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作精妻子共感后 第86章

宋宝琅知道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她也没有逼徐清岚,只轻声道:“慢慢来吧。”

徐清岚点点头,仍紧紧抱着宋宝琅。

如今翰林院也没有差事,之后徐清岚索性便以风寒为由告了假直接在家中养病。

说是养病,实则徐清岚的身体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宋宝琅见状,便指使徐清岚给她们画花样子,她和绘春她们则用红纸剪出来贴在府里喜庆

徐清岚倒也十分好说话,同她们沟通一番后,便认认真真的为她们画了花样子。

宋宝琅只会剪些简单的,复杂的她不会剪,但绘春和鸣夏她们都十分心灵手巧。不管徐清岚的花样子画的再繁琐,她们都能剪出来。

宋宝琅一面端详绘春她们剪的剪纸,一面随口问徐清岚:“你上次不是说,长梧会在过年前将那老道带回来吗?这还有三日就过年了,过年前还能回来吗?”

“应该能吧。”并不想长梧这么快就将人带回来的徐清岚只得这么宽慰宋宝琅。

宋宝琅闻言,顿时白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长梧这人就是不禁念叨。

在宋宝琅刚问完徐清岚的第二日,长梧就终于幸不辱命的带着那老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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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宋宝琅甫一看见那老道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个妖道,她何至于受了这么多的罪,但这老道却不承认自己有错。

“当初是小娘子你自己说的,你想求和夫君琴瑟和鸣,所以我才卖你同心蛊的。现在这怎么能成我的错了呢?”

“我是想求和夫君琴瑟和鸣,可你卖我同心蛊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同心蛊的功效!”若他告诉了她同心蛊的功效,她是决计不肯买的。

那老道听见这话,目光闪躲了一下,继续嘴硬道:“当时你也没问呐。”

“你——!”

眼见宋宝琅又要把自己气到了,徐清岚忙拦住她,“簌簌你消消气,左右如今这老道已经被带回来了,同心蛊很快就能解开了,你不值当再为这事气坏自己的身子。”

宋宝琅这才偃旗息鼓。恰好此时宋母身边的周妈妈来了,宋宝琅便先去见周妈妈了。

宋宝琅离开后,徐清岚让人先将这老道带下去歇息,这才看向长梧。

长梧立刻上前,开始诉说自己这一路的辛苦。他希望徐清岚看在他寻人辛苦的份儿上,能给他一笔丰厚的赏钱。

结果徐清岚听完后并不接话,只撩起眼皮子,冷冷的看着他。

长梧顿时被看的有些头冷的同时,整个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是长松情形不对,忙一把扯过长梧,向徐清岚告罪:“郎君,长梧风尘仆仆的一身泥土,我先带他下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再让他来回您的话。”

徐清岚颔首,长松当即不由分说的将长梧拉走了。

待出了抱朴堂之后,长梧才一脸不明所以问:“你拉我走干啥?郎君还没说给我什么赏赐呢!”

“你出门一趟是把脑袋忘外面了还是把眼睛忘外面了?你没看见郎君这会儿脸色很不好看吗?”

“我将那老道找回来是好事啊,郎君为什么要脸色不好看?”

若不是他们两个从小就在徐清岚身边伺候,长松真想就这么当甩手掌柜不管了。

他就没见过比长梧还没眼色的人。

“你想想郎君为什么要找这老道?”

“自然是为了解同心蛊啊。”

“那解同心蛊是为了干嘛?”

“和离啊。”

“你觉得郎君想和大娘子和离吗?”

长梧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有些不确定看着长松,“好像不想。”

“什么好像,自信点,就是不想!”

长松这么一说,长梧顿时就明白了。

“可郎君既然不想和大娘子和离,那他为何不直接跟我明说,这样我就……”

这次长梧话还没说完,就已被长松踢了一脚。

长松怒声骂道:“我看你简直是脑子坏掉了!这种事能直接明说吗?!”

若他们郎君明说了,只怕他们大娘子转头就自己派人去了。

长梧被长松骂的哑口无言。

而另外一头,徐清岚在正堂里坐了好一会儿,才过来找宋宝琅。

徐清岚过来时,周妈妈已经不在了。他询问得知,原来是宋家今日炸果子,有几个果子是宋宝琅爱吃的,厨房那边甫一做好,宋母当即便命人给宋宝琅送过来了。

徐清岚过来时,宋宝琅正好在吃果子。

“你要不要尝一个?”宋宝琅将碟子推到徐清岚面前。

徐清岚并不喜欢食甜食。可眼下宋宝琅既然将碟子推过来了,他便拿了一个尝了尝。

“怎么样?好吃吧?”宋宝琅问。

徐清岚点头,“嗯,好吃的。”

待他们二人手中的果子吃完后,宋宝琅净过手,这才看向徐清岚:“你找我有事?”

“嗯,我过来是想同你说,虽然这老道如今找到了,但先前他卖你同心蛊时就有所隐瞒,我怕他解蛊时也再留一手。”

这确实是个问题。

宋宝琅问徐清岚:“那你的意思是?”

“在长梧来信说他找到这老道时,我就给苗大夫去了信。苗大夫应该也快归京了,到时候让他在一旁替我们盯着,我们也能安心些。”

“那苗大夫什么时候能回京?”

“应该也是最近。”

宋宝琅认真想了想,点头:“那就等苗大夫归京后,再让那老道替我们解蛊吧。”

同心蛊已经将他们折腾的够惨了,宋宝琅不想再生任何变故了。

和宋宝琅商议妥当后,徐清岚又去见了那老道。

彼时那老道正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酒盏,酒肉齐上吃的不亦乐乎。

见徐清岚过来,那老道当即笑嘻嘻问:“郎君可要与贫道一同吃酒?”

“我就不吃了,道长吃吧。”说完,徐清岚在一旁坐下,等那老道用完饭。

不知道那老道是饿久了还是他吃饭本来就快,没一会儿一桌珍馐就被他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净。

之后那老道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后,这才在徐清岚面前落座。

“郎君请说。”

徐清岚问了解同心蛊之法。

“此蛊对旁人来说或许难解,但对贫道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解蛊需要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子,就是不知道郎君和大娘子舍不舍得了。”说完,那老道仰头,又吃了一口腰间酒壶里的酒。

徐清岚问:“药引是什么?”

“中蛊之人的心头血。”

这话话音刚落,那老道就见先前还神色平和的人目光倏的锐利起来。

那老道面上毫无畏惧之色,仍懒洋洋的歪在椅子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郎君若不信,大可以去寻其他能解此蛊的道人。若他们说的和贫道说的不同,贫道将头扭下来给郎君当凳子坐。”

徐清岚闻言不置可否,他沉默片刻,再度开口:“除了这个之外,可还有其他解蛊之法?”

“只有此法。”

徐清岚眼脸顿时垂了下来。

“虽然解蛊之法只有这一种,但此蛊并非一定要同时都解。”

“道长何出此言?”徐清岚霍然抬眸。

“同心蛊这种东西需要同时种下才能生效,但解的时候却不用必须全解。只解一方也可以。”说到这里,那老道瞥了徐清岚一眼,“说了这么多,好像忘了跟郎君说,虽说解中蛊之人的心头血是至关重要的药引,但这药引并非是各用各的,而是中蛊双方的心头血是对方解蛊的药引。”

那老道这么一说,徐清岚就懂了。

沉默片刻后,徐清岚又问:“若其中一人不解此蛊,会有什么后果?”

“没解蛊的人还和从前一样,不过同心蛊发作时的效力会比从前减半,仅此而已。”

徐清岚颔首,又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那对解蛊的那方可有影响?”

“郎君这话问的可就忒玩笑了,另外一方身上的蛊都解了,还能对她有什么影响呢!”

听这老道这么说之后,徐清岚便没再多言。

因要等苗大夫回京,徐清岚他们便只能暂时将这老道养在徐家,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宋宝琅虽然看这老道心气不顺,但到底想着要靠他解蛊,所以平日只能眼不见为净。

两日的光景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往年过年都是徐清岚和章氏两个人,章氏这人又不爱热闹,即便是过年府里也一派冷清。

可今年多了宋宝琅之后,整个徐家上下被她装点的喜庆热闹,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红通通的,侍女小厮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的说着话,时不时就有欢笑声传来。

自章氏受伤后,她从前无事生非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她和宋宝琅一人盘踞在抱朴堂中,一人蜗居在寿春堂里,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今夜过年,两人少不得得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团圆饭。

章氏从寿春堂出来,听见侍女们的嬉笑声时,顿时就沉下脸训斥:“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几个侍女被骂的一脸委屈,其中一个年长的解释道:“回老夫人的话,大娘子说,过年就该高高兴兴的,说让我们敞开了玩儿不必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