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第43章

她抬起头,又一次撞上了萧绪的目光,看见他向她伸出手来。

云笙心尖微微一颤,落下裙摆将手放进他掌心。

指尖才刚触到他的皮肤,萧绪就收紧手指握住了她,将她最后一步迈上台阶的步子带到了他面前。

萧绪身上有一股清浅的气味,第一次在新婚夜时,混着瓢里的酒香就已是闻到过,在后来这些日子时常都萦绕在她身边。

这时,身前传来他的低声:“笙笙,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哪种眼神?”云笙舌头没由来的打了下结。

萧绪唇角微扬,但笑意未达眼底:“我形容不出。”

他这样一说,只见云笙短暂怔然的神情又恢复到刚才那样,令他眸光又沉下些许。

不远处,沈越绾侧身与柳娴低语:“阿娴,他们看着气氛仍是不太对,要不你待会再和笙笙多说一些吧?”

柳娴为难地扯了扯唇角,声更低:“母亲,这样不好吧,以大哥的性子,他应该不喜我们向笙笙谈论这些。”

“还不是因为担心他们夫妻感情不和睦,他们与你和二郎不同,长钰又是那般沉闷的个性。”

沈越绾话语微顿,轻叹了口气:“笙笙是个极好的姑娘,若当初我能多加思虑一些,或许如今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母亲,我总相信缘分天注定,如今这般,我倒愿意认为,是因为大哥与笙笙是注定要相遇的。”

待随行朝臣及家眷登船完毕,众人移步至前舱主厅,向御座之上的皇帝躬身见礼。

皇帝温言道了声:“众卿平身,今日但可尽兴。”

礼毕,船上氛围顿时一松,众人恭送圣驾移至上层观景,下方甲板的臣子与家眷们也便三三两两,各自寻了相熟之人赏景叙话去了。

云笙偏着头,目光朝向远处。

身旁幽幽道来一句:“看到了,可俊俏?”

云笙一愣,视线这才聚焦,看清了不远处那模样清朗的探花郎。

她其实一开始没在看他,在方才面圣之时,沈越绾就已是私下向她遥指过站在另一侧的探花郎了,她替云芷瞧过了又何须再多看。

只是礼毕散场后,萧绪自前方阔步就向她走了过来,她还不知道他刚才说她的眼神是怎样的眼神,就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谁知道就正好往那看了去。

云笙羞赧转回头来,喃喃道:“挺俊的。”

空气沉寂了一瞬。

周围都在笑闹,仅有他们二人之间的这点寂静令云笙有些尴尬地很快抬了头。

不过抬头未见萧绪神情异样,他反倒还露了笑,这次连眉眼都有柔色,像是就等着她抬头看来。

萧绪趁此道:“笙笙,可愿我一同泛舟?”

此时已有几人正从楼船旁的舷梯走下,换乘候在一旁的小舟,更有性急的已乘上船,一叶轻舟悠然荡向湖心。

云笙眸光微亮,有些期待,动唇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暮山正这时快步走来到近处。

他躬身向云笙行一礼,随后附耳向萧绪低声禀报。

云笙没有听见,但见萧绪脸色逐渐凝重,最终眉心紧锁。

暮山禀报后就退下了。

萧绪望着她,低声道:“抱歉……”

“无妨,公务要紧,你先去吧。”

萧绪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又咽了回去。

云笙又轻声催促了一下,他才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去了。

萧绪走得很急,并未交代什么,便不知他多久会回来。

云笙看着湖上零零散散的数只小船,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她若想泛舟,此时一人也是能去的。

但她只是站在舷边远远地看着,连舷梯也没有靠近。

谁知,直到夜里宴席散场她也未见萧绪身影。

云笙回到院中,吩咐了下人备水沐浴。

萧绪今日虽是突然离去,但她倒也一直没闲着,与各府女眷谈笑嬉闹,此时清净下来便觉得有些疲乏。

香汤漾着浪花没过身体,氤氲水汽中,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云笙倚靠在浴桶边沿,舒畅地放松了全身。

此处不比他们在昭王府的寝屋宽敞,萧绪推门而入时,湢室的香气已然溢散到了门前。

翠竹还来不及反应,萧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将她挥退。

萧绪没有停顿地直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便看见云笙高挽着乌发,露出的一片光洁背部。

浴水没过她的胸口,波荡的水花都染上了诱.人的浅粉。

萧绪看见这一幕时,脚下声量失控,发出一声明显的摩擦声。

云笙惊呼着回头,看见萧绪身姿挺拔地站在近处,先是惊愣,随后慌乱。

惊起的水花还未平息又溅起几波,她遮蔽不及。

萧绪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干涩沉热的躁动从喉头一路向下蔓延。

他缓缓抬手,手指勾住了腰上的带扣,轻轻一按,解开了腰带。

云笙眸中满是慌色,目光却像是被黏在男人身上了一般,怎也移不开。

萧绪喉结难耐地滚动,抬手却是慢条斯理地去解脖颈下扣得一丝不苟的坚硬领扣,一颗颗向下,直至完全松散了外袍,露出中衣的边缘。

腰带和外袍上玉质的配饰落地发出一声脆响,穿透热气腾腾的水汽,像是要将人从梦中唤醒。

但云笙仍然愣愣地睁圆着眼,曲着膝盖坐在浴桶里,显得无措。

今日为赴宴,萧绪连中衣的款式也极为正式,中衣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他指尖勾住中衣侧襟的较为繁琐系带,解开得太过缓慢,云笙没由来的吞咽了一下。

原本严谨交叠的衣襟终于顺从地向两侧滑开,衣衫从领口开始褪下,露出他精壮强健的上半身。

肩臂肌肉已然贲张,在暖融的烛火下映出明明灭灭的阴影,热气扑向他胸膛,带动呼吸加重,腰腹也随之起伏。

脱了衣服的萧绪俨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他藏在衣衫下的躯体张扬的野性尽显,完全和斯文儒雅一词不沾边。

云笙终于看清了他无论是衣袍还是表皮遮掩下真正的模样。

强健又锋利的肌肉线条,肩背宽厚,腰身劲窄,胸腹紧绷地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轮廓,每一处都不是夸张到令人乍舌的地步,却又无一不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量感。

这超出了她原本的想象。

云笙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下意识想逃又浑身发软地定在原地,连眼睛都挪不开。

浴水再度翻腾浪花,香气陡然浓郁,原本刚好淹没一人的水位在挤入一具身高体壮的躯体后,瞬间不堪重负地从边沿蔓出水花。

激烈的哗哗水声几乎要淹没云笙的低喃。

她心脏狂跳地明知故问:“你干什么……”

萧绪坐入浴桶:“笙笙,抱歉,我向你赔罪。”

“伺候你沐浴。”说着,已是向她低身靠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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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下留评随机掉落30个红包~

第27章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待云笙被吻得晕头转向时, 所谓的伺候已然在进行了。

浴桶中被重新加入了热水,在掌心中化开的澡豆被他细致地涂抹在她周身,从脖颈到锁骨, 再推开到肩臂两侧。

嫣红的果实最后才被染上澡豆的香气。

云笙感觉自己像一件将要被展出的玉石, 在这之前做着最后的养护的净洗, 无比精细无比温缓。

别处倒也还好,可到身前, 他掌心本就布着薄茧,如此若有似无的触碰摩挲在她肌肤上, 浑身都像是要因此而颤栗。

化开的澡豆芬香且滑腻,萧绪手掌突然在石榴籽上打滑的一瞬。

云笙仰着脖子一声呜咽,下意识就朝他小腿踢了一脚。

“……够了, 可以了。”

萧绪身姿很稳,但还是顺着她踢动的力道单膝跪在了浴桶里:“腿上还没洗。”

脚踝被握住浮出水面,白皙透亮, 滚滚水珠滑落,怎不似一件绝美的玉器。

且这是一件只对他一人展出的美玉。

涌动的血液刺激得萧绪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大掌就此涂抹着化开的澡豆上移,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撩到了缝隙。

云笙浑身发颤, 自己都不知喉间是要发出什么声音, 就先被萧绪堵住了双唇。

分明是清洗却愈发泛滥。

先是石榴籽后是花蕊, 想斥责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又羞耻不受控制的反应。

云笙双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推不开也打不疼他。

只在难耐至极时无意识地咬住他的下唇。

萧绪吃痛退开些许, 舌尖舔过嘴唇上凹凸不平的齿痕, 终是探手进去。

云笙全身都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儿,等待着被人一口咬开, 倾泻饱含在果肉里的鲜美汁水。

她又踢了他一下,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声,近似哭腔:“你……快点。”

萧绪勾唇笑着,但手上动作仍是那般。

他换了身姿离她更近了一些,缓慢地清洗撩动着,吻了吻她的耳垂。

“今日母亲和弟妹与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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