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22章

若是有一日,诊完脉面露喜色,一定是她命数将至,回光返照了。

“太医,怎么说”

钱来看起来比乔初瑜还紧张。

曹太医收了帕子:“娘娘可否把平常喝的方子给微臣一观”

乔初瑜:“自然可以,珍珠,去拿。”

曹太医看了方子,摸了摸刚畜起的胡子,沉思片刻道:“方子用的药材都是恰到好处,不必再改。”

乔初瑜神色不变:“既不用改,就退下吧。”

曹太医两句话还没说就被侧妃打发走,钱来将盒子递上:“娘娘,这是殿下吩咐奴才交给您的。”

乔初瑜示意珊瑚接过。

殿下是个锯嘴葫芦,做什么都不说,那做的再多,侧妃不知,还不是无用。

故他这个身边人可得替殿下好好说道两句。

钱来也不顾有旁人在场就道:“娘娘,您昨日说是想要殿下的临摹殿下的字,但殿下从前写都没保存下来。”

“殿下思来想去,昨晚就回了前院,赶在今早早朝前,写了一份给您。”

乔初瑜一怔,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乔初瑜示意珊瑚把盒子给她。

打开一看,是一本手抄的佛经。

是殿下的字。

乔初瑜心里的不瞒须臾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想起心底的不满和埋怨,乔初瑜颇为自责。

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心底慢慢生出。

乔初瑜:“殿下一晚上没睡,现在可还歇下了”

钱来垮了脸:“前朝事务繁多,殿下正在处理政务。”

乔初瑜捏紧帕子:“那怎么行。”

“是啊。”钱来附和。

钱来眼珠一转,提议:“娘娘,奴才劝殿下不管用,要不娘娘亲自走一趟。”

乔初瑜迟疑:“我去”

钱来重重点头。

乔初瑜内心挣扎,扯着帕子在考虑。

珍珠见状,也附和。

这可是娘娘和殿下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珍珠望向珊瑚,珊瑚一思量,也开口。

被三双眼睛注视着,乔初瑜轻声道:“钱公公,请带路。”

--

前院。

曹太医一出东侧院,就来了前院禀报。

“侧妃娘娘的身子是在娘胎里就没发育好,身子骨比旁人就弱些,但也不该如此之差,若是臣没诊断错,侧妃的身子在年龄尚小时用了猛药,大大的伤了根基。”

齐祀:“可有治好的法子?”

曹太医面露苦色:“侧妃娘娘正在服用的药已是极好的方子。”

他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方子。

听出曹太医的言下之意,齐祀脸色凝重,他没想到乔初瑜的身子差到了如此地步。

“曹太医,你给孤一个准话,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侧妃……还有多少时间?”

曹太医顿时一个激灵,见太子想偏了,忙解释:“殿下,侧妃身子羸弱,但这方子开的是极好,每日按时服用,暂无大碍。”

若是让他开,也不一定想出这方子。

曹太医话音落下,齐祀也松了口气。

脸色恢复如常:“以后每日按时给侧妃请平安脉,侧妃的身子就交给你了,出了事,孤就找你。”

曹太医身子一抖:“微臣定竭尽全力。”

齐祀挥手让他退下。

钱来走进,行礼:“殿下,侧妃来了。”

前院就是太子妃也没来过几次,钱来做好让他请侧妃回去的准备,下一瞬,就听见殿下道:“请侧妃进来。”

连问一下侧妃为何而来都没问,钱来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笑。

他就说,殿下对侧妃不同。

瞬间接上:“是,奴才这就去请。”

转身快步走向院外。

乔初瑜被请进了院内。

“妾身给殿下请安。”

听过曹太医的话,齐祀现下看见乔初瑜越发觉得孱弱,眼皮不由的重重的跳了跳。

上前伸手将人扶起。

乔初瑜瞥了一眼齐祀身后书册:“殿下的字帖阿瑜收到了。”

齐祀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不轻不重,让乔初瑜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生硬的往下说:“阿瑜听钱公公说,殿下一晚上没睡?”

齐祀看着她,没出声。

想看看她专门走一趟,是要说什么。

齐祀面无表情的时候,太子的威势和压迫扑面而来,乔初瑜还没习惯,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久久没等到回答,乔初瑜抬眼,正好撞进黑眸中。

四目相对,乔初瑜避无可避开口:“殿下怎么不说话。”

语气带着抱怨。

真是娇气。

齐祀缓缓一笑,认真的盯着她的眸子,答:“孤想看看我们阿瑜想说什么。”

我们阿瑜,声音沙哑,透着一宿没睡的疲倦,在乔初瑜的心尖上过了一遍。

再看向齐祀时,一眼就看见了眼下的乌青。

乔初瑜心疼的拉住他的胳膊:“殿下,以后万不能再一晚上不睡了,这样身子吃不消。

面前女子眼中的目光灼热,担心快要溢了出来。

“殿下,睡一会好不好?”

声音像是带着钩子。

不知为何,齐祀发觉,他好像很难拒绝她。

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好。”

声音落下,眼前人瞬间漾开笑。

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让她开心一下,也无不可。

乔初瑜半推半拉,催促:“那殿下快去休息。”

齐祀:“孤午后再睡,现在还有些折子未批。”

乔初瑜柳眉轻蹙,分辨这句话的真假,犹豫后慢慢道:“殿下答应了阿瑜,就要做到,午后一定要好好休息。”

齐祀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的人,起了逗弄的心思:“若是孤做不到怎么办?”

乔初瑜满脸认真,思考一会后,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双手一搭,像个小霸王似的道:“那阿瑜就不走了,阿瑜就在这盯着殿下。”

齐祀轻笑,微微颔首:“孤自制力差,劳烦侧妃就在前院盯着孤。”

语气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乔初瑜被他笑的不自在的起身。

这是书房,太子处理公务的地方,她哪能真在这待着。

况且,他若是自制力差,那她是什么?

姑母嘴里的懒虫吗?

刚想推辞,齐祀又叫:“钱来——”

钱来在外面随时待命,听见声音走进。

“字帖带了吗?”

乔初瑜摇头。

钱来走进,齐祀吩咐:“去东侧院把字帖拿来,再摆上笔墨。”

齐祀对钱来说完转向乔初瑜:“离午膳还有些时候,你就在这抄佛经。”

一锤定音,乔初瑜还没反应过来。

钱来刚进来,就听见殿下的吩咐,前后一想就明白了,利索的应:“奴才这就去办,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