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永嘉 第18章

作者:行期一 标签: 相爱相杀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秦烈这次回来,只觉公主多了几分情致,不像以前抵死缠绵时固然销魂,其他时候公主对他总有提防,很少主动流露这种嬉笑嗔怒的女儿情态。

或是这一段冷落,让她明白了事理,亦或是为了依靠自己,刻意虚情假意。

秦烈并不在乎,只觉受用,身子爽快便罢,那些情意他要来又有何用?

晚膳端上来时已经月上中天,秦烈大饱朵颐,令仪累极支喝了几口粥便睡下。

待她醒来,秦烈又没了踪影,宫人捧着一匣子首饰珠宝进来,说是驸马送给公主的礼物。另外还有一位大夫被留在府内,说是通州有名的神医,驸马特地请来充作原本御医之数。

还有几个军士被五花大绑,身受鞭伤,却不是留给她们处置。

秦烈有言,这几个军士身为冀州军却无故侮辱殴打他人,按军纪一人五十重鞭,送来同李德道歉,道完歉还要回去军营。

至于那些半路劫道的贼人,仇闵只说驸马已处理完毕,不肯细讲。

令仪便也不问,自那箱首饰中选出几样赏给宫人,尤其是之前受伤的赵嬷嬷与李德,众人又是好一番感恩戴德。

晚上秦烈来时,令仪好生与他道谢,以前她会唤他驸马,如今只称将军。

秦烈今日有备而来,带了丝绸将她双手绑在床上,自己则顺着她额头、鼻尖、红唇,一路向下最后来到她从未想过的地方,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本就松松绑着的丝绸被她挣脱,她却忘了推开他,而是十指插进他的发中,欲推不推,将按未按。

床上湿了一大片,他起身而上,亲她的嘴,她觉得怪异死命不肯,被他掐着下巴结结实实亲了好一阵。最后双唇分开,她失神躺在那里,仍旧不敢相信适才发生的一切,他却抵着她的额头不满地问:“公主难道不懂礼尚往来?”

这羞人的本事,流翠姑姑也曾教过。

令仪原打算一辈子都用不上,此时被他哄着逼着按着往下,颤着手握上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以前为何那般胀痛。

——征北将军骁勇异常,竟比以前教养嬷嬷教她时所示那最大的玉势还要恐怖。

令仪想不通自己如何容纳得了他,又因为跑神被他按住后脑往上面凑。

荒唐又迷乱,不只这一夜。

这次“重逢”,两人不知是撕下还是带上了什么伪装,过得荒唐又迷乱。

却也荒唐不了多久,不到半月秦烈又要离开,这次要去巡边,回来还要拐去通州,少说也得月余才能回来。

临走前一夜,秦烈愈发抵死缠绵。

令仪浑身没有力气,却又口渴难耐,秦烈便以口渡茶,一口口喂她喝下。

待她喝完,秦烈搂着她道:“明日我让人送辆马车过来,你再出去时坐那辆马车,无人敢欺负你。”

听到令仪柔顺地“嗯”了一声,秦烈补充道:“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听话,无人敢为难你。”

第17章 温泉 ,

秦烈走后没几日,令仪带人又去了一趟大悲寺。

这次到了山脚下,便有人引着她们从后山直接进到寺中,可惜桃花已然荼蘼,桃子尚未长成。尽管如此,令仪还是在那里住了两晚,不少过来礼佛的夫人见到王府马车想过来拜会,被令仪着人挡了回去,她心知秦烈定然不欲被人知晓,否则也不会几乎只在夜间前往公主府。

未免被人发现,她只得清场,没有任何原因,只为着她所乘的马车,大悲寺的僧人便欣然应允。

我佛慈悲,救苦救难。

令仪仰头看着那塑着金身的佛像,心中默想:你们普度的当真是众生?

大悲寺清场,有人笑叹:“咱们堂堂秦家小六爷也得被清出去?庙里到底是秦家哪位女眷,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本来打算回去的,可这一清场小爷我还真不打算走了,秦慎你去寺里和你哪个伯母嫂嫂说一声,让咱们在这儿过个夜。”

秦慎这些时日来大悲寺颇勤快,说来让人脸红,他总想再见那位夫人一面。

若早知道打听不出来,他当日就不该碍于对方身份不敢问询其家门。

于是便盼着在大悲寺守株待兔,今日清场,那人也不会再来,秦慎失望道:“算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去新兵营转转,挑几个亲卫。”

一群十几岁的少年人,还未进军营,对这个兴趣显然更大,轰然应好,一群人又熙熙攘攘地策马离去。

赵嬷嬷在佛前求的无比虔诚,只愿公主早日怀上孩子。

驸马喜怒无常,好好的公主府像个驿站一般,只有孩子才是指望。

不想公主从寺中回来没几日便来了癸水,公主成亲前小日子一向规律,如今却不是早几日便是晚几日,赵嬷嬷找那位神医来诊脉。

神医心道,自己给她开的养生药里便有避子的功效,仍不得不摸着胡子做认真诊脉状,这一搭脉还真有些疑惑:“公主可服用过寒性药物?”

驸马有言,不要孩子的前提下,尽量不伤害公主身体,他所开药物都颇为温和。

虽则是药三分毒,可驸马一个月也不过回来数日,当与身体无害,不至于体内堆积这许多寒毒。

每次与秦烈同房,令仪都会吃十五公主给她的药丸,当下不由心虚。

没等她扯谎,赵嬷嬷已先回答:“公主日常吃食都由我们经手,除了您开的补药,未曾吃过什么药物。”

神医还以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忙按着驸马之前交代的说辞道:“许是娘胎里带的,这样的身子怕是不易有孕。”

赵嬷嬷急问:“可能医治?”

神医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得安神静养,待到身体养好,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一句话把赵嬷嬷说的愁眉不展,令仪不动声色收回手,对神医道:“劳您费心。”

神医心虚地答:“不敢不敢。”

之后赵嬷嬷愈发上心,每日熬药调理,令仪连着喝了几日,最终不得不冷下脸拒绝,赵嬷嬷这才改为食物疗养。

自那日起,红枣人参成了必备,一日三餐的补气血,令仪敬谢不敏,还好这时秦烈传信来,让令仪和秦小山一起去栗山,自己过几日便到。

令仪不许赵嬷嬷跟着,只带明珠珍珠前去。

比起大悲寺所在的近郊,栗山只行车过去便要一日,天未亮动身,待到山上已是黄昏。

令仪未曾想这里竟有温泉,皇家也有温泉山庄,可她从未去过,只听十六公主讲过庄妃娘娘带她泡温泉时的情景,心中万般羡慕。

看着那雾腾腾的水面,令仪又是欣喜又是后悔,——早知道便多带些人来,这本是王府的温泉庄子,王府中人只在寒冬时过来。

偌大的庄子里只有她与明珠珍珠,若是带了赵嬷嬷她们来,也可泡一泡。

明珠珍珠更是欢喜,觉得自己这一趟占了大便宜。

可惜主仆三人坐了一天的马车,半数山路,已疲乏不堪,只约好明日再泡。

到了第二日,令仪欲带着二人宽衣,伺候的丫鬟却道这里是秦烈的院子,未经他允许,旁人不得入池。幸得山庄还有供客人使用的温泉池,令仪便让她们二人过去。

珍珠不愿:“我们都走了,谁来伺候公主?”

明珠心急,现下驸马还没来,若是来了,她们只怕再没有时间泡温泉,忙劝她:“这里是王府的山庄,将军的院子,又有人伺候着,公主还能出什么事不成?再说了,咱们很快便回来。”

珍珠仍是不愿,还是令仪下令赶她走才嘟着嘴离开。

令仪没看其他院子里的汤池,只觉秦烈这处已是极好。

虽在院子里没有房顶折腾,却树荫茂盛,遮得了日头与视线,山庄又在高处,不怕旁人俯瞰。

尽管如此,要只着中衣进去,她还是觉得难为情,若非如此也不会那般想拉明珠珍珠一起。

丫鬟道:“温泉池天然形成为上品,人工挖掘为中品,若是引水入池乃是下品。将军这处池子是上品中的上品,除了池壁略作打磨,其余皆为天然,公主进去方能明白其中妙处。”

令仪忍住羞涩,着中衣下水。

温泉水果然不同,肌肤入水那种感觉非沐浴时的浴桶可比拟。

她鲜少有这般惬意,让丫鬟到外面伺候后,她半躺泉中,只露出头和肩膀,脚踢泉水溅起水花,水波层层荡漾。抬头可见树影遮挡后的天日,时有微风吹过,池边放着时令水果和清酒,当真快活似神仙。

直到一位不速之客闯入。

令仪只怪自己适才才忘形,居然连人过来的声音也未听到,见到时已来不及出水躲避。

她躲在水下,只露出个湿漉漉的脑袋,结结巴巴命令秦烈:“你、你先离开!”

两人虽赤裸相见多次,可都是在昏暗的床上,现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就这样一边盯着她一边宽衣解带,成何体统!

秦烈不理她的色厉内荏,故作可怜:“末将策马疾行一日一夜方才回来,公主如此狠心,竟不让末将解解乏?”

说话间他已脱的只剩里面一层衣衫,大步踏进泉水中,令仪尖叫着往后躲,被他几步过来抓住轻笑:“公主可知,进末将这池子是不需穿衣服的?”

没多久,两人身上的衣服便破破烂烂飘在水面上,秦烈将令仪压向泉壁,还未用力,只听她“嘶”了一声,泪水沁出眼眶。

他停下动作,只见泉壁不仅粗糙且有不少石头突出,他便转而自己坐在浅水的石头上,将令仪调整为与自己相对的姿势,掐着腰身压下去。

一声娇吟惊动飞鸟,令仪弓起身,却把两团雪白送至他面前。

睁眼是不停摇晃的天光,入耳是剧烈拍打的水声,令仪咬着自己的手指,池水与泪水早已分不清。

紧张与酥麻交战,羞耻与快感对冲,雪白在青色的池水里泛起潮红,声音在交接的唇齿间碾的破碎,神魂在交缠的四肢中濒临泯灭。

最后秦烈将她抱出泉池时,令仪几乎已不省人事。

温泉池子本就容易让人头昏脑胀,何况还那般胡天胡地一番,令仪睡到黄昏,醒来了依旧手脚无力。秦烈笑她无用,将人抱在怀里喂粥,她像是全然没了骨头,任由他摆布,柔顺的不像话。

青丝逶迤膝上,点漆温柔凝视,男人哪受得了这些。

秦烈又来了兴致,强行按捺下去,轻捏她的脸颊:“别勾我,明日带你进山打猎。”

两人难得安安生生地睡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动身。

秦烈未曾想令仪不会骑马,毕竟冀州的贵女非但个个会骑马,擅骑射的也不在少数。又想到嘉禾帝那性子,公主尽皆散养,倒不足为奇,这位公主何止不会骑马,在琴棋书画上也未见什么建树。

只有这张脸实在迷人,还有这身段.......

甫一看到她穿着这身骑服,秦烈差点取消今日行程把她带回房内剥光。

令仪浑身不自在,她终日宽袍广袖,首次穿骑服,没有外袍又要束腰,她低头一瞥只觉羞赧,——怎地越来越大了!

——总觉得与他有关,无声昭示着他们那些荒唐事。

赶紧不动声色侧过身,不愿秦烈看见。

秦烈目光确实在那上面停了片刻,可随后便落在纤腰翘臀长腿上。

越看越觉得嘉禾帝其心可诛,这样的公主用来笼络人心,也就是遇到了他,若是嫁予旁人,岂不是唯她之命是从?

他来到令仪身前,如同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长高了不少,记得成亲时,你只到我胸口。”

那时若站的近些,他低头只看到她发顶,如今已经到了他脖颈处,低头看得到她浓密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还有被布料裹着的水蜜桃,将熟未熟,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令仪不无沮丧:“既然马车进不得树林,我便不去了。”

她也很想打猎,可是山间只有小路,马车不能通行,她总不能跑着去。

下一刻,她已被秦烈抱到马上,随即秦烈跨上马背手持缰绳,“坐好了!”

他轻叱一声,黑马抬蹄便是疾驰,风声呼啸而过,令仪初时害怕,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可没一会儿又兴奋起来,不顾山风打在脸上,试着抱着马脖子,若不是顾忌着自己身份,恨不得喊上几声。

待到了地方,秦烈将她抱下来,见她脸蛋红扑扑,眼睛亮闪闪,一副兴奋不已的神情亦是一怔,随即将身上佩刀抛给她,“拿着。”

上一篇:宿敌婚嫁手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