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145章

不对。

齐祀再闭上眼,再睁开眼。

还是不对。

庆云帝出声唤他:“太子。”

无人应。

“为什么要救我?”

呢喃似的声音,庆云帝和皇后都没有听清齐祀在说什么。

“阿弥陀佛。”

身后的圆通大师忽然声。

庆云帝和皇后转头。

圆通大师:“陛下,娘娘,老衲已经救了太子,现要出宫了。”

庆云帝:“张来福,送圆通大师出宫。”

皇后神色犹豫,太子这样子太过奇怪,她怕太子又出事。

圆通大师医术精湛,却居无定所,人实在是不好找。

“阿弥陀佛,娘娘放宽心,殿下的命,乃是天命。”

圆通大师突兀的走到太子床前,将锦囊放置在太子枕边,躬身:“这锦囊里,会有殿下要的答案。”

圆通大师走后,皇后自顾自的和齐祀说了许多话,可齐祀始终没睁开眼。

当晚,齐祀打开了那个锦囊,里面有一张干净的白纸。

片刻后,慢慢显出了三行字。

太子齐祀与乔氏女乔初瑜,情定一世。

庆云二十五年,太子齐祀登基为帝,庆云帝为太上皇。

追封乔氏女为宣明荣安皇后。

——这是他和阿瑜的姻缘薄。

*

三日后,齐祀穿戴整齐,主动回了东宫。

庆云帝和皇后还没高兴一会,就先发现了不对劲。

太子不仅命人大肆寻找圆通大师的踪迹,还找了许多江湖术士到东宫。

在东宫做起了邪术。

什么以人血为祭,换那术士的一句话。

不过半个月,人人都在说,太子疯了。

得到这个消息,庆云帝立刻赶到了东宫。

江湖术士已被齐祀全部赶了出去,宫人被齐祀送回了殿中省,整个东宫,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丝的人气。

庆云帝命人找遍了东宫,最后在侧妃住过的东侧院中找到了人。

太子疯疯癫癫拿着一张纸,嘴里不停的再说一些庆云帝听不懂的话。

见到他来,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有认出来一样又移开了视线。

庆云帝心痛至极:“太子,朕是父皇。”

一连说了三遍,齐祀终于有了反应。

齐祀怔怔的望着庆云帝,双眼澄澈如孩童:“父皇?”

庆云帝颔首,又走近一步:“是,孩子,朕是父皇。”

还没安稳一刻,齐祀突然冲上来领着庆云帝的领子,冰冷的手贴上冷的庆云帝心尖一颤,高声质问:“为什么不能放过阿瑜?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她的儿子吗?”

齐祀面容扭曲,青筋暴起,嘶吼着哀求:“她就不能疼疼我吗?”

“从小到大,我就想要阿瑜一个,为何她连这个都要毁了……”

庆云帝愣住了。

两个时辰后,庆云帝失魂落魄的出了东宫。

庆云帝咬牙切齿:“所有去过东宫的术士,都给朕找来,快去找!”

*

此后,庆云帝日日去东宫,每日听到的反反复复就只有那几句话。

一日,张来福带着术士进了紫宸宫。

术士颤抖着道:“太子殿下……想知道如何才能改命。”

“人血是怎么回事?”

术士害怕的全身发抖,头又低了低:“太子殿下用三碗血为祭,想知道如何才能改殿下与侧妃的姻缘。”

“姻缘薄乃是天上神仙之物,此物,改不得、毁不得,除非用真龙天子的精血。”

庆云帝心头一震。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殿外传来悲嚎声:“太子殿下薨了!”

庆云帝恍惚一瞬,眼前一黑,倒在了龙椅上。

张来福:“陛下!”

*

庆云三十年,这一年,发生了许多大事。

右相赐死,右相一族满门流放,庆云帝越过二皇子立宗室子为太子。

紫宸宫内,时隔九年,庆云帝再次见到圆通大师。

庆云帝将姻缘薄扔在了圆通大师面前,肯定的道:“这个,是你留给太子。”

圆通大师颔首。

庆云帝没有怪罪的意思,声音平静如水:“太子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改了这姻缘薄,大师可有办法?”

圆通大师:“阿弥陀佛,乔氏女命薄,与太子,有缘无分,此乃上天之意。”

就算再来一次,一切顺遂,乔家女也活不过三十岁。

庆云帝面无表情:“太子不行,那……朕呢?”

“朕在位三十年,三十年,无一日懈怠,朕的命,朕的精血,够不够换乔氏女一命。”

圆通大师:“够。”

庆云帝双眼一亮:“大师请说。”

“取心头血,在姻缘薄上写下新的一生,但陛下要想好了,若用此法,再无来生。”

庆云帝朗声大笑,他的一生,对得起皇室,对得起朝臣,对得起百姓,唯独亏欠皇后和太子。

来世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能与他的孩子相比。

庆云帝起身,弯腰捡起姻缘薄,视若珍宝。

三日后,庆云帝屏退众人,握住匕首,刺向心头。

毛笔蘸了血落在姻缘薄上,瞬间消失,庆云帝耐

住性子,不知疲倦的再写第二遍、第三遍。

不知写了多少遍,庆云帝快要写不动之时,姻缘薄上出现了他写的字。

——齐祀与乔氏女乔初瑜,生生世世,圆满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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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一世,结束,记忆恢复

第92章 崇贞帝x皇后

“娘娘,娘娘?”

床上的人明明已经醒来,怎么像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

珊瑚着急的再轻唤几声。

珍珠耐不住了,疾步走出营帐去请太医。

乔初瑜慢慢回神,眼中景象慢慢清晰,她仔细分辨。

这是躺在了营帐的床上?

耳边传来珊瑚的声音,乔初瑜偏头应了一声。

珊瑚顿时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娘娘,可感觉哪里不适?”

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中,乔初瑜脑中混乱不堪,她摇了摇头,强烈的撕裂感遍布从脑袋蔓延到指尖。

乔初瑜脸色不大好,声音偏冷:“噤声。”

珊瑚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敢多问,只能担忧的望着她。

没一会,帐篷被撩开,众多脚步声传来,珊瑚回头。

是太子殿下。

昨日陛下和殿下遇刺,陛下为殿下挡了一箭后,陛下和殿下都晕了过去,她还未得到殿下醒来的消息。

珊瑚让开位置,站到一边,珍珠走到珊瑚身边,和她低声解释。

魏太医一早给陛下看过,方才在太子那,我去请魏太医,正巧殿下醒了,就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