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33章

裴铎与姜宁穗一事,在他们一入京后,铎哥儿便与他们说了。

他们都知晓姜宁穗身份,亦知晓她性子,是个老实胆小的女人。

他们作为外人并无立场说他们是否合适,这事圣人亲口允许,便已定好。即便禾娘与大钊不愿,他们也左右不了铎哥儿,哪怕是当今圣人,怕是也左右不了铎哥儿的意愿。

他们夫妇二人陪姜宁穗说了会话便先回了。

姜宁穗将他们送到府外,便转身回到房中,失神的站在桌案前,看着宣纸上裴铎二字,久久未能回神。

她忆起刚入京都城时,被裴铎舅舅请去酒楼雅间。

那时她以为他是位大官。

不曾想,竟是当今圣人!

裴伯父曾是先帝身边一员大将,谢伯母是当今圣人的姐姐,是长公主。

裴铎不仅是新科状元,亦是皇亲贵胄。

裴铎无论身份与自身,皆是千好万好,与她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她与他,从来都是全无可能。

现下,更是如此。

姜宁穗搁下笔出去询问奴仆灶房在哪,她想亲手为裴铎再做一次肉汤饼。

快入酉时裴铎才从宫里回来。

青年一入屋便见姜宁穗趴在桌案前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走上前,长臂穿过女人腿弯轻轻将她抱起,即便青年动作极轻,并未睡熟的姜宁穗还是感觉到身子瞬间凌空,她睁开眼,看着裴铎棱线锋锐的下颔,柔软的嗓音带着初醒后的软绵:“你回来了。”

裴铎抱起她,低下头与她额头贴着额头:“嗯,让穗穗久等了。”

一贴近姜宁穗,裴铎便想索取更多。

他含住她的唇,舌|抵|开她唇齿,不停地呢喃:“穗穗,穗穗……”

姜宁穗双手攀上他的肩,她配合的仰起颈子,任他予取予求。

察觉到姜宁穗的迎合,裴铎瞳仁陡然一亮。

他含住姜宁穗绯色小舌,舌尖在她舌上贪恋地打转,含|吮。

青年湿濡的唇在姜宁穗唇上,脸上,落下一片片痕迹。

最终,他的唇落在她扬起的雪颈上。

衣襟被青年齿尖咬开。

他湿滑的舌游走在她锁骨,肩窝。

又含住她耳垂,挤|压|舔|咬。

他说:“穗穗,我让舅舅为我们看了个好日子。”

姜宁穗被他舔|咬的实在受不住,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她不得已含|胸|缩肩,抬手想要推开青年不断抵|进她耳廓的舌。

她问:“什么好日子?”

裴铎:“成婚的好日子。”

姜宁穗怔住,一双湿乎乎的杏眸看向裴铎。

裴铎轻啄她的唇:“穗穗嫁给我可好?”

姜宁穗咬紧唇,摇头。

裴铎好似看不见她摇头,只扯唇笑开:“穗穗不说话,我就当穗穗答应了。”

姜宁穗忙道:“不——”

刚一出声,唇便被青年严丝合|缝的堵住。

姜宁穗被裴铎吻的言不出一个字 ,她听他言:“这张嘴说了不算。”

“我想听穗穗另一张嘴应允我。”

“那张嘴不会骗人。”

“穗穗觉着,我说的可对?”

他虽问她,可全然不给她言语的机会。

姜宁穗被裴铎放在铺着绒毯的圆桌上。

她被迫趴|伏在上。

华丽的裙裾一点点堆积于腰间。

姜宁穗想躲开,可确被一只苍劲的手按着腰,动惮不得。

门窗不知何时关上了,屋内一片幽暗。

姜宁穗半边脸颊压在绒毯上。

她羞耻的咬紧下唇,眼睫很快被湿乎乎的潮意浸染。

她看到自己的贴身里裤|亵|裤丢于椅上。

她感觉裴铎蹲下了。

她甚至感觉——

感觉到一片灼热的呼吸喷|薄于此。

姜宁穗羞耻的蒙住脸,可耳边却不断传来裴铎低沉沙哑的声音。

“穗穗嫁给我可好?”

姜宁穗感觉青年的指节探|进柔软之处。

随后,他起身环住她的腰,将湿淋淋的指节递给她看。

“穗穗瞧,她应允我了。”

“她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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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七点前更新~[撒花]

第88章

姜宁穗被裴铎欺负的颤声连连。

绒毯被水渍浸透,往下滴答着水,不多会,地上便晕了一圈水渍。

青年坚实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着姜宁穗纤薄的脊背,他在她耳边蛊惑:“穗穗并非言而无信之人,是否?”

“穗穗应允我了,会与我成婚,可对?”

“穗穗瞧,你又回应我了。”

姜宁穗小脸陷进手心里,被他欺负的言不出半个字。

她只能被迫的任由他对她肆意施为。

这场荒唐的闹剧直到快戌时才结束,姜宁穗浑身被薄汗浸透,身子骨脱力,像个没了骨头的人儿被裴铎抱起放进奴仆备好的木桶里。

她靠着木桶,阖上眼不去看裴铎,任他为她沐浴,听他说些让人面皮发烫的骚话。

姜宁穗听着听着,真想一头扎进浴桶里不出来。

他越说越荤。

委实让她听不下去了。

待收拾完,天也暗了。

姜宁穗轻轻拽了下裴铎袖子:“我给你做了肉汤饼。”

裴铎啄了下她的唇:“还是穗穗疼我,知我今日想吃你亲手做的肉汤饼了。”

姜宁穗未敢说这是她临走前为他做的最后一顿肉汤饼了。

她怕说了,他不让她走。

她低下头,声音轻柔:“想吃就多吃些。”

姜宁穗让奴仆将热好的肉汤饼端过来,她坚持要从裴铎腿上下去坐于椅上,与他一同吃肉汤饼,肉汤鲜香,肉也挑的鲜的,吃起来口感浓香,并无腥味。

她问道:“味道如何?”

裴铎:“穗穗做的,自是极好。”

用过晚食,姜宁穗被折腾的久了些,困倦一上来便早早睡下了。

夜里,裴铎熟练的破开那道房门,娴熟的躺在榻上,将熟睡的人儿拥入怀里。

怀里的人睡的香甜,毫无所觉。

青年的唇贪婪的流连在姜宁穗面颊上,落下一道道湿濡痕迹。

他捉住她腕子,含住她指尖,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女人熟睡的容颜。

须臾,他轻咬她指尖,低声呢喃。

“穗穗休想抛下我独自离开。”

“无论穗穗去哪,我都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

“我会一辈子,死死的,紧紧的,缠着穗穗。”

“穗穗,你若想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姜宁穗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她总觉着有如滕蔓似的东西紧紧束缚着她,那些带有温度的藤蔓从脚踝起,一根根攀上,绞缚住她小腿,腿弯,大腿,一直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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