分明知晓她的身子还未彻底痊愈,却抚上她的肚子按揉,惹得她肚子酸胀难耐。

徐可心强忍着身子的不适,下意识攥紧男人的手腕,颤着声音道,“大人勿要再揉了!”

男人枕着她的颈侧,垂眼看着她的肚子,闻言不仅未收力,反而微微加重手上的力气,缓声道,“可心如今身子还未彻底调养好,为夫恐伤了可心的身子,总应察看一二,才好知晓可否同可心欢好。”

徐可心闻言知道他存心戏弄自己,紧攥着袖子才未失态。

男人揉了半晌,一直等不到他想要的反应,语气好似遗憾一般道,“如今看来,可心想必身子已经彻底调养好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微微挪开,好似要退离。

徐可心见状,倏地松口气,就在此时,男人的手忽得没有征兆地复又重重压在她的肚子上,徐可心眸色一怔,只一瞬间,她的衣裳就被浸透。

男人环住她的身子,吻上她的侧脸,贴着她耳侧温声提醒,“原来可心的身子还未彻底调养好,倒是为夫失策了。”

他话语温和,透着几分歉意,可言语调笑,没有半分悔过之意。

徐可心坐在湿热的衣服上,大脑一片空白,怔愣良久也难以相信眼下之事。

徐可心紧抿着唇,难言的羞耻霎时蔓延在心头,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过了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心上的委屈,不管不顾哭了起来。

她看错人了,这人太坏了,她收回方才的话,这人哪里是天底下最好的郎君,分明就是天底下最无礼之人。

徐可心一开始只小声哽咽,后来越想越难堪,哭得愈发可怜。

林远舟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不仅未心生怜惜,反而抬手,用干燥的指腹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边轻轻擦拭,边轻声道,“娘子哭得如此伤心,你家大人瞧见后想必也会心疼娘子。”

徐可心本来心上就不好受,听到耳边的话,哭得更伤心了。

男人抱着她,轻声哄慰不停,知道的是他有意捉弄人,故意把人弄哭,不知道还以为他多么温柔体贴。

徐可心负气,本来不想理他,但抵不住林远舟哄着她,说会为她每日命人上药,还说会寻得良医,早日调养好她的身子。

她哽着嗓音,小声道,“等下还要为妾身清洗身子。”

眼下她隐疾复发,整个人又气又急,早就满身热汗,浑身黏腻不堪,令人格外不适。

徐可心忽然后悔了,她方才就应该主动些,不应半途而废,否则她也不会窘迫至此,青天白日在书房里被这人戏弄,就不应相信这人会真得放过她。

被男人抱到汤池里清洗时,她埋首在男人怀里,见男人垂眸专心擦拭她的身子,徐可心忍不住微微张唇,毫不犹豫咬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身子一顿,抬眸看了过来,对上她愤恨的目光,林远舟轻笑一声,不仅未推开她,反而按住她的脖颈,低头吻上她的眉心,任由她咬着,继续为她清洗身子。

徐可心半阖眉眼,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因一个吻就动容,直到口中尝到腥甜的血味时,她才松开口。

只见男人的冷白的胸膛上浮着一个青红牙印,齿痕处微微渗血,格外清晰。

彻底解了气,徐可心枕着男人的肩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任由对方为她擦拭身子,而她微微阖上眼皮,心生困意。

就在她快要入睡时,男人才忽然道,“怀瑾素来关照可心,昭明更是心悦可心,两人青春年少,只有为夫容颜不复,想必再过几年便彻底老去,而可心依旧姿容姣美。”

男人不紧不慢陈述,声音格外平和,不似之前那般带着调笑的意味,徐可心缓缓抬眸,环住他的脖颈,闻言不自觉

埋怨道,“大人为何又提及此事,妾身说过了,只喜欢大人,无关大人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