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怎变偏执狂 第96章

作者:扶耳兔 标签: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古装迷情

巧月一本正经道:“这位谢公子,是我们家的邻居,而且还帮过我们的忙。”

“谢公子?”高洛书轻声嘀咕,且将人打量。

谢予朝淡定地给自己倒茶,无心理会他。

感觉被忽视了的高洛书愈发不爽,“你从哪里来的?家里做什么的?多大年纪?”

“干什么?”

不等谢予朝有反应,巧月正义地上前,出言维护,“问这么多干嘛?人家谢公子是客人,又不是犯人。”

“问问怎么了。”高洛书不以为然。

巧月不满地将他推开,回头聊表歉意,“不好意思啊谢公子。”

她指了指高洛书,小声道:“这位是御史家的公子,天生的大少爷,缺点客气。”

“理解。”谢予朝笑笑,十分宽容大度。

“你还没回答我呢。”高洛书不罢休地追问。

巧月忍无可忍,试图用蛮力将人拽走,但力量弱了点,拉不动。

“人家谢公子是书生!”

“书生?”高洛书难掩质疑,“这年头没啥身份也没啥本事的,都爱说自己是书生。”

巧月大惊,“你说的什么话!”

她满脸错愕,平常高公子挺正常的,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谢……”她欲向谢予朝解释,但后者抬手打断了她,而且不见一丝气恼。

谢予朝站起来,从容地从高洛书面前走过,脚步停在了柜台前,朝正在算账的许评笙礼貌道:“麻烦借只笔。”

许评笙迟疑片刻,将手里的笔给了他。

随后谢予朝走向高台,在众目睽睽之下,题上无人能接的半句诗。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妙啊!这诗接得妙啊!”

在坐的客人们纷纷簇拥而来,不吝夸赞。

不知是谁想要就近瞻仰,走得太急,无意中将挡路的高洛书撞开。

“前头刚有个妙公子大才,没想到还有人能比肩!敢问公子名讳?”

“此等佳句,公子是如何想到的?”

“……”

高洛书:“?”

他不信邪地挤进去,又被蜂拥而至的客人们挤出来。

楼下突然响起的喧闹声引起了宋宝媛的注意,而且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琉安也听到了声响,好奇地先行一步往外走,“怎么这么热闹?”

刚出门,就撞见小跑而来的巧月。

“小姐!楼下那诗又被人接上了!”她有些兴奋,“你猜是谁?”

宋宝媛些许诧异,走到楼栏边,往下看去。

只见一月白身影被众人拥簇。

那如众星捧月般的人气质清雅,端方知礼,正与大家侃侃而谈。

在他即将转身之际,宋宝媛心里“咯噔”一下。

脑海里出现了那张可爱的狸奴面具。

下一刻,她得见一张带着笑意的、清俊的、熟悉的脸。

宋宝媛怔然。

在人群之中,那人独独朝她看来,脸上的笑容带着丝丝骄傲,微微上挑的眼尾好似在问:我厉害吗?

四目交汇。

宋宝媛倏忽笑了。

想起昨夜,想起初见,还有他的狸奴。

她的心里,不知不觉下起了一场春雨。

第68章 对手

“桃花开了。”

琉安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冷不丁道。

“嗯?”宋宝媛回过神,不明所以,“这个季节哪有桃花。”

琉安抱臂,目带审视,“专属咱们宋娘子的桃花呗。”

她歪了歪脑袋,“楼下那谁啊?”

宋宝媛终于反应过来,“别瞎说,那只是我家邻居。”

“邻、居?”

琉安拉长了尾音,语调意味深长。

“嗯。”宋宝媛面上认真,“邻居。”

瞧见她露面,抱着江岁穗从后厨出来的六安一个箭步跑来,用余光提防着巧月。

谁料巧月就站在宋宝媛身后,他被逮个正着。

巧月无声挥着拳头,皮笑肉不笑,看得六安心惊胆战。

宋宝媛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看着自己灰扑扑的女儿哭笑不得,立刻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怎么弄得脏兮兮的,玩什么呢?”

“我在给娘烤红薯啊!”江岁穗鼓了鼓脸,“但是烤糊了。”

宋宝媛怜爱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心想她没把自己烤糊就是好事了。

“小姐。”六安硬着头皮开口,“郎君今日得闲,让我来接小小姐过去。”

宋宝媛点了点头,“那岁穗就跟爹爹去玩吧。”

虽然她已应允,但六安没有动身,欲言又止。

在巧月的目光威胁下,他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小姐你、你不需要见一见郎君,而且没有话需要小的代传吗?”

宋宝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顿了顿,言简意赅道:“没有。”

六安霎时眼皮跳了跳,“那小的先告退了。”

“我送你!”巧月扬声道。

六安听了撒腿就跑。

……

回到马车上,六安掀开车帘,手忙脚乱地将小小姐送进去。

江珂玉因此看到了他凌乱的头发和红彤彤的脸。

“你怎么了?”

“六安叔叔被巧月姐姐打啦!”江岁穗兴奋道。

六安抹了抹眼睛,擦去不存在的眼泪,又气又恼,“巧月那小妮子掐人老疼了!”

江珂玉顺手将活泼的女儿拢到怀中,轻嗤道:“你惹她干嘛?”

“怎么就我惹她了?还不是因为郎君你吗?要不是郎君你让小姐受委屈,她怎么会有那么大怨气!她又不敢对你这个主子怎么样,不就只能冲我发泄了吗?”

“我?”江珂玉不解,“我让她受什么委屈了?”

“我哪知道?你自己反省啊!”六安略微失去理智,“反正这种活我再也不干了!”

江珂玉捂着女儿的耳朵,自己眉头紧锁,“行了,我让你看的人呢?他去干嘛了?”

“他大出风头呢!”六安冷哼一声,“他对上了那个什么诗,茶楼里的客人全都在赞扬他的才华,连小姐也在看他。”

“还有,巧月对他特别热情,因为昨晚官兵去老宅搜查,见家中没有男子主事,所以起了歹意。是这位谢公子及时出现,给小姐解了围。”

六安侧目,“郎君知道他是怎么解围的吗?他自称是小姐的夫君,还与小姐牵手为证,唬住了那些不知所谓的官兵。”

自称夫君?牵手为证?

江珂玉眸光微滞,骤然怒火中烧,“用得着他解围?阿启呢?还有守在老宅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六安撅了撅嘴,沉默不语。

江珂玉看向茶楼的方向,思绪混乱。

“爹爹你怎么了?”江岁穗在他怀里冒头问。

“爹爹、没怎么。”江珂玉心不在焉,低头看向女儿。

良久,他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轻声问:“岁穗,帮爹爹一个忙好不好?”

*

二楼房间里,宋宝媛安静地倒着茶。

琉安坐在她身侧,毫不避讳地将对面的谢予朝打量。

“我来吧。”

谢予朝试图从宋宝媛手里接过茶具。

但宋宝媛没松手,“那怎么能行,公子是客人。”

“不必与我这般客气。”谢予朝垂眸,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