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她身娇体弱 第64章

兰儿的动作,被乔初瑜看在眼里。

乔初瑜主动递上话,装作嫌弃:“这有股难闻的味道,和晚膳的那股腥味如出一辙,透气也透的差不多,兰儿姑娘,回去吧。”

听着这话,兰儿心中一起一伏,随着话落,心中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顺着乔初瑜的话解释:“是奴婢的不好,忘了底下是侍女侍卫的浣衣的地方,让夫人受惊了。”

“兰儿这就引您回去。”

乔初瑜微蹙眉心,看出兰儿在说谎,也没戳破。

乔初瑜无心在船舷上待着,直接回了房间。

进了里间,乔初瑜感觉那股咸味又出现了,且比刚刚她走时更强烈些。

乔初瑜问珊瑚:“你再闻闻,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一股咸味?”

珊瑚猛吸几口气,然后摇头。

她只闻到了香味。

珊瑚猜测:“夫人是不是闻错了,或是刚刚在船艉处停的久了,衣裳沾染上了那味道?”

乔初瑜疑惑,珊瑚说的有道理。

乔初瑜换上寝衣,好似那股味道是少了些。

一阵困意来袭,乔初瑜没再纠结,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一夜好眠,和乔初瑜想的不一样,昨晚的梦中什么都没有出现。

醒来的乔初瑜不免心焦,有些沉不住气。

干在房间里坐着,乔初瑜怕自己越想越多,带着珊瑚到船舷上走一圈。

因着心情不好,耐心有没有往常好,兰儿要跟着,也被乔初瑜一口回绝。

东家有规矩,凡是上了船的贵人无论是走到哪,身边都要有侍女,若是被管事看到身边无人,对应伺候的侍女就会挨罚。

兰儿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幸运的是张夫人也没再赶她走。

兰儿暗暗放松,乔初瑜心底却更觉奇怪。

不动声色的向四周都望了一圈,发现这侍女无处不在。

就连侍卫也是每隔一段就有一两个。

这么大的阵仗,很难不让人怀疑这船上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乔初瑜想到昨晚那股难闻的气味,还有兰儿慌张说谎的反应,故意要往船艉走。

没走几步,和预想的一样,兰儿果然上前阻拦:“夫人,您忘了?那边昨晚来过,气味有些不好。”

乔初瑜盯着兰儿的神情,道:“无事,感觉今日好多了,逛一圈也就回来了。”

兰儿拦不住乔初瑜,只能跟在旁边。

到了船艉处,正好传出几声奇怪的叫声,不细听,还听不出来。

乔初瑜故意问:“什么声音?兰儿你听到了吗?”

兰儿见瞒不住了,犹豫一瞬后道:“夫人有所不知,这下面不止是浣衣的地方,还养着牲畜。”

此话一出,再闻这难闻的味道,乔初瑜有些犯恶心,但还是不信,半嫌弃的质疑:“你们船不是商船吗?养那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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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船上的戏份还有一章,就结束了

这个船挺重要的,所以没有办法略过[捂脸笑哭]

第38章 运盐

这事船上的常客都知道,兰儿说出来也没那么害怕。

兰儿向余光环顾四周,低声道:“不是夫人想的那些,是您昨晚上用的。”

上了这只船,乔初瑜已经数不清被惊到了多少次了。

不说别的,就说昨晚的那道香煎峰肉,是骆驼。

骆驼产自外邦,大元的骆驼稀少,所以做成菜才珍贵。

可这里,居然告诉她,骆驼是活的?

还就养在一层?

私买私卖,这可是大罪,看着兰儿气定神闲的样子,也能猜出这事怕是做了有些年头了。

可商船的人来来往往这么多,也不全是商户,若是一个泄漏,可以是没有好下场的。

乔初瑜实在想不通,想套兰儿的话,接道:“活的才好,你们东家有心了。”

兰儿:“夫人已经若是想用,就只管上江家的商船,凡是江家的商船,都是活物的。”

乔初瑜:“昨晚上香煎峰肉很是不错,我不大喜欢,但家中兄长却是喜欢,不知你们这可有没有这个份量。”

兰儿为难:“若是别的都好说,只有这道,每一个月才会上一次。”

乔初瑜故作惋惜:“那是有些不巧了。”

“你们东家做事牢不牢靠,别一个嘴不严实的传出去,我可不敢吃。”

兰儿实诚的说了:“详细的奴婢也不知道,但只知一点,夫人放宽心用就好,东家自是有办法。”

这么些年,也没有出过事。

“若是夫人还是不放心,哪日有空,见一面我们东家,当面问即可。”

话说到这份上,想是也打听不出来什么了,乔初瑜含着笑:“若是有缘,是要见的。”

乔初瑜往回走,找了个合眼缘的地方吹风。

兰儿浅笑,命人搬来了椅子给乔初瑜坐,还上了些点心。

江面宽广,坐在这直接可以看到江的另一边,绿草茵茵。

风景很好,乔初瑜干脆就在这多坐了一回。

一刻钟后,船停下,到了码头,一层的船艉处散散的站着几位要下船的人。

乔初瑜:“这是到哪了?”

兰儿:“桐丘城。”

乔初瑜:“没听说过。”

昨日一点消息都没有挖出来,已经被警告过,兰儿偷瞄乔初瑜,笑道:“桐丘城穷苦,夹在北地和南地之间,驿站又不经过,除了常坐船的,鲜少有人知晓。”

乔初瑜点点头,当做应了。

兰儿按耐住自己的心急,用起自己那套常用的说辞:“夫人好生厉害,看着夫人不大的年岁,生意却做的这般大。”

乔初瑜自己又不是真做生意的,不想多说。

多说容易露馅。

这商船里面消息四通八达,上午在这侍女面前说出的话,不过午时,估计就能传到她们东家耳朵里。

侍女好糊弄,她们东家可不好糊弄。

兰儿睫毛轻颤,按照以往的情况,大多数贵人都会顺着她的话侃侃而谈,可这位怎么就不说了呢。

兰儿只好再次试探。

乔初瑜依旧是轻飘飘的揭过,心里更加确定了兰儿在套她的话。

换句话说,这船的东家,想知道她是做什么生意的。

行商者多交朋友,多条路子。

乔初瑜猜,每上这个船上的人都会被摸清底细。

旁边的兰儿见她始终不说,也心急起来。

乔初瑜突然松口:“珍琅阁,可曾听说过?”

珍琅阁的东家姓张,是位年轻貌美的妇人,且从不露面。

就是乔初瑜是珍琅阁的常客,也未曾见过。

珍琅阁一直开在上京,但在

江南一带也有首饰铺子,只是名字不同。

所有的一切,和她的身份都对的上。

这些兰儿不知道不要紧,她的东家知道就行了。

这个身份,是乔初瑜在上京时就想好的。

编一个身份也不是不可以,但容易被拆穿。

乔初瑜心中默念几遍对不住了,回去她一定多多再买些首饰,若有机会和那位张夫人赔不是也成。

然后面色坦然的看向兰儿。

等着她的反应。

珍琅阁的大名,兰儿自是听说过的,里面的一件首饰,就是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

兰儿不禁往乔初瑜的头上看去。

乔初瑜:“你蹲下。”

乔初瑜随手拔下来一根珠钗,放到兰儿的发髻上,真心实意的道:“挺好看的。”

兰儿脸颊一红,摸着珠钗:“谢夫人赏赐。”

乔初瑜轻笑:“这次出来带的首饰少,若有机会还坐这船,到时我多带一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