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141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江承佑放松了警惕,缓慢往前挪动。

“呜啊啊啊!”

刚靠近,就被揪住了耳朵。

“来,你叫句舅舅给我听听!”江珂玉咬着牙道,“你爹我还没死呢,你打算把位置腾出来给谁啊?”

“不敢了呜不敢了!”江承佑鬼哭狼嚎,“爹我错了爹!”

“打孩子?”

消息传到宋宝媛耳里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她满头困惑,“他那样还打得了孩子?”

巧月摇了摇头,“也不算吧,就是拧了两下耳朵,倒是没下多重的手。但郎君罚小少爷在墙角站着,面壁思过,也不说要站到什么时候。”

“承承惹他了?”宋宝媛不掩质疑,“还是他单纯拿孩子撒气?”

“听六安说,小少爷突发奇想,要喊郎君舅舅,然后就这样了。”

宋宝媛:“?”

听着、倒也不像冤情。

“这小少爷都站半个时辰了,郎君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别人求情都没用,恐怕还得小姐你亲自去,才救得了小少爷。”

“我才不去。”宋宝媛侧身道。

“那让小少爷继续站那?”

宋宝媛想了想,“要不、你再去找大夫配一副药。”

巧月不解,“什么药?”

“能让男人以后都生了不孩子的药。”宋宝媛煞有其事道,“再混在伤药里给他喝下,那他这辈子就只有承承一个儿子了,怎么都不可能对他太差。”

“啊?”

巧月震惊得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家小姐口中说出来的,“这不至于吧。”

这事,她可真不敢干。

“不能吗?”宋宝媛诚恳地问。

巧月抿了抿嘴,实难回答。

“不能就算了。”宋宝媛大方道,“那你去说,我找承承有事。”

“就算这样说,郎君也不放人。”巧月叹了口气,“奴婢觉得,您今日要是不在郎君那露面,还有的是……”她越说越小声,“有的是幺蛾子要出。”

宋宝媛轻嗤,“我才不去!”

“那小少爷怎么办?”

“罚站而已,承承怎么说也是那家伙目前唯一的、亲生的儿子,还能让他站废不成?”宋宝媛狠狠心道,“他们父子俩的事,我才不掺和。”

巧月已经不感到意外了,“好吧。”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站在墙角的江承佑腿酸又委屈,试探地呼唤,“爹!”

翻着卷宗的江珂玉瞥了他一眼,“站不住了?”

“嗯。”

“你娘现在也是谁都不溺爱了,连你都不管。”

江承佑既听不清楚,也听不明白,“爹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出去玩吧。”

江承佑眼前一亮,像是生怕爹爹反悔,一溜烟似的跑了。

他将门大开,寒风吹了进来,六安连忙上前,想将其关上。

“等等。”

但遭到了江珂玉的阻拦。

“把门开着吧,把窗户也打开。”江珂玉面无表情道。

六安左右看了看,“郎君可是觉得屋里闷?小窗已经开了透风,若是还开,这炭火烧了用处也不大,您再着凉就不好了。”

“没关系。”

六安眉头紧锁,“您该不是……”

他倍感荒唐,“您就一条命,都这样了还霍霍啊!”

“去!”

第98章 蹊跷

这日子,天黑来得早。

宋宝媛站在床榻边,卸去钗环,放下长发,正准备早点休息,每天都祈祷自己能睡个好觉。

但刚脱下衣服,就听见外头传来巧月的声音,“小姐!”

“他又怎么了?”

宋宝媛下意识问,语气稍显不耐烦。

巧月跑到门口时,累得气喘吁吁,“不好了,郎君突发高热了!”

宋宝媛一愣,倏忽间所有怨气都抛之脑后,“怎么会突发高热?”

她一边穿衣一边往外走,“大夫来了吗?”

“已经去叫了。”

宋宝媛急匆匆赶来时,屋里只有江珂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趴在罗汉榻上。

“怎么都没人看着?”

“六安去找大夫了,郎君一早就不让别人靠近。”巧月慌张解释道。

“胡闹!”

宋宝媛快步进屋,走到榻边,伸手探向江珂玉的额头,当真是烫的。

“大夫来了!”

六安领着大夫一路跑来。

宋宝媛让开位置,抬头问:“白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样,是屋里炭火不够吗?”

六安为难道:“郎君非说屋里闷,要开门要开窗,可能是受了风。”

“你就由他了?”

六安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来,心道自己命苦。

宋宝媛也知道怪不到他头上,罪魁祸首根本就是榻上这家伙自己。

大夫能做的都做了,又扎针又喂药,但江珂玉依旧高热不退。

“还有别的法子吗?”宋宝媛问。

大夫摇了摇头,“等吧,需要些时候才能见效。好在来得及时,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宋宝媛愁眉不展,“就算好了,会不会留病根?”

“难说。”大夫不敢断言,“原本受的就不是小伤,也就郎君平日里身体硬朗,换个人早熬不住了。平日里还是要小心看护才是,吹风受寒这种事真不能再有下次了。还有就是,这种时候就别操劳了,若是心思郁结,更难好了。”

“好,我知道了。”

宋宝媛点头应下,心中却在犯难。

还得哄他开心?若不是他额头烫得人心慌,宋宝媛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装的,这大夫是不是他提前找来唬人的。

毕竟他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小姐您回去休息吧,郎君这有我守着。”六安出声道。

宋宝媛没好气,“你守着有用的话,我今日都不用来!”

六安有苦难言。

宋宝媛再次伸手,探向江珂玉的脸,还是很热。

“罢了。”她认命道,“反正也睡不着。”

她在屋内张望了一圈,“检查一下,该关的门窗都关上,只留下透气的。”

“是。”

巧月听命行事,还拉走了杵在那不知道干嘛的六安。

六安一离开宋宝媛视线便开始双手比划,像是在和巧月状告自己的憋屈,后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都懂,但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今夜的风有些大,呼呼地吹。

宋宝媛裹了厚厚的裘衣守在榻边,时不时探探江珂玉额头的温度。

“真是欠了你的。”她低声嘀咕。

*

黎明静悄悄的到来。

江珂玉睁开眼时,仍觉得眼皮沉重,身上也像压着千斤的石头,令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他看清伏在自己眼前的人,心中豁然开朗。

宋宝媛坐在地上,枕着自己叠在榻边的胳膊睡着了。

江珂玉见过很多次她的睡颜,都是像此刻这样很近的距离,毕竟同床共枕有六年。

她瘦了,从前白白嫩嫩的,现在怎么黑眼圈都有了。

江珂玉小心翼翼伸出手,轻柔着抚过她的眉眼,像是试图抚平她的愁绪。

只有到这份上,阿媛才会像从前一样在乎他吗?江珂玉在心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