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83章

居然没有回应!梁易吓坏了,快步走了过去,越过了隔绝视线的屏风。

“啊!你、你耍无赖啊!”昏黄的蜡烛光下,男人高大的身形被照出影子,将女郎整个笼罩。

桓灵的心思不知飞到了哪里,梁易叫她的时候就未能察觉,直到男人到了跟前,她才恍然反应过来。

尽管在床榻间已经有过很多亲密的时候,但她此时可什么衣裳也没穿。他们从未如此坦诚相见。

梁易:“我方才叫你,你没应。”

桓灵心虚:“那我现在应了,你可以去屏风外边了。”

别再用这样炽热的目光看着她,别再让她感到如此的心慌,如此不知所措。

梁易的脸也红到了耳根子:“噢,那我现在过去。水冷了,你别着凉。”

说完他就同手同脚离开了,那姿态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桓灵也怕生病,她不爱喝苦药,但是心里又不想那么快过去。所以她很快穿好了衣裳,然后磨磨蹭蹭,一步只半步那么大地挪了过去。

梁易坐在床边看着她笑,在桓灵终于快挪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一把将人拽过来,抱起来让她自己身上坐着,眼神里有压抑不住的情感。

他靠近,从女郎的额头开始吻起,炙热的吻渐渐向下,在软嫩的唇瓣上研磨啃咬。

桓灵情不自禁打开了齿关,男人的厚舌缠了上来,追着她的软舌吸吮舔舐,亲出了啧啧的声响。

男人宽厚的大手随即碰到了寝衣的系带:“阿灵,衣裳脱掉好不好?”

桓灵也不是轻易好糊弄的:“你先脱。”

梁易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下,二话不说脱了个精光。桓灵害羞地别开脸,余光还是瞥到了让她害怕的东西。

蛰伏着已经很庞然,一想到汹涌时的样子,她就心生退意。

但桓氏女郎怎可轻言放弃,怎能不做到答应别人的事情。

眼一闭心一横,她催梁易去吹了灯。

梁易拉着她的手:“今日是除夕夜,家里的蜡烛得燃一整晚。”

其实他也不想燃着蜡烛。他身上的那些疤痕,桓灵见了会不喜欢的。

但是燃一整晚,多像新婚夜的喜烛。

况且,和桓灵在一起以后,他事事都愿意去图一个好意头。

“这样啊,那好吧。”她索性闭上了眼,紧张地引着梁易的大手摸到了自己的衣带,“那你来解。”

“噢,好。”

尽管回答得不紧不慢,但其实梁易非常紧张,手抖得很厉害,好一会儿都没解开,反而让它缠得更紧了。

“你怎么这么笨?就是普通的结。”桓灵无奈地睁开了眼睛,拉着他的手,在他的注视下,两人一起解开了最后的一层屏障。

梁易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她:“你要,在上边吗?”

桓灵已经很紧张了,他还要问这么具体的问题,多让人害羞啊!

女郎没忍住拍了他一巴掌:“问这个做什么?”

梁易未着寸缕,巴掌直接拍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委屈:“你之前说,不喜欢压着你。”

“别说了别说了!”桓灵一把捂住他的狗嘴,两人的身体却因这个动作靠得更近了。

梁易热腾腾的身体趁机贴紧了,埋头将女郎的唇瓣好生爱抚了一番,下巴和脸颊也被亲得湿漉漉了,炙热的湿吻才渐渐向下,从脖颈,到锁骨,再一路不停。

他最喜欢云朵,像吃到美食的孩子一样轻轻咬着,女郎难耐地抱住了他的头,娇喘不停。

“痒!你别亲、别亲我的腰。梁与之,我怕痒。”女郎扯着他的头发向上,梁易却不肯停下了。

亲了好久好久,他才终于抬起了头,嘴唇红得像沾了胭脂。

桓灵别别扭扭:“都说了别碰我的腰,我怕痒。”

梁易又贴了过来,柔软和坚硬撞在了一起。以为他这就要进入正题,桓灵忙慌乱地提醒他:“那个、你泡的那个,”

梁易笑着亲了亲她的脸蛋:“那个还要等会儿。”

说着他就退到了床脚,捉住女郎的脚踝,缠绵地往上亲。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女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上难受得很。

但很快,更柔软的触感一路攀升,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桓灵说不出话来,出口的都是不成声调的娇啼,抓紧了他的头发。

这件事上,梁易有了些经验,有心让她更放松些,所以用尽了通身的本事来讨好她,很快就将桓灵送上了云端。

他以手试了试,这才用上了肠衣。

女郎的腿被架上了肩头,到了这个时候,紧张反倒没有了。她睁开了眼睛,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神色痛苦又舒爽。

“疼、不行。”

梁易停住了缓缓的动作:“阿灵,别怕,我不动了。”

桓灵得以短暂喘息,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了。

梁易虽然已经很想很想,想得快要爆炸,但还是无奈地答应她:“那我退出来。”

“等等。”若是半途而废,那前边不是白受了罪。桓灵再次横了心:“继续。”

二人对于这事的所有体验都来自彼此,其实都很青涩,只是本能的渴望又让他们一点点大胆尝试,慢慢探索对方的身体。

若说梁易在这事上强在哪里,就是他曾在军中被迫听过很多荤话,还通读过江临给的那本册子,脑子里朦朦胧胧有很多知识。

可知识也只是知识,实践起来,也会有很多的不顺利。

他已经很缓慢很温柔,但毕竟有那么大的个头,桓灵还是要承受。好不容易完全能接纳,又不许他动了。

他难受得要命,被逼得青筋暴起,逼出了一颗颗汗珠,沿着脸颊滚落,有一滴落在了女郎柔软的肚皮上,和女郎的香汗混为一体。

他情难自禁地伸手触摸女郎同样汗津津的脸颊,身体被这个动作带动。

“啊……那里”女郎喊出了声,神情却不是厌恶。

他试探着又动了动,很慢很慢。

两人都是头一回,什么都得摸索着来不一样的感觉袭来的时候,桓灵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终于没那么难受了,并且似乎还有些难言的滋味。

被女郎的动作一激,梁易没忍住,重重吐息之后,难堪地趴在了女郎的身上。

鼓胀之感骤然消失,桓灵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不疼了,那种难言的滋味也消失了。

原来这就是圆房啊。还不如他的手指灵巧,也不如唇舌柔软。

男人长那么一个玩意做什么呢?除了让女子有孕外,真是又丑又没有用处。

桓灵起先的确被他勾起了几分兴致,可最终上不去也下不来,更难受了。

梁易不敢抬头:“阿灵,我、听说头回是这样的。”

他在军中早听过一些大喇喇的同僚说过,男子头回多半时间不长。但他以为自己身体强健,会有所不同。没想到还是在她那里丢了脸。

桓灵:“是吗?那以后还会疼吗?”

“应当不会了。”他朝下去亲女郎的头发,却被桓灵拍了一下,“出了好多汗,我想洗洗。你退出来。”

“等

会儿再洗吧。”他抵着女郎的额头。

“等什么?”

这话问出了口,桓灵突然就知道等什么了。

“怎么又、又变了?”

梁易:“圆房总不能真的是我丢个人就结束。”

这一回,梁易铆足了劲儿要先让桓灵快乐,她也确实感受到了快乐,但梁易却迟迟不结束。

已经被磨得有些麻木了,桓灵嗓子都要哑了,催他:“你快点。”

梁易听话地快了点。女郎却更生气了:“不是,不是这个快点,我让你快些结束。”

梁易亲她的耳朵:“就是这样才能快些结束。”

可结束后,他很快又兴致高昂地卷土重来,誓要找回刚刚丢掉的脸面。

“梁小山!梁与之!我不要了,不要了。”

但头一回尝到这样的滋味,梁易却还兴奋得很:“阿灵,就这一次了,好不好?”

“真的?”

“真的,你配合我,就能快些结束。”

桓灵躺在那里对他来说就是极致的诱惑了,更别说主动配合,梁易简直要成仙了。

闹了一个多时辰,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约莫到了子时才停下。

黏答答的肠衣被丢在地上,床铺也乱得一塌糊涂。

女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由梁易抱着去洗漱,全程没和他说一句话,也不看他。土床大得很,二人都洗完回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撤下弄脏的被褥,只在旁边铺了新的。

将女郎轻轻放上去,他自己也钻进了被窝,赤着身子将人搂到怀里。

明明他们刚刚才做了这世间最亲密的事情,桓灵却挣脱了他的怀抱,语气不耐:“别抱我,烦你。”

梁易垂眸,不为所动地又抱了过去。

他们是结发夫妻,但新婚那晚,桓灵抗拒不已,还打破了他的头。所以,他们没有行结发礼。

结发夫妻,却从未结发。桓灵心里起初没有他,他不在意。

如今他们成亲已经九个月了,才行周公之礼,而结发是缺少的。

是不是一开始的顺序就错了,所以才会说出烦他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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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了这么多就先更,我怕更太晚,大家还没看,一觉醒来发现看不到了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