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64章

回到建康以来,他听桓灵的坚持用唇脂,又一直待在屋里养伤,没怎么受寒风吹,嘴唇保养得红润柔软有光泽,咬着就像吃糖,桓灵挺喜欢亲。

两人渐渐都投入进去,女郎不敢用手抱着他的背,怕快养好的伤口再次撕裂,两条胳膊只抱住他的脖子。

梁易的手掐住女郎纤细的腰,舌头拼命搅动,攫取着女郎口中的香甜,吻得如痴如醉。

因为要读书,屋内的灯点得多,明晃晃的光照在两人身上,他们可以看清楚对方眼眸中自己的身影。

这样吻着的时候,梁易也会想,眼中有他,心里是否也有了他的一点位置呢?

外面风寒天阴,室内的气氛却渐渐火热,蔓延着灼热的温度。

梁易的吻越来越重,似乎要吮尽桓灵口中所有的空气。

窒息感扑面而来,女郎有些受不住了,用力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就在这动作间,两人紧紧贴着的地方变换了位置,一股过电般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我、我要下去。”女郎的脸颊被亲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水光盈盈的眸子有几分无措。

梁易的目光变得幽深绵长,一股欲.火直直窜了上来。

他双目忽地变为赤红,女郎有些被吓到了。

他内心躁动不已,按捺不住的渴望早已蠢蠢欲动。

可他永远不会对桓灵的害怕熟视无睹。

他亲亲女郎湿漉漉的眼睛:“别怕,我听你的,不会乱来。”

酥麻的感觉传来,桓灵有些难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梁易就捉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这里,要不要?”他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你上次说,喜欢碰这里。”

女郎顺着他的手捏捏,梁易把领口扯开,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

女郎瞅准手捏的地方咬了一口。

梁易闷哼一声,他真的很喜欢这样。

女郎很享受这种感觉,唇瓣在不同的地方流连亲吻。

梁易很喜欢这样,就好像桓灵也很喜欢他这个人一样。

“梁小山,你可以出声,外边没有人。”女郎的柔荑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梁易没出声,温香软玉在怀,他不自觉地动了下。

女郎被吓了一跳,狠狠咬他一口。

胸前的疼痛不值一提,另外的痛才是最要命的。梁易却不敢轻易动作。

女郎双眸圆瞪,愤愤捶了他大腿一拳:“都是你,要来招惹我。”

男人充满渴望的眼神里就带了几分疑惑,女郎埋头在他胸膛,又羞又窘:“我难受。”

这正中男人的下怀,他亲着女郎泛着粉霞的脸颊:“我帮你。”说着他的手就要往下探去。

“你的伤还没好!都是你,你的伤没好,你作弄我干什么!”桓灵气得咬了他一口。

梁易无奈地摸摸她被亲得湿漉漉的脸蛋:“我也难受。”

“活该!”女郎又使劲咬了一口。

梁易忽略疼痛,埋头下去亲她的脖子,亲得很小心,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男人湿漉漉的厚唇吻到锁骨,停住了。

那感觉挺舒服的,缓解了那股难受劲儿,却又突然停了下来。桓灵的手难耐地抱住他的脑袋揉搓,无声地催促着。

男人温暖的大掌碰到了云朵,问她:“可以吗?”

桓灵这下明白了。他想做画册里那样奇怪的事情。

当时看过以后,她又羞又窘,脸都快红成了虾子,立刻警告梁易以后不许这样做。

梁易现在,已经如此大胆了!

可她居然并不厌恶,并不觉得冒犯,反而有些……

她默默将男人的脑袋往下按了按,算是一种无声的允许。

云朵嘛,非常人能得见,外面围着重重的迷雾。

梁易小心拨开迷雾,终于见到粉色的、软乎乎的云朵。

他陷进了云朵中,陷进了这种无比柔软舒服的触感中,直白又急切。

两人既舒服,又难受。

男人的大手握住女郎的腰,摩挲着,催着她动作。

“你做什么?”女郎还担心着他的伤,怕他乱动扯到伤口。

梁易沙哑着嗓子:“阿灵,你、”他凑到女郎耳边说了句什么。

桓灵有些羞,还是按他说的做,一股过电般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梁易激动地在云朵中徜徉,越亲越重,越亲越急,一边吸吮一边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一切都结束了,梁易还抱着她不肯撒手,一下一下地轻轻啄吻着她的脸颊。

这次可全是桓灵出的力,她简直累坏了,连胳膊都不愿意再抬。就算面对面坐着,她也一点儿劲都没用,懒洋洋趴在对面梁易怀里。

亲了好半天,梁易才舍得将女郎放下,伺候女郎简单擦洗。

“太累了,以后我不要这样。”等他终于吹了灯回床上来,女郎戳戳他的胳膊,“梁小山,在你伤好之前,不许再勾我了。”

梁易答应得快:“嗯。”

“你的手放在哪里!”女郎伸手拍他覆在云朵上的手掌。

男人靠近她的耳畔,哑着嗓子低声道:“我很喜欢。”

桓灵脸蛋红着不说话。

他继续道:“方才那样,你坐我身上,我也很喜欢。”

“我不喜欢!太累了。”

他亲亲女郎的耳朵:“那快睡吧。以后,不叫你出力。”

女郎一把捂住他的狗嘴:“别说了!”

——

腊月初九这日,桓灵和梁易如先前所说回了一趟王府,选了些礼物,预备送给徐筠和公孙沛将要出生的孩子。

二人回来时是下午,天阴沉沉的,路上没什么人,北风也呼呼地刮,掀起许多尘土。

为避免尘土进来,宽敞的马车车窗关得紧紧的。

桓灵和梁易坐在一处,桓灵抱着手炉,梁易一路给她剥着松子。

梁易剥得快,虽然边剥边

吃,还是很快堆了一小盘。

桓灵拿起几颗,递到梁易嘴边:“张嘴。”

她只是觉得这些松子剥出来,她吃不下那么多,太浪费了。

才不是特意喂梁易吃的,绝对不是!

梁易受宠若惊,在咬住那些松子的同时,不慎咬到了女郎的手指。

桓灵嗔了他一眼,手指伸到他面前:“给我擦干。”

她爱支使梁易做事,梁易也甘之如饴。这也算某种程度的合拍吧。

梁易擦干女郎手指的时候,马车缓缓停住,桓府到了。

梁易率先跳下车,然后摆好车凳,扶着女郎下车。

车夫被抢了差事,乐得轻松。

一下马车,凛冽的寒风灌进脖子,桓灵觉得冷,让梁易走在前边挡风。

二人刚进了大门,就遇见了怒气冲冲往外去的桓煜。

少年双目通红,气势汹汹,浑身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桓灵赶忙叫住他:“三郎,你做什么去?”

桓煜:“我去打断谢二那狗东西的腿!他竟敢打二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什么!他打了阿荧!”桓灵大惊失色,忙拉住他问:“你怎么会知道的,阿荧人呢?”

先前,桓煜早就说过要去打谢二郎一顿,被桓灵拦下。她当时觉得,婚姻之事毕竟还是他们二人最清楚,其他人不应该干涉太多。

可当时,她为谢二郎拦下的这顿打,最终竟然落在了她妹妹身上吗?

她不敢想。

“二姐姐今日哭着回来了!身上都是伤,青青紫紫的,脖子和胳膊上都有许多。真表妹说身上还有许多。该死的谢二,我不会放过他的!”

一听这话,桓灵头也不回往桓荧的梅雪院跑。梁易也紧跟其后。

桓煜跳上自己的枣红马,一溜烟儿跑到了谢家,正撞上要出门的谢霖。

“桓三,你来做什么?来找二嫂吗?”

谢霖看起来还什么都不知道,桓煜压抑怒气应了他:“嗯。二姐姐住在哪边?带路。”

——

梅雪院很安静,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在院门口遇到一个洒扫的小丫头,桓灵焦急地问:“二娘子呢?”

“在屋里。”

桓灵慌乱地推开门,绕到屏风后面。桓荧已经静静躺在床上睡着了,裴真在旁边安静守着她。

“大表姐,你回来了。”见到桓灵,裴真站了起来,语气里还带着哭腔。

桓灵快步走到床边,发现妹妹的脸上带着泪痕,脖子果真如桓煜说的那样,青青紫紫的一片。

她又拉开被子,将妹妹的袖子往上拉,胳膊果然也是青紫一片。

“表妹,三郎气冲冲的,也没说清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