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63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我、我以后……不,明天就去给他挑礼物,再夸他功课,可好?”

宋宝媛抬头问:“夸奖又何需等到明天。”

说着,她抬脚往屋里走去。

“等等。”

江珂玉叫住她,听来有几分似有似无的迫切。

宋宝媛不明所以,反应慢了半拍。

一回头,他已将细长的木盒递到她的眼前。

“顺便,给你买的。”江珂玉轻声道。

宋宝媛的动作略带迟疑,但还是接过。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支柳叶簪。

而且是她某日路过琳琅阁,随口夸赞过的那一支。

是,巧合吗?

可她不记得,自己跟他提起过。

“谢谢。”

“咳。”江珂玉避开了她的视线,“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宋宝媛看他模样,莫名不安,“什么事?”

江珂玉几番开口,都没说得出话来。

像是难以启齿。

宋宝媛心中狐疑,但没催促。

像是鼓足了勇气,江珂玉别过身,满脸严肃道:“你若是想、若是有心……我可以亲自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定费心给你挑个品行端正,才思敏捷,还、样貌不差的男子。你……瑶坊那等鱼龙混杂的地方,你还是少、不要去得好。”

宋宝媛:“……”

她如石化般僵住了身子。

江珂玉那认真劝诫的样子,让她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花街柳巷的常客。

她眸光呆滞,“兄长,是不是多虑了。”

江珂玉神色不自然,说出的每个字都觉得烫嘴,但还是一本正经道:“我是认真的。”

“哦。”

宋宝媛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啪嗒”一下将手里的木盒盖上,转身就走。

江珂玉:“?”

什么态度。

他说错话了吗?

第45章 巧合

入夜,老宅里静悄悄的。

江珂玉轻手轻脚走进儿女房中,见他们熟睡,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马车早半刻钟就在老宅门前等待,坐在上头的六安打着哈欠。

江珂玉走上马车,拍了拍他的肩膀醒神,“走吧。”

这个时间点,路边鲜有店铺开门。

但位于青板巷的千仟阁,却是从早到晚都热闹,醉倒在门口的人都不在少数。

六安在来时路上问:“郎君若是要喝酒,那咱们今晚还回老宅吗?”

“回府。”马车里传出江珂玉言简意赅的声音。

“是。”

六安应下时,恰好已至千仟阁。

享誉京城的酒楼,灯笼高悬,气势恢宏,门口进出之人络绎不绝。

江珂玉走下马车,立刻有人上前相迎,叫得也极为亲切。

“郎君。”

“带路吧。”

三楼的房间里,脸已经好全的高洛书在门口来回踱步,常云柏站在窗前眺望,两人等待已久。

“你怎么这么慢?”

一见到江珂玉的身影,高洛书就抱怨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没有家吗?”

高洛书:“……”

说话真难听。

即便是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常云柏也没有转身,且神色冷漠。

江珂玉进屋扫了一眼桌上的好酒,直白问:“你打算付钱吗?”

“我哪有钱?”高洛书理直气壮。

虽早已预料,但江珂玉仍问:“那你说什么请我喝酒?”

“是我请啊。”高洛书摊手,“只是我不小心报了你的名字,就没人收我钱。”

常云柏冷不丁嗤笑一声,“怎么,你的掌柜这么抠门,不给你发工钱?”

“你想死吗?”

江珂玉不假思索地反问,瞬间激起常云柏的怒火,“怎么,又想动手?”

“行了行了!”高洛书连忙挡在两人中间,“我今天请你们喝酒,就是为了让你们揭过之前的破事。不就打了一架吗?一见面就跟吃火药似的,一点就燃。咋的,你俩一架打出仇来了?”

“那你得问他啊!”常云柏没好气道,“哪回不是他先动手?”

“哪回不是你欠打?”江珂玉一点也不惯着。

“别吵!”高洛书拔高了声音,凭他想压下这俩的气势,可不容易。

他清清嗓子,“咳咳,你们都闭嘴,听我说句公道话。”

他背起双手,看向常云柏,一本正经道:“你还真别委屈,谁让你先找他妹妹茬的?他妹妹那么温柔善良单纯无害,换成是你妹你不担心啊!”

“还有你。”高洛书扭头,严肃地盯着江珂玉,“你也是,干嘛要急着动手,怎么都得先给人一个认错的机会嘛。”

常云柏:“?”

他一脚将眼前的高洛书踹开,“你可真够公道的!”

“这回你先动的手啊!”

高洛书像抓着他的短,义愤填膺道。

常云柏白他一眼,懒得理会,又转身面向窗外。

“行了,别在那装深沉了。”高洛书走到桌边倒酒,亲自给他们送去,不接的硬塞手里,“二位哥哥,咱们这么多年交情,难不成就这么打散了?我特意隔了那么久才叫你们都来,就是想着,过了这么久,你们也该消气了啊。”

江珂玉不言语,只是把玩着酒杯。

常云柏也不说话,只看着外面。

场面这么僵,高洛书只好“动手”。他走向常云柏,硬掰其脑袋看自己。对方推他,他“卷土重来”。对方躲他,他锲而不舍地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

江珂玉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脸看戏。

在高洛书第三十八次抱上他的胳膊时,常云柏终于忍无可忍,“我真是服了你了!”

常云柏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江珂玉,气冲冲道:“第二次我不是没还手吗?纯被你打了,你还不满意?”

江珂玉仰头饮下手里的酒,冷静道:“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计较,只要你之后别再出现在茶楼。”

“凭什么?”常云柏不满道,“我又没惹事。”

“你不惹事不代表你不碍眼。”

“你……”常云柏憋屈得很,语塞半晌,他拽了把高洛书,像告状一样,“你看他什么态度!”

高洛书犹若正义使者般走向江珂玉,但被其冷漠地瞥了一眼后,气势全无。

他当即转身,义正言辞道:“他说得对,天天往茶楼跑,你没点正事吗?”

常云柏:“?”

“而且,你知道外面怎么编排你,怎么笑话嫂子的吗?”高洛书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是兄弟我才跟你说实话,这般行事作风传到上头,连前途都会受影响的!”

“你还知道前途呢。”常云柏稀奇道。

高洛书用眼刀剐了他一眼,“我不愿意入仕,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好不好?”

“连他都懂,你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江珂玉插话道,“不说旁人,陆家的人要怎么看你。陆家两代在朝,又不是小门小户。”

他微不可察地叹气,“再者,嫂子又没对不起你,你何至于如此下她面子。”

“就都是我的错咯!”

“不然呢?”

另外二人异口同声。

常云柏气恼地别过身。

高洛书逐渐失去耐心,“你要真这么放不下周荷月,干脆跟嫂子和离,娶她得了。”

“你也劝我和离?”常云柏心中狐疑,“该不是宋宝媛要你来的吧!”

“你又提她做什么?”江珂玉先驳斥了一句,后面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常云柏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提一句怎么了,她是宝贝得提都不能提,还是脆弱得提一句能少块肉?你是听到她的名字就觉得我在欺负她是吗?”

江珂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