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祀看他笑的直不起腰的样子:“发什么疯?”
钟肃自己笑够了,喝了口茶缓缓。
不料这茶是乔初瑜喜欢的花茶,喝的钟肃直皱眉,直接把这锅按在了府中唯一喝花茶的乔初瑜身上:“阿瑜这也太嗜甜了,好好的茶一股甜味。”
钟肃腹诽完,看向齐祀,嘴边噙着一抹坏笑:“这是我印象里,你第一次穿青色的衣裳。”
“碰巧的是,阿瑜也穿了青色衣裳。”
看钟肃揶揄的眼神,齐祀就知道他想歪了,解释:“衣裳是钱来选的。”
齐祀不急不缓给自己也到了一杯茶,抬眸看钟肃:“以后不能叫阿瑜。”
钟肃一愣,成功被带偏:“为何?”
齐祀:“宫规。”
钟肃没话说了。
半晌后道:“舅舅大婚前去东宫是他昏了头,关心则乱。”
齐祀:“孤没放心上。”
得了准话,钟肃也没继续问下去,看着眼前的花茶,实在喝不下去,挥手找来下人把茶换了。
“殿下——”
齐祀抬眼,乔初瑜走了过来。
齐祀起身:“和夫人聊好了?”
乔初瑜轻轻福了福身子行礼,道:“姑母说今日要亲自下厨,现下已经去了膳房,阿瑜就来找殿下。”
齐祀惊讶:“钟夫人会庖厨?”
乔初瑜点点头,得意的道:“姑母喜欢下厨,年少时就学了。”
“每逢阿瑜生辰,姑母就会做上满满一桌的饭菜,今日殿下有口福,姑母做的可不比东宫的差。”
说着就下意识的去拉齐祀的胳膊。
齐祀眉眼温和:“那孤今日沾了阿瑜的光,可要好好尝尝。”
乔初瑜顿时把刚刚钟夫人讲的话忘了个精光。
钟肃看着自家表妹旁若无人的就和太子撒娇,连自己这个表哥是看都没看到,无语黑脸。
重重清咳一声:“侧妃娘娘,您表哥这么大个人坐在这您就没见?”
乔初瑜顺着声音往后看,齐祀微微侧身。
看自家表妹这样子,就知道是真没看见,钟肃更无语了,阴阳怪气:“您眼里只有太子殿下,没看见表哥也是正常。”
乔初瑜被打趣的双颊微红,手也放了下来,嗔怪:“表哥,你乱说什么呢。”
齐祀看了眼被乔初瑜揪皱的衣袖,再转向钟肃。
钟肃乐了,就这亲昵的样子还看不出来有猫腻就是他瞎了。
“哟,太子殿下一看我就沉着个脸。”
“还是表妹厉害,短短几句话,就得了表哥十几年都没得的好脸色。”
乔初瑜闹了个大脸红,眼见齐祀要开口,钟肃抢在前面道:“新婚燕尔,您二位慢慢聊,我就不在这碍眼了。”
随即一个翻身,跳下了亭子。
乔初瑜被臊的不敢抬眼,欲盖弥彰的和齐祀也拉开了距离。
齐祀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莫名的烦躁。
他知道,他的状态很不对。
“侧妃,坐。”
两人静静的坐了会,乔初瑜才敢看眼前人。
见他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的喝茶,别扭的感觉涌上心头。
真是没用,乔初瑜,你看看人家。
乔初瑜突然抬手,给自己也到了杯茶,刚喝一口,整张脸就揪在了一起。
这茶也太甜了。
面前人刚刚好像喝了几杯,乔初瑜好奇:“殿下觉得这茶怎么样?”
齐祀看了眼乔初瑜,咽下口中难喝,道:“尚可。”
乔初瑜不能理解,只以为他嗜甜。
难得回家,把时间浪费在亭子里喝茶实在不值,乔初瑜想了想后道:“殿下,要不阿瑜带你在府中逛逛?”
齐祀:“走吧。”
这里和乔初瑜的院子离的近,出了亭子,没走两步就到。
乔初瑜迟疑:“殿下……要去阿瑜的院子看看吗?”
齐祀盯着两人之间规矩的距离,眯眼。
乔初瑜顺着他视线看去,
地上什么都没有,这在看什么。
齐祀:“是要好好看看的。”
乔初瑜脸上重新扬起笑意,二人迈进院子。
外院很大,花草错落分布,有开有谢,乔初瑜兴致勃勃的和齐祀介绍。
花草很多,要废好些时间才能讲完。
齐祀边听边颔首,格外的有耐心。
半个时辰过去,乔初瑜不好意思的笑。
“父亲常年在边关,阿瑜小时调皮好动,但身子骨弱,姑母为了稳住我,就想了个法子,买了许多花草,阿瑜每日起来,就给小花小草浇水,也别有一番乐趣。”
“后面养着养着就成习惯了。”
齐祀听到此处,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从眼中划过。
习惯不好改,也不用改。
东侧院的花草他来补上就是。
把外院介绍完,两人移步内院。
内院的布置就相对简单了,大部分东西都放入嫁妆中带去了东宫,只剩下一些摆件。
没讲上几句,钟肃挂着张臭脸来了:“用午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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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来了[撒花]其实是熬到早上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大家千万别熬夜,感觉现在胸闷气短,下一秒就要晕倒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8章 心上人
东宫东侧院。
乔初瑜和齐祀在勇毅侯府用完午膳就回来了。
齐祀说可以多留一个时辰,乔初瑜守着规矩,不愿再违例。
齐祀一切都随乔初瑜的心意,最后二人上了马车。
到了东宫,齐祀送乔初瑜回了院子,临走时,道∶“下个月,要去行宫避暑,到时孤安排钟夫人进行宫住几天。”
行宫只有皇室能住。
这更不合规矩了,乔初瑜启唇要婉拒。
齐祀考虑到了:“德华大长公主年纪大了,需要儿媳在旁照顾。”
乔初瑜定定的看着齐祀,满心的感动,倏然扑进齐祀怀里:“阿瑜多谢殿下。”
比被子上更清晰的香味袭来,齐祀身体一僵。
片刻后,乔初瑜还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院外人来人往,齐祀只好道:“孤还有政务。”
乔初瑜面子薄,红着脸把松开手,眼神却粘在了齐祀身上。
想起姑母叮嘱的话,乔初瑜鼓起勇气,轻声问:“殿下……今晚会来吗?”
女子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期待,齐祀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乔初瑜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若政务不忙,那殿下可要早点来,阿瑜……有话与殿下说。”
齐祀:“好。”
“那阿瑜进去了?”
齐祀轻轻嗯了一声。
乔初瑜背过身去,笑容灿烂。
后面的齐祀看着人进了内院,才转身离去。
身后钱来捏着时时刻刻放在身边的纸,忧愁的脸挤在一起。
殿下昨晚还提了下这纸,显然心里是没忘的。
可就殿下和侧妃这情况,殿下明显对侧妃动了心思。
那还要用这纸上的东西吗?
钱来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