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马上请长缨 第266章

作者:六月 标签: 古装迷情

“那就好。”宋惜惜点点头,看向蓝雀,“那应该是没有别的伤势了,丹伯父特意派你过来,他担心会伤到哪里?”

蓝雀道:“这样摔下来,很有可能摔到腰或者腰部下的某个大穴,这事关子嗣的,所以师父觉得要慎重点。”

慧太妃一听到会和子嗣有关,吓得脸色大变,“那得好好看看,墨儿,你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啊,你屁股疼不疼啊?哀家听说摔到屁股,会影响生子。”

谢如墨脸色大窘,飞快地道:“辛苦蓝雀,本王要沐头了,你先回。”

“记得伤口不要打湿。”蓝雀叮嘱了句,“明日我再过来换药。”

宋惜惜道:“好,辛苦了。”

她把蓝雀送到门口去,再叫人把蓝雀送出去。

慧太妃却还在问谢如墨,“你别害羞,如果那地方摔着了务必要告诉大夫的,这耽误不得啊。”

谢如墨磨着牙齿低吼了句,“没有,不要再问了。”

慧太妃被吓着了,“你这么凶干什么?母妃也是担心你,本来你这么久都没让惜惜怀上,惜惜身体强健,她肯定能生育,就是你这常年征战,也不知道会不会伤了根本。”

第869章 也就你护着他

宋惜惜连忙回来,先安抚慧太妃,把她送了出去,出了去慧太妃也还是说着,“本来就是啊,都成亲了有什么害羞的?少时能跟母妃说,如今便不能说了?你都不知道他小的时候,因着那地方被蚊子叮咬了,还脱了裤子叫哀家涂药……”

“母妃!”屋里传出谢如墨的咆哮声。

宋惜惜连忙叫万紫过来交接,再吩咐琼姑姑和瑛姑姑备下热水,她亲自帮他洗头。

因着不能泡汤泉,只能在沐浴间里坐着,往前弯腰让宋惜惜洗,还要防着打湿脚。

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但是感受着媳妇的手指在他头皮上按摩,揉着头发,他在尴尬之中,也升起了甜丝丝的幸福感。

他自我安慰地想着,如果不是受这一次伤,还没这么好的待遇呢,之前受伤也是张大壮帮衬着的。

洗好了头发,宋惜惜帮他擦拭着,他好一会儿才郁闷地道:“母妃胡言乱语,你不要听她的。”

“嗯。”宋惜惜拿着厚厚的棉巾在他头发上揉着,“我都不记得她说过什么了。”

他声音依旧郁闷,“你今天一定很失望吧,昨晚跟你说的时候,你期待了一个晚上,结果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宋惜惜笑笑,“怎么会失望?我是在梅山长大的,我最喜欢爬山,再说你不觉得雪山美景十分壮丽吗?而且是和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着聊天我都觉得很开心啊。”

没有期待,何来失望?从他说要去爬山,她就知道今日值得期待的只有望京楼吃那一顿饭。

“真的吗?只要是同我一起就开心?”谢如墨抬起眸子看她,宋惜惜马上移开眼睛,尽量不同他对视,免得看到他额头的鹅蛋会笑出声来,尤其还配上他可怜兮兮的眼神。

委实,张大壮是有些无辜的,一般人是忍不住的。

“当然是真的。”宋惜惜绕到他身后去擦头发,抿住了唇角的笑意。

“你都没看着我的眼睛说。”谢如墨再度郁闷上了,她眼神分明就躲躲闪闪的。

宋惜惜手一顿,还看着你的眼睛说,大兄弟,要不要拿镜子给你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

但她能打仗能治家能哄夫婿的贤妻,深呼吸一口之后放下棉巾,转到他的身前,蹲下来望着他,让自己的注意力只专注在他的双眸,柔声道:“我可能平时很少表达,但我真的特别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哈……哈嚏。”

她连忙转过身去,打了个喷嚏,双手使尽地在脸上一搓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对不起,我可能着凉了。”

谢如墨听到她说着凉了,顾不得矫情,连忙道:“吩咐琼姑姑去煮姜汤,今日山风确实大,喝碗姜汤驱寒。”

“好,我现在就吩咐人去煮。”宋惜惜一个转身跑出去,差点打滑了。

姜汤煮好,两人都喝了一碗,宋惜惜说要去看看母妃,也不跟他相对,只叫两位姑姑好好照顾他。

慧太妃也不恼了,和沈万紫在屋子里头说话,高嬷嬷做了姜汁糕,见王妃过来,急忙招呼,“王妃来得巧,刚做出来的姜汁糕,还想着给您送过去呢。”

“多谢高嬷嬷。”宋惜惜谢过之后,给慧太妃道了个万福,便一同坐下了。

“惜惜,他怎么摔的?”沈万紫好奇地问道,她没进去,也没瞧见,但太妃说摔得很好笑。

宋惜惜自然会维护他的面子,“那地方太滑了,一时没站稳才会掉下去的。”

慧太妃道:“这么冷的天,去爬什么山?好好在府里头待着不行吗?难得空闲一日。”

宋惜惜道:“他一直想去,一直有事情耽误,这不,正好有一日闲下来,过阵子又得忙活了,便干脆先去了,那地方其实挺美的。”

慧太妃嗔道:“也就你护着他,要是先帝大冬天的带哀家上山头去吹风,哀家会恨死他的,这肌肤还要不要?”

第870章 有专人指点

慧太妃时常会说起先帝,有时候说先帝对她好,有时候埋怨先帝,只但凡说起,总是一副小女儿娇态,仿佛不曾长大。

她是在宫斗里头活得最无忧无虑的嫔妃,她居在妃位,没遭受过什么算计,就算有也不是冲着她来的,就算冲着她来的,也有太后挡在她的前头。

她被骄纵着长大,又被骄纵着生儿育女,到现在,被儿媳妇宠着,所有的事情仿佛都不需要她来操心。

但她会找些事情来烦恼,会找些事情来操心,例如跟德贵太妃齐贵太妃小打小闹,要跟她们比较。

她赢了,高兴得直蹬腿,输了,鼓着腮帮子恼怒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她被谢蕴和嘉仪算计,也只是恼怒了一场,之后就抛到脑后去了,她不会被坏情绪影响太久。

就这样,小半辈子过去了。

现在她着急抱孙子,或许不是真的想抱,只是德贵太妃的儿子秦王有了孩子,她就想抱。

但从心而论的话,她真喜欢孩子吗?孩子要么就是哭闹,要么就是几哇乱叫,她还没发掘到孩子的优点,可德贵太妃有的,她也要有。

宋惜惜在太妃这里听她说了一会儿先帝,便回去房中了。

琼姑姑正在拿鸡蛋给谢如墨压额头,看着是有用的,至少看着比之前更大了些,而且从鹅蛋变成了皮蛋,因为中间有一部分成淤黑色了。

宝珠送来了姜汁糕,谢如墨吃了两块,宋惜惜让她们去准备晚膳。

用过晚膳之后,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宋惜惜已经能直视他的脸了。

谢如墨大手一伸,把她卷入怀里,眸子深邃,“你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搭理我了,都是倒头便睡。”

宋惜惜笑着问道:“但你的腿骨裂了,不方便。”

炙热的指尖在宋惜惜的脸颊上抚摸到眉骨,眼底深邃如海,填满了天然的欲意,“我听说,还有别的姿势。”

宋惜惜把手竖在他的唇上,薄皮染红,“我,不,会!”

谢如墨恬不知耻,张开唇咬住了她的葱白指尖,眸光越发暖眛,“我听说,练武之人最适合,横竖你每日早上起来都要习武,我觉得不若床笫间也好好练一练,说不准更能精进腿法。”

宋惜惜搂住他的脖子,眉目含情,吐气如云,“你听说,听谁说?我竟不知有人在幕后指点你这方面。”

“你甭管,总之是这方面有所钻研的人。”他侧头过去,掩住眼底的羞赧,他是不是把师父供出来的,师父如今都一本本地躺在书柜里,上了锁的。

“既是有专长之人教导,那倒是可以一试。”她一拂袖,把蜡烛全部熄灭,只留了一盏如豆般大小灯火,照着朦胧的光芒。

朦胧之中,听得声音,“能走过去吗?我背你?”

"我又不是双腿都裂骨了,我自己能走……你倒是扶一把,本来没这么痛的,蓝雀上药之后更痛了。"

又委屈上了,她怎不知道师弟这么矫情?

帐幔一层一层落下,衣裳一件一件褪去,那一盏淡淡的灯火,映不进重重帐幔,跳跃的光芒像是在说,羞羞羞,不能看。

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新奇且激烈,谢如墨并未餍足,贴近亲她的颈脖,“我觉得以我的体力,还能再来一次。”

宋惜惜躺在他的臂弯内,腿有些微微地发抖,声音也有些沙哑,“我觉得以我的体力,需要休息几天。”

到底心疼,拥抱着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睡吧!”

第871章 战北望去买药

绣工场的事情不管骂还是理解,最终是扩大了宣传。

绣工厂能赶在年后正式成立,这有赖于先生监督有功,加上手续早早办妥,路总管负责采买。

沈万紫甩出了一沓银票,豪气地说:“不够问我要。”

路总管并非自己去购买,而是兵部尚书李德槐的夫人带着去的。

家具物什,床铺被褥,锅碗瓢盆,织布机,各色丝线,绣针布匹,恭桶痰盂,但凡能想到的,李夫人都买了。

李夫人到底是掌家多年的人,再搭配路总管这位管着王府庶务的大总管,短短几日,便把该置办的都置办了,有些还需要订做的,都会在年后全部送过来。

绣工厂取名为素珍绣坊,是沈青禾亲笔提字,再刻在牌匾上悬挂在绣坊门楼上。

百姓皆不知道素珍是谁,纷纷觉得奇怪,这既然是收容女子的,为何不取个慈济堂之类的名字?

不过,很快就有人打探出来了,这位素珍就是那位自缢的将军府大夫人闵氏的闺名。

知道这个之后,很多人都叹息一句,没有再针对绣工场,反而说一句王妃还挺念情分的。

闵氏投河,是王妃救回来的,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救了她一次,却救不了第二次,所以王妃才会成立绣工场收容被弃女子吧?

当一件事情有了悲惨的故事背书之后,就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共情。

没人再骂宋惜惜或者北冥王,反而有人说他们重情义,心胸宽广。

要知道,如果谁家娶了二嫁的妇人,那是绝对不允许妻子再与前头夫家的人来往,但王爷这份胸襟,实在叫人敬佩。

有赞誉的,就有骂的,骂的多半是骂他愚蠢,竟如此不自矜身份。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瑞儿就从书院放假回来了。

在王府待了一日,孔家就过来抢人了。

宋惜惜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宋家那边念他要紧,便同意他去了。

倒是慧太妃气得够呛,才回来第二天,就把人给带走了,是不是想着还在孔家过年啊?

慧太妃会生气,倒不是她有多在乎瑞儿,她是喜欢瑞儿的,但没到那个程度。

她是准备了很多精怪话本,打算叫瑞儿给她读的,瑞儿这孩子机灵得很,读话本的时候不是毫无感情地读,还会学精怪的声音,时而惊悚,时而顽皮,听着特别带感。

再说,府里头做衣裳的时候,她特意叮嘱给瑞儿多做几身冬衣,打算第二日试穿的,结果她还没起来孔家就把人给带走了。

宋惜惜知道她恼,便劝她进宫去陪陪太后。

慧太妃是听劝的,但主要是沈万紫最近总不在府里,说是去教那些男人习武,留下她对着高嬷嬷很是乏味,不如回宫去陪陪姐姐,跟德贵太妃齐贵太妃她们斗斗嘴。

将军府那位,终究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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