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拿起外衣就往外走。
乔初瑜在被子中扭成了麻花,双手捂住脸。
太尴尬了!
她怎么就睡着了,怎么抱住殿下了。
乔初瑜燥热的不行,倏然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走出去。
屋外天色昏黄泛着灰,乔初瑜都不敢想她和殿下睡了多久。
睡了多久,她在殿下怀里就待了多久。
珊瑚站在门前,乔初瑜面无异色:“回院。”
前院的下人为乔初瑜掌灯,乔初瑜心里满是不自在,一言不发的往东侧院走。
进来自己的院子,乔初瑜绷着的脸瞬间垮下。
珍珠在院子里已经等了许久,见乔初瑜回来,迎上:“娘娘,这是怎么了?”
乔初瑜摆摆手:“你和珊瑚下去,我想静静。”
珍珠向珊瑚使眼色,珊瑚拽着人走了。
乔初瑜冷静了许久,一直到天色漆黑,珊瑚进来问她是否要用晚膳。
中午没用多少,现在是有些饿了,乔初瑜点头。
没一会儿,就摆好了膳。
娘娘在前院几乎待了一日,回来就不愿见人,问珊瑚也说不知为何,把珍珠可是吊足了胃口。
现下有了机会,再也憋不住:“娘娘,您和殿下怎么睡了一下午啊?”
“咳咳咳——”
乔初瑜正在喝汤,闻言被呛住。
珍珠也被惊了下,拍着乔初瑜顺气:“娘娘,珍珠说错话了吗?”
乔初瑜一噎,没有说错话,是她想岔了。
乔初瑜面无表情的回:“殿下一夜未眠,今日难免睡的多些。”
珍珠再问:“那殿下今晚还来吗?”
乔初瑜:“……”
顺手塞了一块酥饼放进珍珠嘴里:“你和珊瑚下去用膳。”
珍珠不明所以,高高兴兴的拉着珊瑚出去
身旁没了人,乔初瑜放下木箸,心里却想起了珍珠说的话。
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来。
双手捧着脸,颇为忧愁。
半晌后,乔初瑜破罐子破摔,不纠结了,一切等人来了再说。
大半个时辰后,乔初瑜洗漱沐浴完,前院的人来了。
是钱公公。
“殿下说前朝还有公务,让侧妃早些休息。”
乔初瑜微笑:“本妃知道了,麻烦钱公公了。”
说完给珊瑚使了个眼色。
珊瑚会意递上荷包。
钱公公没推辞:“奴才告退。”
“珊瑚,送送钱公公。”
明天要回门,乔初瑜想有个好气色,故钱来一走她就睡下了。
许是思家心切,很快就睡着了。
前院书房。
下午没有处理政务,齐祀一直忙到戌时末。
囫囵洗漱躺在床上,齐祀却睡不着了。
被子上染上了乔初瑜身上淡淡的香味,氤氲在空气中,无孔不入的包裹住齐祀,让人心烦意乱。
翻来覆去,最后叫人把被褥全部换了一套。
没了那股香味,齐祀常舒一口气,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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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一刻,乔初瑜被珊瑚叫醒。
洗漱完,坐在台前梳妆。
珊瑚:“今日一早,太子妃身边的茯苓就来传话,说是今日太子妃免了娘娘的请安,让娘娘安安心心的回门。”
乔初瑜心下感动:“等晌午回来,我亲自去一趟正院。”
顺便把头面也送回去。
珊瑚珍珠两人齐齐上手,今日梳妆格外快些,一刻钟的功夫,就梳好了。
乔初瑜有些迫不及待,用早膳时也是随便应付了几口。
一切都准备好了,乔初瑜带着人出了院门,迎面遇上了齐祀。
乔初瑜脚步一顿,扯出一个笑:“妾身给殿下请安。”
过了昨日尴尬的劲,乔初瑜心里虽还有些别扭,但面色如常。
今日齐祀一身青色绣竹锦袍,浑身清冷矜贵,比起前两日的一身墨色,今日属实让人眼前一亮。
还有一点,就是她今日穿的也是青色。
嗯,嫩绿色也是青色。
看到眼前人的反应,齐祀不自觉的勾唇。
“侧妃这是准备出发了?”
乔初瑜点头。
“那走吧。”
乔初瑜一懵:“殿下也要和妾身一起回去?”
齐祀颔首:“早朝告了假。”
乔初瑜很想说一句不合规矩,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下了。
她心里还是想太子和她一同回去的。
二人一路走出东宫,在东宫正门前上来马车。
乔初瑜沉默了一路,想着昨日太子妃的最后一句话。
太子妃让她去问太子。
可太子妃生不生气,关太子什么事?
虽是想不明白,但架不住好奇,乔初瑜三番两次的抬眼,又几次欲言又止。
齐祀:“可是有什么事要问孤?”
乔初瑜:“没有。”
齐祀瞅她微皱的眉心:“若是有事就直言。”
不说,他也猜不到。
乔初瑜随口道:“殿下今日穿这身衣裳,很好看。”
齐祀一本正经的答,好像被夸的不是他:“男子不能用好看。”
乔初瑜从善如流的改:“殿下今日穿这身衣裳,很俊朗。”
“阿瑜很喜欢。”
目光灼热,齐祀不禁弯了嘴角。
一炷香后,马车停下。
齐祀先下马车,接着乔初瑜出来。
马车边,齐祀主动伸出手,乔初瑜没犹豫,搭上,借着力走下马车。
勇毅侯府门前站满了人。
乔宏今日在早朝没看见太子,一打听才知太子告假,说是要陪侧妃回门。
身旁的老友揶揄他这个父亲做的不称职,太子都告假了,他这个做父亲还来上朝。
乔宏只能讪笑。
乔初瑜看见了姑母、父亲还有表哥,粲然一笑。
那边钟夫人看见侄女的笑容,脸上的笑容也深了些。
齐祀和乔初瑜走近。
“臣/臣妇给殿下请安,给侧妃请安。”
乔初瑜眼睛一酸。
齐祀:“侯爷夫人不必多礼。”
门前不好说话,乔初瑜道:“父亲,姑母,表哥,我们进去说话。”
乔宏看向齐祀。
齐祀温和一笑,看向乔初瑜:“听阿瑜的。”
闻言,乔宏脸上的笑也真心实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