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40章

不想,这一好,好过了头。

其他的为她破例,皇后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她只是母后,太子妃都没生气,她也犯不着做这个恶人。

可昨天,看到太子脸上的巴掌印,皇后是真的生气了。

太子还骗她说不是巴掌印,是自己不小心在门上磕了一下。

皇后顾着太子的面子,没说什么,一查,却是查清楚了。

自侧妃进东宫后,太子有点时间就去了侧妃的院子。

能让太子心甘情愿为其遮掩的人,答案不就在眼前。

皇后昨晚知道,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今日太子在听政殿被绊住了脚,皇后就派人去叫了人。

“本宫且问你,太子脸上的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乔初瑜心头一紧,总算是弄清楚皇后生气的原因了,但看着情况,知道这原因,好像也没用了。

乔初瑜乖乖认错:“妾自知犯下大错,任凭娘娘处置。”

皇后见她爽快认了,心头火消下去了些。

旁边的张嬷嬷亲声提醒:“娘娘,侧妃身子弱。”

殿下连被打了巴掌都能为侧妃遮掩,可见正是喜欢侧妃的时候,娘娘就是生气气,小惩大诫就好了。

若是罚狠了,侧妃一个不适,伤的还是娘娘和太子的母子之情。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念及侧妃体弱,就不重罚了,今日侧妃就在坤仪宫的偏殿抄上一日的《女德》。”

乔初瑜心口一松,抄书,她熟。

原本要给皇后的佛经已经抄了一大本了,若不是还没有抄完,今日也要带来的。

听政殿外,钱来着急的打转。

太子妃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召了侧妃入宫,依着时间,侧妃到坤仪宫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

半个时辰,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还没有出来,要么是侧妃和皇后娘娘相谈甚欢,要么就是侧妃被皇后娘娘罚了。

昨日皇后才看到了殿下脸上的巴掌印,这相谈甚欢定是不可能了。

侧妃大概是被罚了。

可里面,陛下还有许多大臣都在,他也不好贸然进去。

只能在门前等着,期盼着早点结束。

半个时辰后,大臣陆陆续续出来,钱来在人群中找到自家殿下,连忙上前迎去。

“殿下,侧妃娘娘被皇后娘娘请到坤仪宫去了。”

齐祀步子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钱来算算时间:“已有一个多时辰了。”

齐祀脸色一沉,立刻转头往坤仪宫的方向走。

坤仪宫偏殿。

乔初瑜抄书抄的昏昏欲睡,时不时闻到一股幽而浅的香味,好像更想睡觉了。

殿门突然被打开,听见脚步声,乔初瑜以为是皇后的人来了,立刻坐端正。

“侧妃——”

乔初瑜抬头,是太子。

乔初瑜刚想迎上去,就看见太子身后是皇后,她飞快的收了笑,她可不想火上浇油。

稳稳的把笔放下,再起身:“妾身给皇后请安,给太子请安。”

齐祀把人扶起,视线在乔初瑜身上打量。

皇后没好气的道:“看见了吧,你的心尖儿好的很。”

乔初瑜朝着齐祀尴尬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下一瞬,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皇后看着倒在太子怀里的人,看着太子慌张的叫太医,脸顿时阴沉下来。

淑妃经常用这

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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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了东宫,在东侧院。

看着熟悉的帐幔,乔初瑜迷糊的转了下眼睛,脑中逐渐想起来,她昏迷之前的事。

不好,她是在坤仪宫晕的,还是在殿下来找她的时候,还倒在了皇后面前。

乔初瑜心尖一颤。

乔初瑜拉开帐幔,守在床边的珍珠激动的喊人:“魏太医,娘娘醒了。”

后又转身,紧张问:“娘娘,你感觉怎么样?”

乔初瑜看着珍珠肿成核桃的眼睛:“你这眼睛是怎么了,哭的?”

珍珠抓着乔初瑜的手,崩溃大哭:“娘娘,珍珠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娘娘了。”

乔初瑜一边安抚珍珠一边问:“怎么了这是?”

珍珠一边哽咽一边道:“娘娘你是不知道,殿下抱着您回来的时候,脸色……白的吓人,太医也说不大好。”

乔初瑜替珍珠擦了眼泪,柔声安慰:“我现在不是好好的醒来了吗?不哭了。”

“殿下呢?”

她还有话要和殿下说。

珍珠:“殿下一直守在娘娘身边,刚刚钱公公和殿下说了什么,殿下才走。”

“殿下留了话,一会儿就回来,若是娘娘醒了,就派人去前院。”

话落,魏太医和珊瑚进来。

珊瑚眼睛微红,委屈叫了一声:“娘娘。”

乔初瑜冲她笑笑:“没事了。”

珊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魏太医见到人,也松了口气,行礼后道:“请娘娘伸手,老臣再给娘娘请脉。”

珍珠:“奴婢叫人去请殿下。”

乔初瑜点头,她还迷糊着,有许多问题要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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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章节因为被锁然后删除了许多内容有些变动

昨天看过的小宝可以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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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若梅

魏太医今早给乔初瑜请完脉,回太医院逮到曹太医,二人畅聊一番,魏太医的疑惑还是未解,正当疑虑之时,太子的人来请他,说是侧妃出事了。

魏太医急急忙忙感到坤仪宫时,碰上这脉,当即就惊了。

一个多时辰前这脉象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时辰后,这脉象大变,俨然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魏太医一把年纪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

当时,魏太医也顾不得想其他,连忙施针把侧妃的情况稳定下来。

可后面细想,才察觉出不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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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长春宫。

身着素色宫装女子斜靠在软榻,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整个人病怏怏的,听她重重咳了两下,问身边刚刚进来的大宫女:“人醒了?”

宫女点头。

淑妃轻嗤:“效果倒是不错。”

她原也没指望着一个侧妃把太子和皇后的关系弄僵,这次,算是意外之喜了。

侧妃在坤仪宫出事,太子丝毫不顾皇后的脸面,带着人就回了东宫。

别说宫内,宫外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了。

太子素来冷静,她之前也设局拿太子妃试探,不仅无功而返,差点还惹了一身腥,想不到这次为了一个侧妃居然慌了神。

大宫女递茶:“之前的谣言想是真的。”

淑妃呷了一口茶,润润嗓子:“真的假的都不重要,只要知道太子有这么个真正在意的人就好了。”

有在意,才会软肋,有软肋,她才有下手的地方。

淑妃看看新染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问:“坤仪宫还没消停?”

大宫女为淑妃打扇:“还在查,想来也该反应过来了。”

淑妃摩挲着茶杯,闻言勾唇。

皇后长年睡不稳,好用安神香,坤仪宫无论是正殿还是偏殿,都会点着香,为的就是金尊玉贵的皇后晚上能睡的好些。

满宫都知道此事。

可这次,侧妃出事,就出在这安神香上,皇后查出来的有嘴都说不清。

大宫女:“皇后也是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

淑妃眼神闪了闪,她身子不好,刚进宫时在皇后宫中晕了好几次,太医一来,就是旧疾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