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月
有人能身同感受他的激动他的喜悦他吗?
有没有人!
心里或是太激动,一脚踩在她的长长的裙尾上,宋惜惜顿时一个往前扑,他迅速抱住,“对不起!”
软玉温香在怀,谢如墨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天旋地转的感觉又再次袭来,胸腔里像是闪电在霹雳,不断霹雳。
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反正等他稍稍意识回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在床上,而她一双手在笨拙又颤抖地脱他的衣裳。
她半趴在床上,双眼没和他对视,只是一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频果。
他寝衣半开,露出了胸口,她丝毫更紧张些了,双手无措地拿开,也不知道往哪里搁。
宋惜惜心跳加速得紧,他忽然抱着她便往床上倒去,这是他先主动了吧?
那他先主动了,她就要不显得那么没有情趣,也总得稍稍主动一下,对吧?
所以,正常的流程就是他先主动抱她,然后她去脱他的衣裳,而不是等他来脱她的。
那现在脱了他的,接下来呢?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发烫,连耳尖都是滚烫的,像一直在蒸锅里的虾子,她估计自己连头发都是红的。
蝉翼似的睫毛眨了下,慢慢地往他脸上移,微微侧着头,仿佛是在问,接下来呢?
这呆萌的表情……好吧,谢如墨不知道醉的人还是心,只觉得嘴唇都在颤抖,直到唇的柔碰上唇的软,他理智彻底被碾为齑粉,天旋地转的感觉又来了。
宋惜惜被他压入怀中,他的双臂强劲有力,胸膛坚硬像铁一样,压得她胸口几乎都喘不上气来。
但是可能喘不上气的原因是她的唇被堵住。
他是小狗吗就乱啃。
谢小狗不是在乱啃,他发誓。
他在婚前熟读过这方面的神书,深刻钻研过包含但不限于文字图画以及于今先生的口述,他是知道如何表现得很好。
他知道的,就是晕烧得厉害,他脑袋有些空白,让他缓一缓,今晚是他和惜惜身心契合的第一次,他要表现得超好。
很久以前,那个少年心里就有那个女孩了,等着她长大,等着她及笄,等着她可以嫁人。
他没有碰过任何女子,他认为那是圣洁的,他只想和她那样那样又那样。
所以那个少年没有去累积经验,导致这个青年莽撞又忙乱,表现差强人意,但好在这夜挺长的不是?
两个人费力的摸索,尝试,从生疏到依旧生疏。
这龙凤花烛啊,它们是要燃烧一整夜的。
还有这辈子也很长不是?他们有无数次无数次的机会去互相契合。
宋惜惜在沉沉睡去之前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玩枪?还是她玩得比较溜啊,师弟不是很擅长!
第345章 热情过后的尴尬
卯时末,梁嬷嬷就在外头叩门。
因寝室分里外,寝室的门在外间,里外用帘子隔开。
一听到叩门声,谢如墨和宋惜惜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坐起身,他们都是比较醒觉的人。
宋惜惜坐起身来看到谢如墨没穿衣裳,她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没穿的,立刻一把抓过被子拥在身上。
脸上一阵滚烫,她料想定是脸红了。
谢如墨想起昨晚的事,自觉是没有表现得很好,也不是很敢直视她的眸子,对于身体上的坦诚相见,他暂时也不是那么的习惯,所以抓了寝衣在身上,也钻进被子里穿起来。
他穿好之后,咳嗽一声,“我先起床,你……你先把寝衣穿上,回头叫人进来更衣。”
啊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尴尬?就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还是偷偷瞧一眼吧,她睡醒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的,懵懂里带着点呆滞,但很漂亮很清新。
今日是要去给母妃敬茶,以母妃的性子,她定会刁难惜惜,所以时间上就不要拖拉,免得寻个借口一顿发挥。
他先去打开门,梁嬷嬷领着几颗珠在门外,高嬷嬷也在,一见他便福身道:“参见王爷。”
谢如墨嗯了一声,“进去给王妃更衣吧。”
高嬷嬷可不是来给王妃更衣的,她是奉贵太妃的命令,要看检查一下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
所以,她行礼之后便进了寝室,见宋惜惜穿了寝衣起身,她忙地福了个身,“老奴参见王妃。”
“免礼。”宋惜惜迎上梁嬷嬷的眸光,想着自己脖子都被啃红了,这寝衣也遮不住,心中一时羞赧,但表面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沉静如水,“都来了?那洗漱更衣吧。”
谢如墨原本是有小厮伺候的,但是新房这边他没让小厮进来,总得要惜惜挑过才行。
他在南疆战场这么多年,以前贴身伺候的小厮,如今已经是府中的一个小管事,自然不好调回来伺候他。
这段日子伺候他的小厮,是于先生临时调派过来的,倒是也没建立起什么默契来,他可以换的。
他身边从来也不要侍女伺候,尤其是贴身之事,更不能让侍女碰的。
所以,他自己拿了一身衣裳进屏风后面去换,刚要进去便见高嬷嬷在翻他们的床,连忙喝止,“高嬷嬷,你这是做什么?”
高嬷嬷已经翻开,看到了落红,笑得满脸都是褶子,“没,没,老奴把锦被收拾收拾,拿出去叫人洗了。”
宋惜惜知道床上有什么,脸颊顿时一红,见宝珠端了水进来,便开始洗漱,然后更衣,至于高嬷嬷做什么,她权当瞧不见便是。
高嬷嬷叫了两名侍女进来,把被褥什么的全部收走出去,再重新铺床。
梁嬷嬷瞧了一眼,既心酸又欣慰。
心酸姑娘在将军府一年,有名无实,却要付出如此之多。
欣慰的是好在是没便宜了那战北望,与王爷姑爷才是身心契合的第一次,有了这落红,满府没人敢拿她的清白说事。
宋惜惜今日穿朝服,因着要要入宫觐见皇太后和皇上,亲王妃朝服是要穿的。
红色直领对襟的大袖金银线绣了青鸾与芍药,深青色的霞帔为并列两条,饰织金云霞凤纹,用金坠子,钑凤纹。
青色圆领鞠衣,前胸、后背饰金绣云凤纹,一枚鸾凤玉佩压身。
头戴九翟冠,冠上有翠顶云一座,冠顶插金凤簪,冠上饰珠九颗、珠翠云十一片,冠前部饰珠翠翟九个,冠底为翠口圈,缀金珠宝钿花,如此作为亲王妃的庄重威仪便出来了。
因着天寒,梁嬷嬷又给她穿了红色戴帽子斗篷,帽子自是不能戴的,毕竟带着冠,所以帽子自然地垂在了后背,斗篷两侧是一圈白,帽子也是边缘饰以白绒,瞧着既又威仪又不失可爱俏皮。
第346章 请安去
谢如墨也是要穿朝服的,但他自己弄不来,实在繁琐,所以最后还是他拿着朝服出了外间,叫了路总管和小厮过来给他穿戴。
他头戴九旒冕,青色五章朝服,肩膀两侧绣龙纹,腰部用朱缘束着,腰间左右各压一个玉佩,描金云龙纹,贯以玉珠,佩上有金钩,佩下副以四彩小绶。
大绶以赤、白、缥、绿四彩织成,他本就身材修长,穿这一身名贵朝服,更显挺拔威严。
宋惜惜还要淡扫峨眉,略施脂粉,再貌美如花,也不好素面朝天。
妆扮整齐之后,宋惜惜由梁嬷嬷和宝珠她们几个拥簇出去,宋惜惜先问了一句瑞儿,得知他还没起,且瑞珠在那边伺候着,便也放心了。
在外间和刚穿戴好的谢如墨眼神一对上,或许是大家今日都穿得道貌岸然,倒是把昨晚的亲热忘记了,就不再觉得尴尬。
谢如墨很下意识地伸出手,宋惜惜便很自然地把手放入他手掌心中,两人对视微笑,便一同出去了。
梁嬷嬷在后面抹眼泪,都说不哭的,但是看到王爷和王妃如此恩爱,她的眼泪啊,就是忍不住。
慧太妃已经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这把椅子是她特意命人定做的,虽然正厅外院,她做的次数不多,毕竟以后如果宋惜惜要请安,也得去她的屋中。
但今日,这威慑必须要给下去。
而谢如墨和宋惜惜出去的路上,被于先生拦下了。
因着今日便要把嫁妆收入库房,所以,今日会盘点一次,缺失的那几颗东珠,定然是要禀报的。
这些嫁妆,于先生知道在衙门那边备了的,有册子有礼单,所以少了东西,入库的时候一盘点就知道。
东珠他们送来的时候是以一斛一斛送来,可到底一斛有几颗,他瞧了礼单,是有些写的。
就算没写,这事也得告知王爷和王妃,不能便宜了大长公主。
听得于先生的话,谢如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清楚是给了她么?”
“看清楚了,确实给了,而且高嬷嬷拿的时候,侍卫是亲眼所见,只是不好当场揭穿。”
谢如墨信了,因为这是母妃做的出来的事。
不是说母妃会惦记宋惜惜的嫁妆,她不至于,但是她爱面子,爱炫耀,又长期与大长公主和嘉仪郡主靠拢,分明每一次都处于下风,她非得上赶去受虐。
“等进宫回来,本王亲自去一趟。”谢如墨说。
宋惜惜听完是超级无语的,她这位新婆母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竟然拿她的嫁妆去给大长公主?
为的什么?为的面子还是为了让大长公主觉得她可以镇压新妇?
宋惜惜最烦这种拎不清的人,慧太妃对大长公主母女是什么态度,而大长公主母女对慧太妃又是什么态度,宋惜惜是一清二楚的。
她更不明白,在宫里横着走的慧太妃,为什么会如此惧怕大长公主母女,她们母女有牙会咬人?
听得谢如墨这样说,宋惜惜道:“不用你去,都是妇道人家的事,我去就行。”
“你去?”谢如墨想了想,虽然是合适,但大长公主可不好应付,回头一个不承认,那可不好办的。
“我去。”几颗东珠都拿不回来,以后在这圈子里头就不用混了,“但先去问问母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要给她东珠?”
摆足了阵势的慧太妃,终于等到儿子牵着宋惜惜的手进来了。
第347章 东珠是要拿回来的
这一幕,确实是赏心悦目啊,儿子俊美,宋惜惜貌美,且两人神色俱是带着威冷,颇有夫妻相。
方才,高嬷嬷已经飞快来报,已经确定宋惜惜是清白之身,昨晚才真正委身给了王爷的。
慧太妃对此很满意,但是仅仅是满意她是清白之身,至于宋惜惜二嫁的事,她可还没完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