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60章

谢夫人也只好回去了。

谢淑月见人要走,眼睛一亮,就要送人。

谢夫人心底无奈摇头,太藏不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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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有没有发现谢少惟人前叫淑月,人后叫月儿哈哈哈哈哈

这两章阿月和兄长出现的会多一点,之后就是瑜宝和74啦

第35章 刺杀

东宫,东侧院。

乔初瑜是被吓醒的。

凌婉书坐在床边,看着醒来的人松了口气,昨日中午她依着习惯来和乔初瑜一起用膳。

结果被告知乔初瑜还在睡觉。

她也没多想,这几天她什么状态她看在眼里,多睡会也好。

可一直过了晌午,眼见天色一点点变暗,人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凌婉书觉得奇怪,进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乔初瑜睡的满头大汗。

手心一摸,滚烫。

凌婉书连忙把魏太医请来,诊断后和猜想的差不多,是受了凉,得了风寒。

魏太医开了方子,凌婉书原想将人叫醒吃药,可无论怎么叫,人就是醒不过来。

只好让侍女扶起来,她再喂药进去。

就这样过了一日,身子是不热了,可人不知怎的了,一直在说胡话。

请了魏太医来施针才醒来。

乔初瑜的视线由模糊到清晰,看着面前的凌婉书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姐姐?”

呆呆的样子,怕不是烧坏了,凌婉书作势要叫魏太医。

乔初瑜撑起胳膊,身子抬起,脑袋离开枕头悬空的那一刻像是被人狠狠地拿东西打了,又沉又疼。

乔初瑜想着梦境中的画面,顾不得别的,拉着凌婉书的手:“殿下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凌婉书这一天没收到江南的消息,看着乔初瑜失魂落魄的样子,宽慰她:“殿下在江南一切都好,你放心。”

“快两天都没用膳了,饿不饿?”

乔初瑜:“我睡了两天?”

凌婉书眉心一皱:“可不是,受了凉,得了风寒,烧的迷迷糊糊的还说胡话。”

那些……都是梦吗?

可若是梦,为何都那么真实?

乔初瑜想不通。

凌婉书猜道:“可是做梦了?梦到不好的东西了?”

乔初瑜喃喃:“梦到殿下受了伤。”

凌婉书心疼的看着她,还有些自责:“都是姐姐的不是。”

若不是她提了去镇国寺的事,人也不会变成这样。

听凌婉书这么说,乔初瑜连忙接话否认:“姐姐是好心,妹妹自己身子不中用。”

凌婉书知道不能这样讲下去:“好了,不推来推去,先扶你起来洗漱。”

简单洗漱用膳后,凌婉书陪着乔初瑜说说话,到了晚上,才回正院。

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她不要多想。

乔初瑜不想凌婉书跟着担心,微笑着应下。

等人走后,乔初瑜屏退侍女,一个人坐在软榻上想了许久,回忆着梦中细节,每一处都异常清晰。

和从前做的梦不一样,从前就是做梦,醒来后,记的很迷糊,一两天就忘了个干净。

她确定,这就是不一样的。

*

谢家前厅。

今日谢家在外读书的小郎君回来,谢家上下一早就在前厅候着了。

谢淑月大早上被侍女叫起来,正是犯困的时候。

就一个早上,谢淑月已经不知打了多少的哈欠了。

谢淑月每打一个哈欠,谢夫人就看过来一眼。

终于在谢淑月第二十次捂嘴时,谢夫人忍不住了:“昨夜不是让你早点睡吗?怎么困成这样?”

谢淑月心虚往谢少惟那望了一眼,见他一点事都没有,不解的直皱眉。

同样是下棋,为什么他不困?

谢夫人随着女儿的视线,直直的看向大儿子。

谢夫人:“……”

忘了这茬。

谢父:“?”

“月儿你困看你兄长做什么?”

谢淑月和谢夫人都不知如何接这话。

马上就要坦白了,要不要现在就说。

谢淑月咬唇思忖。

谢少惟不紧不慢的道:“昨日,悦悦到了淑月的院子里去。”

谢淑月神色一松,接话:“是,和悦悦多玩了会,误了时辰。”

谢少惟口中的‘悦悦’,是他及冠时谢淑月送的狸奴。

名字也是谢淑月取的,叫悦悦。

当时的谢淑月觉得兄长没那么疼爱自己,心里难过了好一阵,还是乔初瑜帮着出的主意,买了一只狸奴,特意取名叫悦悦,放在谢少惟的身边养着,谢少惟每看见它,就能想到她。

现在想来,谢淑月真是后悔。

谢少惟每叫一次悦悦,她的心就忍不住的多跳一次。

谢父困惑解开,对着女儿关心道:“以后还是要早点睡。”

谢淑月忙不迭的点头应了。

“噗嗤——”

谢夫人正在喝茶,差点呛着,谢父向她看去,谢夫人就摇摇头也不说话。

谢父狐疑,今日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奇怪?

没等谢父深想,门口的下人道:“小郎君到了——”

谢父谢母起身往外走。

谢淑月慢她们一步,瞪了谢少惟一眼,再跟上。

谢少迟比谢淑月小两岁,今年十四,因着年后谢夫人就带着谢淑月去了江南,所以谢少迟年后第一次回家没见到谢夫人和谢淑月。

这是第二次,算算日子,已经有六个月没看见谢夫人了,顿时哭成了泪人。

抱了谢父谢母,转头就看向谢少惟。

但这个长兄对他向来严厉,谢少迟有些怕他,谢少惟见状主动上前抱了抱他。

谢少迟顿时咧开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最后看向谢淑月,伸手就要抱。

谢淑月虽是想弟弟,但他满脸的眼泪鼻涕,谢淑月着实嫌弃。

面对弟弟的拥抱,谢淑月保持沉默,往后退了一步。

谢少迟:“……”

谢少迟立刻扯着嗓子控诉:“阿姐,你嫌弃我——”

话落,上前追着谢淑月要把这个抱补齐。

谢少惟拉住人:“淑月已经及笄了,男女有别,你也大了,要有分寸。”

长兄发话,谢少迟有些委屈,但不敢造次。

谢父也跟着帮腔。

谢夫人看了眼泪都憋了回去,招呼着人进去。

她怕谢父再说下去,等会饭桌上会忍不住掀桌。

一个时辰后,谢家饭桌上。

大家都用的差不多了,谢少惟放下木箸,起身,跪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坐在旁边的谢父看傻了眼:“这是做什么?”

谢少惟:“儿子有事向父亲母亲坦白。”

谢夫人挥退下人。

谢父想到了也许是件大事,但还是保持一贯的微笑:“有什么事坐着说,不用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