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妈喊我去相亲
九王爷:“因为本王是你爹,所以你才把玉玺交给本王保管对不对?”
小奶团:“对嗷~~”不然聪明团团才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记忆不好的中老年呢~~
九王爷:“那你皇爷爷是本王的爹对不对?”
小奶团:“对嗷对嗷~~”爹爹的爹爹叫爷爷~~
九王爷开始理所当然了,“所以本王就放心把玉玺交给你皇爷爷保管了。”
小奶团:“昂?”
我们小团团开动小脑筋,认真的理了一理,
“团团把大玉交给爹爹保管~爹爹把大玉也交给爹爹保管~嗯……都是爹爹~好像没问题嗷~”
小家伙大着一双充满智慧的圆眼睛,当场表示理解,“原来是酱紫呀~”那可以哦~
九王爷面上淡定点头,但是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
所以当冥秋安排完手下,返回到茶室,准备看夜九笑话的时候,
人家父女两已经重归于好了。
并且小乖乖还在奶蠢奶蠢的表示,“原来是皇爷爷年纪大了,忘记了玉玺放在哪里了呀?”
九王爷点头,“你皇爷爷头发都白了,记性不好也是难免的,”
“所以父王现在要和你冥叔叔讨论一下,看看那玉玺可能会在哪里。”
小团团乖巧懂事,“嗯嗯嗯~~”
冥秋:??我出去的那十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就哄好了?
夜九大白天的就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
除了这个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哄好没了赖皮蛇的娃。
……
不管怎么样吧,
反正夜九越来越狗了。
冥秋坐下来,把娃捞过来抱着,然后和夜九说:
“太子找不到玉玺,那九成九是你爹藏起来了,但是玉玺这种东西……”
可不是随便能给人的。
非要说信任的人的话,那周福海算一个,
“要再说一个的话,章回能算?”章老似乎是皇上非常信任的近臣。
但是这其中有个矛盾点,太子的御林军统领之位,是军机处提议的,
章回作为军机处的首辅,如果砥死不答应的话,军机处是不会提议的。
所以……章回应该也不知道玉玺的消息。
再往下……
就实在是想不到人了。
小团团坐在冥叔叔腿上,听着大人们说着听不懂的话话,只能寄几玩寄几的。
——先是把冥叔叔的手指抓起来编麻花,然后又把怀里的一个精致琉璃瓶子拿出来。
冥秋问她,“这是什么?”
小家伙晃晃小瓶瓶,“这是给皇后姨姨的防脱水。”从昌南带回来哒~
娘亲说皇后姨姨老是买这个,所以团团拿一瓶回来,
准备换皇后姨姨的二十盘小羊蹄啃啃哦~~
这小算盘打得……简直邦邦响。
第757章 就他?就他一个废人?
冥寨主和九王爷两个直男自然不知道什么是【防脱水】,
不过,小团团叽叽喳喳的这些话,却是让他们突然记起了一个人。
——皇后!
没错,皇后。
大楚的皇后和其他国家的皇后不同,纳什婉儿不仅是后宫之主,还是纳什族的族长,是坦桑部落的实权者。
说白了,她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族人,
是实权皇后。
和皇上的关系,除了是夫妻之外,还是合作伙伴。
这些身份……就是她在无子嗣的情况下,还能在后位上屹立不倒的原因,
当然,眼下这些也能充当“玉玺在她手上”的充分理由。
毕竟……把大印交给合作伙伴,是最安全的。
而且,凤仪宫现在应该很安全,
毕竟皇后自有一方势力,夜阡决是除非是脑子坏了才会在挟持父皇的时候,还要得罪皇后。
想到这里……
九王爷拿了一个兔兔点心放到夜团团手里,“现在就去凤仪宫?”去送你那个什么什么水……
虽说进宫比较难,单那也只限于带军队进去比较难,
如果只是送一坨小奶娃进去,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更何况,又不是送去乾清宫,只是送去凤仪宫而已。
九王爷问娃:“去不去?小刺探员。”
我们小刺探员想了想凤仪宫的五香小羊蹄的滋味,
就忍不住用小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去哦!~~”小羊蹄,团团来啦~~
小小刺探员,粗发!~
……
凤仪宫。
皇后纳什婉儿正斜靠在宽边椅上,
凤仪宫的大宫女正在屋内给皇后娘娘换熏香,
掌事太监黄世贤正拿着指甲戳子,一点点的给娘娘磨指甲。
你别看只是磨指甲这种简单的活计,但是做起来要十分细致才行。
娘娘的手指长期带着甲套,指甲比较软,磨的时候要轻,要慢,要有一定的手法。
而且指甲戳也是有讲究的,必须用完整的芍药花瓣和金丝菊花瓣,一层层一瓣瓣地叠加、晒干、修剪、压合。
只这一个指甲戳,都要耗时三个月才能完成。
虽说耗时、复杂,但是用起来也十分赏心悦目。
——金丝包边中间带着尖圆形的芍药红,像是暗金余晖中包裹着艳红落日。
而且这指甲戳用在指甲上,还有会淡淡的草木花香。
精致、高雅、好使。
这氛围,完全看不出来是被软禁的状态。
黄世贤将娘娘的指甲一点点的磨圆,丝毫不敢马虎,
就连磨下来的指甲粉都要用瓷白的小碟子装起来,“这些是娘娘身上的东西,奴才得好好收着。”
皇后微合着眼,“收着做什么?”
黄世贤回答说:“娘娘有所不知,您可是凤体之尊,您的任何东西,都是有灵性的。”
纳什婉儿闭上眼睛,“净胡说八道。”
黄世贤回道:“奴才说的可都是真的,上回春晴她们在院儿里养了昙花,那昙花是昌南种子是昌南那边来的,在咱们这边儿啊不容易养好,她们几个费了好大劲才养出花苞来,您猜怎么着?”
纳什婉儿:“快说。”
黄世贤继续说:“结果那日黄昏时分下了一场雨,春晴她们没顾得上,那花苞就被雨水给淋耷拉了,眼看着就要没了,”
“那时候奴才正好从外面回来,一听到这事儿就知道有救,奴才赶紧去里屋拿了娘娘的指甲粉来,就用那指甲粉往花心儿一倒……”
花苞还就真的活了过来。
说到这,纳什婉儿倒是记起来了,“本宫那晚上看的昙花,还有这番经历?”
黄世贤用湿毛巾给娘娘擦擦手指,“回娘娘,是的,当时春晴她们几个怕挨罚,就都没敢说。”
纳什婉儿轻笑,“就你敢说是吧,你仗着在本宫面前得脸。”
黄世贤嘿嘿一笑,又跪着给娘娘修另外一只手的指甲。
边修边和自家娘娘说话,
“这昌南的花啊,是真的不好养,奴才之前还听说内务府和礼部那边儿,都尝试了好几个昌南的品种花,到现在都没找出确切的湿度、温度的养活数据来。”
说道内务府,一旁大宫女就十分有怨言,
“娘娘,今儿早上内务府送晨露的时候,竟然绕开我们凤仪宫,先去送了萦华宫的份例,简直乱了套。”
纳什婉儿收回手,“今天是内务府的谁执岗?”
大宫女福身,“奴婢这就去查。”
纳什婉儿森寒着脸,“查到也不必汇报给本宫,直接将其乱棍打死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