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124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去哪。”

“你没有资格知道!”

宋宝媛说完狠话,故技重施,用力咬上他的虎口。

感觉得到他的手在颤,但仍旧没有松开。

血腥味已经在嘴里蔓延开,宋宝媛不可置信地抬头,撞见的是他固执的神情。

“你……”

宋宝媛用另一只手拔下了自己发间的簪子,把簪尾对准他的手背,“你松不松?”

“扎。”江珂玉红着眼睛,“你扎。”

“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扎啊!”

宋宝媛咬着嘴唇,攥紧簪子的手抬高,再重重往下戳。

但还是在簪尾离他手背咫尺距离的时候顿住了。

狠不下心,又咽不下这口气。

两难之中,宋宝媛死死盯着簪尾,缓缓将其推入血肉之中。

破了皮,冒出了血珠。

她抬眸去看江珂玉的神情,后者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手,只看着她。

“对,就这样,扎下去。”他说,“把我的手扎穿,我肯定会疼得松开你。”

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令宋宝媛惶然,“你是不是疯了!”

江珂玉看着她,眼中越来越没有情绪。

“你……”宋宝媛已然无计可施,攥着簪子的手再度往下一压。

簪尾没过他手背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冒出的血珠成线,顺着他的青筋流了下来,滴落在地。

“对,就是这样。”江珂玉的额上疼出了冷汗,“再用力一些,只差一点了。”

“呜……”

“啪!”

簪子脱手,掉在了地上,血珠溅到了宋宝媛的裙摆上。

她的心中防线被击垮,溃不成军,无助又惶恐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和眼泪尤若利箭,瞬间扎穿江珂玉的心腔,令他彷徨失措,“阿媛。”

“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宋宝媛蹲在地上,埋头泣泪。

“我、我不是……”江珂玉松开了手。

想要安抚她,但手刚刚碰到她的肩膀,她便惊吓着弹开了。

宋宝媛带着哭腔,“你当初仗着我喜欢你欺负我,现在又仗着爹娘孩子欺负我,你到底还想怎样!就算当初逼你娶我是我的错,但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对不起你过,我也已经放你自由,你又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不是想要欺负你,我……”

“你就是!”宋宝媛胡乱抹了抹眼睛,“早知道有今天,当初爹爹把你带回来,让我叫哥哥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他把你赶走!赶得远远的!”

砰。

江珂玉心中紧绷的弦断了。

世上最残忍的话莫过于此,他这一刹那没有了心跳,也没有了呼吸。

后悔和他成亲,现在,又后悔和他遇见。

宋宝媛转身就跑。

江珂玉留在原地,目光呆滞,了无生气。

“砰!”

第三波烟花准时绽开在天际。

不知过了多久,江珂玉低头,弯腰捡起了地上带着自己鲜血的簪子。

他用簪尾对准自己手背的伤口,猛然一扎,顺着原本的创口,簪尾穿过了他的掌心。

可是……怎么才这点疼。

这点疼,怎么会让他长记性。

“嘶。”

他又将簪子拔了出来,拔出来好像比扎进去疼。

但也还是不够。

他受伤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所以他用另一只手拿簪子,用自己的袖子,仔仔细细地,把簪子擦干净。

再揣入怀中。

对,这样最疼。

第86章 等等

看到宋宝媛哭着跑出来,谢予朝顿时慌了神,还免不了怒火中烧。

“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宋宝媛眼前模糊,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打死他!”谢予朝再次捏紧了拳头,阔步朝楼上走去。

宋宝媛赶忙拉住他,用力摇头,嗓子嘶哑道:“我们走。”

她将谢予朝带进空房间,又让人送了伤药过来。

谢予朝手上、脸颊、嘴角都擦破了皮,眼睛也挨了下重的,现在看人还有点重影,但他不敢说。

宋宝媛亲自给他上药,眼睛红彤彤的,看着令人担忧。

“你真的没事吗?”谢予朝忍不住问。

已经过了两刻钟,宋宝媛的情绪平静了许多,“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就一点皮外伤,不打紧。”谢予朝偷看她的脸色,毕竟先动手还没打过这事,挺丢人的,“别看我表面比他惨,他可被我打出不少内伤。”

宋宝媛心情低落,“你干嘛要跟他动手?他在大理寺那么多年,没点身手早就没命了,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他也就一般,三脚猫功夫。”谢予朝不屑道,“我就是见不得他这么粗鲁的对你。”

他说完又摇了摇头,“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么对你。”

宋宝媛顿了顿,没有回应。

她用食指沾上药膏,点在谢予朝泛青的眼角。

“疼不疼?”

“不疼。”

宋宝媛眯起眼,加大力度,“不疼?”

疼得眼睛抽搐,谢予朝仍云淡风轻道:“不疼。”

为了防止被看出来,他赶紧转移话题,“明日你去茶楼吗?我去陪你。”

“明日不去。”

“那你去哪?”

宋宝媛叹了口气,“琉安郡主马上要离开京城了,她向我约了一顿践行酒,就在明日。”

*

出远门前喝酒怕误事,所以践行酒提前了几日。

原本是想在千仟阁喝,毕竟那里酒多。但琉安几番思虑之后,还是决定回自己的郡主府。

因为害怕自己发酒疯,她还是想给京城的人最后留一个好印象。

“日后我不在,你记得时常来我这府里瞧一瞧。”

琉安懒洋洋地躺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摇摇晃晃,目看雪景,手捧酒坛。

宋宝媛与她并排躺着,但手里是个空酒杯。

“行,我一定每年来一次。”

“一年才来一次,上坟都比这勤快吧。”

“呸呸呸!”宋宝媛不满,“都要出远门了,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琉安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咕咚咕咚后,长舒一口气,“爽!”

她蛮横道:“我不管,你得每个月都来一次。”

“为什么?你这有什么好偷的?”

琉安的眼神开始迷离,“我就是……想要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和我离开的时候是一样的,要有人气!”

“那你回来的时候直接住我家好了,两个孩子围着你闹,人气满满。”

琉安一怔,“诶?好主意!”

她还提议,“你的娃都长得水灵灵的,你赶紧多生几个。”

宋宝媛闷哼,“我跟谁生啊。”

“江少卿啊,长这么俊,不睡不可惜了吗?”

“呵。”宋宝媛没精打采,“我都要被他折磨死了。”

琉安霎时惊坐起,“看不出来啊,玩这么刺激,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