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掌住她,萧绪闭上眼,抵着她的唇瓣低声道:“囡囡,张嘴。”
不知是因为称呼还是紧握,云笙轻颤了一下。
那未曾料到的感触令她思绪瞬间被搅乱,无意识就张开了双唇。
第一次是温柔的试探,第二次是急切莽撞的侵占,这一次似乎又有不同。
萧绪的亲吻变得熟练,虽然依旧贪婪又强势,但却是富有技巧地在舔.弄.搅.动她,只有手上的动作显露出几分真实的生涩。
不过天资聪慧的男人学得很快,连手上也逐渐变得有技巧起来。
云笙不受控制的一声呜咽将自己惊醒,思绪开始清晰,感触就更加明显。
她只是让他放上来。
他怎就对她又揉又捏……
酸胀和热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像是被把住了命脉,她想退离,身体却动不了分毫。
云笙只能分心去想话本里还写了些什么,可还没想出,就被萧绪压着倒进了床榻里。
萧绪高大健壮的身体像一座巍峨的山,笼罩下大片的阴影,带着不可撼动的强势。
衣襟似乎是自己敞开的,萧绪的吻从她的唇角落到了下颌,还在继续下移。
被他吻过的肌肤犹如火星点灼,每分每寸都像被灼烧。
他又吻到她的脖颈,云笙怕痒,难耐地缩了缩。
“不要亲这里……”
萧绪嗯了一声,道貌岸然地问:“那我应该亲哪里?”
恍惚间,云笙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做出回答。
可锁骨蔓开了酥麻,随后是心跳快速地碰撞着那双湿热的唇瓣。
当那双唇来到他紧握的地方时。
云笙赫然并拢了双腿。
完全将她紧密掌控的感觉,令萧绪难以克制地将那块脆弱的皮肉压在牙齿上磨了磨。
云笙发出一声古怪的声调,惊颤着睁开眼:“你别咬……”
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没有传进男人的耳中,啃咬仍在继续,甚至不受控制地愈发加重了力道。
云笙终是受不住地抬手胡乱拍打他肩膀。
萧绪躬身似一把张开的弓,背脊坚硬,根本打不疼他。
但他啃咬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在沉溺中被唤醒,停顿了一会才微微抬起身来,神情不明地垂着眼眸查看。
“放心,它很好。”
萧绪哑声陈述,低头吻了吻,好似安抚,接着便继续了下去。
云笙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只知自己被他又亲又咬,脆弱的地方不断感受他坚硬的牙齿,沾到他口中的津液。
最终湿漉漉的一片。
*
时过申时,云笙从午睡中醒来。
屋内静谧,仍有天光。
她懒洋洋地偏头看了一眼,萧绪不在。
身侧的床铺也是冰凉无温,一点细微的褶皱都不知是萧绪睡过的,还是只是她翻身带起的。
萧绪没有午睡吗?
云笙回想了一下,榻上亲昵羞赧的教学结束之后,萧绪去了湢室,又不见水声,也不知在干什么,总之许久没都没有出来,直到她躺在榻上已是昏昏欲睡他也没有回来。
“翠竹。”
云笙唤了一声,翠竹从门外推门进来。
“长钰在院里吗?”
翠竹回答:“回世子妃,王爷派人来唤走了殿下,殿下刚往西临苑去没多久。”
那便是睡过了,只是早些了起了身。
云笙嗯了一声,抬眼却见翠竹正呆呆地看着她。
视线一经对上,翠竹竟是红了脸,赶紧低下了头去。
“怎么了?”
刚问完,云笙就意识到了什么,蓦地抿住唇,往床下穿鞋。
她踩着绣鞋快步往梳妆台前去。
铜镜里显露出一张娇容,双唇微肿,唇色嫣红好似涂了口脂,水光只是她自己抿唇染上的,却在这片靡丽下莫名偏向引人遐想的暧昧方向。
视线向下,松散的衣襟敞露出脖颈和锁骨上的好几处红痕,热意在目光触及的一瞬开始蔓延,像是藏在衣襟下不被看见的其余痕迹彰显出的存在感。
难怪翠竹那样看着她!
云笙坐在铜镜前怔着眸光不自觉地回想起萧绪那又吸又咬的亲吻方式。
她呆坐了一会,才让翠竹施妆替她遮掩了靠上的痕迹,余下的在衣衫整桌后也一并都遮住了。
整理完后,云笙又问了一遍:“长钰刚走没多久吧,若是从西临苑来回一趟,也要花些时间。”
“世子妃是想派人去告诉殿下一声吗,那奴婢让人现在就去?”
云笙连忙道:“告诉他做什么,不,别告诉他。”
且不说她本有目的,就算闲来无事,也不见得要这么黏人吧。
云笙让翠竹关上了房门才不满地告诉了她话本被没收的事。
翠竹:“世子妃,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起初只想着各种类型都挑一些给您看,没注意仔细查看,才有了这样一本混在了里面。”
“说什么傻话呢,那本可好看了,剧情设定只是凑巧而已,话本又怎能当真。”
也就只有萧绪,竟然较真到这种地步,还给她没收了。
云笙一边说着,一边微踮起脚尖向一开始的柜子顶端看去。
“怎会不在呢,他拿走了吗。”
云笙转头问:“可有瞧见他拿着书册出房间吗?”
翠竹摇摇头。
云笙吩咐:“你去那边找,我在这边找,看看他放到何处去了。”
两人在屋里好一阵翻找,可那本话本硬是在屋里不翼而飞了。
云笙额头渗出些细汗,一下子泄气地坐到椅子上。
“世子妃,那只是其中一本话本而已,您还有别的话本,想看什么,奴婢给您取来?”
云笙叹息一声:“暂时不看别的了,不知那本最后结局如何,总觉得心痒痒的。”
没有找到被萧绪没收话本,云笙也只能暂且放弃。
本以为她们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再等不过多久,萧绪就应该从西临苑回来了,不料直到酉时都已过半还未见他的身影。
云笙第二次走到院里探头向院门外看时,就已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望夫石,而且才不过分开短短几个时辰,就焦虑难耐地频频探望他的身影。
可事实上,云笙只是饿了。
萧绪并未出府,只是被昭王唤了去谈话,他临走前也未曾说不会回来用膳,云笙作为妻子,理应等着他回来一起。
可他怎还不回来呀。
又等了一段时间,暮山匆匆赶来东院,带来萧绪让云笙先行用膳,不必再等的消息。
云笙愣了半晌,她终于不用干等,可以填饱肚子了,可不知为何有种空落落的情绪蔓延心头。
不过这种情绪没有留存太久,云笙独自用过膳后,闲来无事地让翠竹准备了笔墨纸砚。
天色已暗,屋内烛火通明。
伴着烛芯时而的噼啪声响,云笙坐在书案前提笔勾勒绣纹图纸。
她先前画了几张都不太满意,用过的宣纸在桌面上凌乱地摊开一片。
眼下,她正于新的宣纸上描绘一株兰草。
君子风骨,清雅高贵,图纸还未完成,云笙就已是认定兰草正是最为合适的绣纹。
萧绪就是这时回来的。
他开门声轻,脚步声缓,还未走近时,云笙毫无察觉。
直到云笙眼前的宣纸出现晃动的阴影,她下意识抬头,不出意外地被吓了一跳。
一声低呼后,云笙慌乱垂眸。
“我的画……”
萧绪已经走到了书案前,但云笙无暇搭理他。
她匆忙放下手中的笔,再手抚宣纸,可是已经无法抹去笔尖落到纸上沾染的墨点了。
云笙拧着眉头,这才终于正眼看向萧绪,却是怒瞪他一眼:“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啊,我好不容易画好的!”
云笙也是着急了,使着性子语气不算好。
但她声音软,又是坐在书案前,只能高仰着头向萧绪看来,眼眸瞪得圆溜溜的,微鼓着腮帮,整张面庞都生不出半点锋利的棱角,又何来压人的气势。
萧绪神情淡定地站着,视线扫了一眼桌上的凌乱,很快就看出云笙在画的似乎是香囊绣纹的图纸。
他微抬了下眉,分明是少见的被人呛了声,却反倒有点满意的样子。
他温声道:“抱歉,在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