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男人胸膛的宽阔温热,想到他的意动。
尤其是那些令人害怕的,从后.冲.撞的记忆卷土重来。
温祈砚可是用过好几次这个姿.势的!只是地点不同而已!
她的阵脚有些乱了,吓得不管不顾去掰开男人缠抱她腰间的大掌,
“我、我还是不打搅夫君办公事了!你忙吧!”
掰了好一会,用尽吃.奶的力气,总算是掰开了,纪绾沅落荒而逃。
期间用力过大,直接撞了温祈砚握笔的手,在他方才批阅好的书文之上留下了狰狞而出格的一笔。
一旁赶来的青禾也看到了,正要上前收拾。
却见男人已经搁笔抽走,他的眉眼看似毫无触动,却又仿佛透着几不可察的愉悦。
是错觉吗?青禾在想。
定睛再看,已经无法在男人俊美的脸上窥不见任何了。
晚膳时分,曹欣没有露面,纪绾沅派了翡翠安抚,给她送了一副名贵的头面。
夜里,温祈砚也没有问这件事情,只是他抱着她睡。
不过,抱得比昨日紧,察觉到纪绾沅的僵硬,他也没松开。
一整晚,纪绾沅都没有敢动,因为温祈砚身上好热,她快要被他给抱着捂热化了。
“……”
次日,蒋姨母和温夫人要出门去永宁寺烧香拜佛,还说夜里可能无法回来了,毕竟永宁寺得出京去,赶不上脚程就在那边住,明儿再回。
这绝对不是巧合,应当是蒋姨母故意引走温夫人。
否则在书房不知怎么受到温祈砚冷言到难堪快要哭出声的曹欣,如何就被一副头面给哄好了?
那头面的确很贵,但……纪绾沅还是觉得跟蒋姨母脱不开干系。
这两日毫无进展,曹欣倒是被吓得连连打退堂鼓。
纪绾沅想到白日里在书房,夜里在幔帐,温祈砚抱着她时的意动。
也不想再拖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碰了曹欣,他总不能不负责吧,这可是他表妹哎!便是他不认,蒋家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届时她再推波助澜,话本子的走向必然改变!
纪绾沅翻箱倒柜,把上次没用完还剩一些的药给找了出来。
做这件事情要瞒着温祈砚,自然不能瞒着曹欣。
她把计划还有借口都告诉曹欣了。
曹欣虽然被哄好了,但听到纪绾沅这么说还是觉得不妥。
纪绾沅也不跟她废话,直问她想不想进温家门了?
“我也不怕告诉表妹,我如今的身孕,温家和纪家的亲事,就是这么来的。”
曹欣愕然,“不是表兄酒后……”
“的确是酒后…”纪绾沅也不想纠缠什么酒啊茶的,反正都差不多。
“夫君清冷克制,我不得已用了点这个东西。”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粉。
“我如今是嫁进来了,成为夫君的正妻,法子我已经说了,表妹仔细想想。”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哦。”
犹豫不决的曹欣,真的想了许久。
想到温祈砚的清俊迷人,他手上的权势富贵,以及她母亲出门的嘱托,还有纪绾沅道她过了今日会找别人的话,最终点头了。
咬牙道,“好,我听表嫂的。”
闻言,纪绾沅心中激动,安慰她,“表妹放心,事情必成。”
今日纪绾沅很是乖顺,没有再搞那些幺蛾子,带着曹欣往他面前凑了。
温祈砚认为应当是她被吓怕了。
她的乖觉令他省心的同时,又诡异莫名觉得空荡。
或许是因为纪绾沅不弄这些小把戏,他竟不能够趁势与她亲密拉近关系了。
晃神想到她坐在他怀中,双膝并拢动也不敢动,甚至有些颤抖的模样。
耳尖的红色小痣不易察觉,可他后面看,落到眼中,竟觉得如此清晰。
他有些走神,“……”
今日批阅了一整日的文书案呈有些疲累了。
几日没去御史台,大小事堆得像山。
便是有父亲帮忙,也帮不了多少。
他停下来捏了捏眉心,忽而听到书房有动静。
下意识抬头看去,在见到不是纪绾沅的那张脸,心里好似有期待落空了一般。
曹欣捕捉到了男人转瞬而逝的期待。
表兄对纪家大小姐真的上心了。
他期待看到的人是她。
想到昨日她送鱼汤来,方才踏进来,男人便冷冰冰看过来。
她甚至都没进来跟他说上一句话,就被他身边的随从青禾,以书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踏足几个字给赶走了。
毫无表兄表妹的情面,所以曹欣觉得无比难堪。
此刻,她看着托盘里的茶水。
想到男人适才一闪而过的情绪,临时改了纪绾沅让她假意来赔罪的借口,
道,“表兄,这是表嫂让我给你送来的茶水。”
“是她亲手做的。”
“她呢。”往日里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接她的话了。
“似乎是姨父派人来取什么东西,表嫂去看了。”
静默良久之后。
温祈砚也没有让她踏入书房,守门的青禾接过她手里的茶水端了进去。
曹欣忍不住紧张。
温祈砚看着青禾呈上来的茶水,打开的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异常。
纵然是药量下得幽微,但上次的教训实在“惨烈”。
故技重施?
温祈砚在心中冷笑,曹欣站在门口瞧着男人看了茶水许久。
在茶水凉下去之前,他端起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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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本来要早点更的,但是又加更了一个剧情点。[彩虹屁]所以晚了。
第28章
真的喝了, 没有倒掉。
见状,曹欣的心跳得很快。
下到茶水当中的药效还没有发作,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她就紧张得不行。
甚至有些失态了, 站在原地直勾勾看着温祈砚。
男人搁下茶盏,冷声问她, “…还有事?”
这是话都没有说上两句,要赶她走?曹欣不免黯然, 但一想到纪绾沅和母亲所说的,凡事不能够过于急切便按下心中情绪, 福身离开了。
听从纪绾沅的嘱咐,曹欣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外室坐着等,等着温祈砚的药效发作, 届时他出来……便能够生米煮成熟饭了。
周遭的小丫鬟和老妈妈们纪绾沅已经打点完毕, 今日的事情不会宣扬出去,曹欣也略略放心。
表兄一旦碰了她,母亲那边就会找姨母姨父变相施压, 按照纪绾沅所说, 她会推波助澜,瞒住纪家那边, 先让她进门,妾室的名分待过了风头就给她。
此举是委屈了她,让她自己想好了。
可曹欣不觉得委屈, 相比于下嫁到寒门,她愿意赌一把。
再者说了,温家和蒋家沾亲带故, 不比寻常的人户,曹欣自然不担心温家的人会耍赖。
且说句难听的私心话,当初表兄那么厌恶纪大小姐,这么多年没瞧过她一眼,正因为跟她有了肌肤之亲,现如今才对她那么上心。
她若是也跟表兄有了亲密,亦或者再怀上一男半女,将来……
曹欣兀自想着,越来越激奋,心里隐约沉不住气了,忍不住抬眼朝书房看去。
她还在等,等温祈砚出来。
可是等了许久,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别说大的动静了,细微的动静也没听到。
莫不是药量下得太轻了么?
“……”
可曹欣哪里知道,书房当中早就空无一人。
庭院另一边空出来的客厢房,气氛很是僵持。
纪绾沅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曹欣没有拦住温祈砚,反而让他到这边来了?
今日翡翠被她派去庭院对付温家那些老妈妈们了,就害怕这些人坏了她和曹欣筹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