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73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宋宝媛被她可爱模样逗笑,“原来小舟哥哥过生辰呀,但是过生辰,应该吃长寿面呀。”

“可我不会下面条,我只会烤红薯!”

江岁穗撅了撅嘴,想起来之前爹爹过生辰,都是娘亲亲自煮长寿面。

她站起来,揪起娘亲的衣角。

“娘亲帮我给小舟哥哥下面条,或者教我好不好?”

宋宝媛将自己的裙角从女儿乌黑的爪子里“解救”,笑着应道:“好,等你红薯烤好了,娘亲就给你的小舟哥哥煮长寿面!”

“好!”

从岁穗那里拿零嘴,是需要从岁穗嘴里抠出来吗?

高洛书郁闷地想,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不回来?

终于,他听到了脚步声,于是望门口看去。

但进来的是江珂玉。

“怎么是你?”高洛书难掩嫌弃。

江珂玉脚步迟疑,往身后看了一眼,“你在期待谁呢?”

高洛书眼皮跳了跳,瞥见他手里拎的纸袋,顺势岔开话题,“蜜饯吗?谢谢啊。”

“不用谢。”江珂玉将蜜饯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的意思。

“毕竟跟你无关,这是给我女儿和我……和她娘亲的。”

“管你给谁啊,给我吃一口!”高洛书急着给嘴里去味。

江珂玉瞥他一眼,往门外走去,“你拿得到你就吃吧。”

高洛书:“……”

是人吗?

桌子隔他那么远呢!他是个伤残患者啊!

去寻女儿的江珂玉在二楼拐弯,和捧着红薯上三楼的母女俩刚好错过。

还没进屋,江岁穗就喊道:“高叔叔!请你吃红薯!”

“烫!”她没忍住,把红薯一丢,摸上耳朵。

红薯滚到了门后面,宋宝媛去捡,但还是烫,拿不起来。

“高叔叔你等一会儿!”

高洛书哭笑不得。

她们母女俩都被烫了手,用同一个捂着耳朵的姿势蹲在红薯旁,等着它变凉。

“你们、你……小四?”

门口,跨入不速之客。

盛绮音的突然到来,令高洛书感到诧异。

而且前者的脸色不太好,似乎动怒。

“三哥。”

盛绮音走进屋,没瞧见被门扉挡住的母女俩。

“你怎么来了?”

高洛书狐疑,两手空空,瞧着也不像来看望他的。

明明听到岁穗声音了,江珂玉折回,出现在门口,但不见那小家伙人影。

见到盛绮音,他也很意外。

但盛绮音找的就是他。

“宫里误导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没有开场白,盛绮音直接出声质问。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江珂玉淡淡道:“那是老师的安排。”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是让人跟你说了,不要你插手吗?”

“你清醒一点!”江珂玉不愿听她大吼大叫,“那是皇宫,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盛绮音恼火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又要妨碍我嫁给别人!”

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江珂玉不明白。

“江少卿做这种毁人姻缘的事,不觉得亏心吗?”

盛绮音忽然哽咽,“你又不娶我,还不让我嫁别人?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那个……”

高洛书眼看场面要收不住,不得不出声,“要不我说句公道话?”

盛绮音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江珂玉,红了眼睛,“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珂玉无声叹息,冷静道:“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不让你进宫,一来是老师所托,二来我们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进那龙潭虎穴。”

“朋友?”

盛绮音冷笑,“因为你我才浪费了我最好的年纪,现在人人都笑我岁数大!你却跟我说,只把我当朋友?”

她连连后退,“我告诉你江珂玉,你要么爱我,要么我恨你一辈子!”

她转身,摔门而去。

突然没了门扉遮掩,蹲守红薯的母女俩暴露在了江珂玉眼前。

宋宝媛像是偷了东西的老鼠,突然见光被逮,心虚地僵住身子。

她两只手都捂着女儿的耳朵,生怕小孩子听懂一些不该听的。

谁知道盛姑娘一来就情绪那么饱满,她啥时候走出去都不合时宜,不小心就偷听了一场有关爱恨情仇的大戏。

母女俩突然的出现,令江珂玉整个愣住。

他白净的“妻子”,半抱着脏兮兮的女儿,两双眼睛都分外无辜地看着他。

好生怪异。

“你们怎么在这?”

宋宝媛目光躲闪,半晌只憋出两个字,“巧合。”

江岁穗眨了眨眼睛,捧起红薯,咧嘴一笑。

“爹爹吃红薯吗?”

江珂玉:“……”

第52章 无言

在各自的沉默中,场面显得有些尴尬。

宋宝媛的眼皮跳了跳,心道此地不宜久留,所以抱起了女儿,“走吧岁穗,我们去给小舟哥哥煮面条啦。”

说着,往门外走去。

江珂玉从难言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眉头轻蹙,“等等。”

母女俩一同回头。

“你们去干嘛?”

终于有一句能听懂的话,江岁穗积极回答道:“去给小舟哥哥做面条!”

“为什么?”

江岁穗张开嘴,又捂住,这回想起小舟哥哥不让说了。

但宋宝媛没觉得这是件需要隐瞒的事情,所以言简意赅道:“岑舟过生辰。”

江珂玉依旧不解,甚至不满,“就算如此,何至于你们亲自动手,他凭……”

凭什么?

但他没说出口。

“就当陪岁穗玩嘛。”宋宝媛轻描淡写道。

她神色不自然,犹豫着问:“而且,盛姑娘都那样了,兄长还有心思管我们这点小事?”

江珂玉肉眼可见地愣住了。

他眉头锁得更深,“她那样和我有何关系,难不成你也觉得我做错了事情?”

他似乎在生气,宋宝媛不明所以。

“还是你现在依旧觉得,我和她有什么。”

宋宝媛闻言抿了抿嘴,视线缓缓往门外偏移,不置可否。

她的沉默在江珂玉眼里无疑是种答案,这令他费解,“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那幅画,不是因为我喜欢她!”

他随手往旁边一指,“她在我眼里就跟这家伙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宋宝媛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不自在地别过身去。

这话像刺一样,把江珂玉扎懵,让他有一瞬间的无助。

他觉得可笑,而且真的笑了,只是嘴角的弧度尽是嘲讽,“当初,我是想避嫌,决意不再与她往来。可是他们偏说,我避着她,反倒证明我心里有鬼,我只有把她当朋友、当和大家一样对待才正常。那好,我自知坦荡,怎么做都行,可现在你又要埋怨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满意?”

“谁都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宋宝媛似忍无可忍,“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又怎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