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妈喊我去相亲
这些“大家”中,也包括夜君渊。
棋下到一半,夜君渊说:“你两个儿子的母妃呢,怎么不带来一起见朕。”
夜瑾寒:“什么?父皇说什么?儿臣不知道。”
五年磨炼,九王爷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撕碎圣旨的莽撞皇子。
用词也从“父皇糊涂!”变成了“儿臣不知。”
但他这一番变化,让夜君渊更是气的牙痒痒。
“听不懂?那朕写成圣旨,让周福海给你念念?”
夜瑾寒:“……”大可不必……
九王爷清了清嗓,“父皇明知,儿臣并没有立妃之意。”也从未立妃,所以他的孩子没有母妃。
夜君渊落下一子,在围杀了黑子之后,语调耐心的说:
“雷相的那个女儿,也算是对得起你,当初你酒后误事,她替你生下沉儿,如今,哪个文官不胜赞沉儿的才学。”
即便你不认她为妃,但她的确是个好母亲。
夜君渊一边说,一边继续吃下老九的黑子。
夜瑾寒:“……”
人年纪大了之后吧,一旦遇上棋局得意的时候,话就会变多,
“朕当初决定派你上青鸾战场的时候,就想着要给皇室多留一个种,当时她来找过朕,说可以为了皇嗣延续而服药。”
那是宫中秘药,是皇室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禁药。
药物的作用是消耗女子身体的机能,用以供给给子宫;
并且通过长期服药,来控制身体的激素和胎运,从而达到一次怀上男胎的效果。
这样的药物,原本应该是神药,但为什么会被皇室列为禁药呢,
原因是,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很大,除了会让母体消耗过大、早衰、之外,还会缩短寿命。
严重者,还可能难产而死。或者在生育的当日,母体萎缩至死。
那总药物,吃上七天,身体便会不堪重负。
而雷雪凝为了达到效果,足足吃了半年。
也是因为她并非寻常娇弱女子,所以才扛了下来。
……
说到这里,夜君渊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说:“她的命,不长了。”
不管你对她有没有感情,就这样一个甘愿为你去死的女子,你也应该善待她。
不过是个名分,有什么不能给的。
夜君渊试图说服自己的儿子“对女人负责”的道理。
但夜瑾寒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末了,才说了一句,“那是她咎由自取。”
“你!”夜君渊气的很想说一句“你这样死直男真的不行”之类的话,
但是想想……老九现在都有了小团团那种乖乖小娃崽了,不应该还如此对待女子啊。
就在夜君渊狐疑的时候,
一直不太说话的夜瑾寒沉吟片刻,说:“在儿臣醒事礼那日,并非儿臣酒后乱性,而是雷雪凝给儿臣下药。”
一句话轻飘飘的说完,九王爷心中如释重负。
怎么说呢,以前他觉得这件事无所谓,毕竟在大楚,女子的声誉远比男子重要,
而雷雪凝又是孩子的母亲,名声气节都很重要,所以……说他酒后乱性便酒后乱性吧,
他可以认。
但是,他现在有了夜团团这个小东西了,若是等到小东西长大了,得知她爹爹是个这样的人,
小东西肯定会一边哇哇哭一边嫌弃他吧,
那画面……虽然还没发生,但是夜瑾寒光是想想都觉得脑壳疼。
……再加上,两个儿子也比较大了,
所以,
这锅,他不背了。
第244章 朕的大印呢
九王爷说的轻描淡写,
但是这话却是让楚皇直接掀了棋盘。
“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左相何胆!!!!!!”竟能生出如此灭门之女!!
竟敢给朕的儿子下药!!雷家是不是想在大楚除名!!
话音虽落下了,
但是散落在地上的黑白棋子依旧“滴嗒嗒”的在地上弹跳。
周福海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夜瑾寒抿了抿唇,脸上却是淡然一片,“灭门倒是不必,这么些年了,左相为大楚操劳,也算是将功抵过了。”
这时候再把当年的事情翻出来大做文章,朝堂上,怕是会多想。
夜瑾寒说的很有道理,夜君渊依旧气的眉头紧拧,
“可他污了朕儿子的名声!”还让朕误会了那么多年。
简直该杀。
夜瑾寒直奔主题,“父皇记得找史官把这件事写清楚。”
等他的小女儿长大了,听到了流言蜚语了,那时候,她可以去查查资料,给她爹正正明什么的。
九王爷在意的,也就这一点而已。
夜君渊闻言,当即就吩咐了下去,但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九王爷摆摆手,大气的很,
看向一旁的周福海,说:“周总管,重新布棋吧。”这一局还没下完。
“是。”
……
棋局布好,父子两重新落子。
楚皇下着下着,心里产生了一丝丝愧疚的情绪,
“朕当初,不该强迫你和那种女人,再要一子。”
九王爷点点头,“嗯。”父皇检讨的很对。
夜君渊并不知道……他的老九正在心里说一些大逆不道、字字找死、以下犯上、尊卑不分的话,
此刻,他还在想,“也不知道是不是朕……此生杀孽太多,才导致皇室子孙凋零……”最终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夜瑾寒落下一子,然后郑重其事的点头,“嗯。”应当是的。
正在伺候着续茶水的周福海:没听到没听到,老奴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周福海可以自我催眠,但是夜君渊不可以。
就着手里的白子就朝着夜瑾寒脑门儿上扔,“放肆!这是你能说的话!”
朕说自己杀孽过多,那是语气助词,无意义,不需要回答!!
你嗯什么嗯!
原本还在心疼儿子的夜君渊,此刻恨不得手刃了这个没上没下的逆子。
而夜瑾寒……眼看着那颗棋子砸过来,也不躲,
只淡淡说了一句,“儿臣一会儿就去告诉夜团团,儿臣头上的伤,这是她皇爷爷打的。”
夜君渊:???
你告状??
你敢!!!!
气了气了,打也打了……
夜君渊想了想,说:“朕许诺你,以后绝不强迫你立妃。”
九王爷捏着黑子的手指搓了搓,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反问一句,“父皇不再以死相逼了?”
夜君渊:“老子!!!”
没完了是吧!!!!你这逆子!!!
九王爷淡定的看着棋局,淡定解释,“儿臣口快,说的都是些无心之言,父皇切莫动怒。”
楚皇咬牙切齿,“朕动怒怎么了?!”
“不怎么。”九王爷落下手里的最后一颗黑子,正正好,就吃下了夜君渊面前的白子,
九王爷一脸正气,“父皇,动怒容易输棋。”
夜君渊:??!!
不行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