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来 第34章

却在路上遇到了谢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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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亲亲][亲亲][亲亲]

第35章

“正甫不知道润修回镇国公府了吗?”谢锦辰邀了乔顺雅到自己寝舍聊天。

乔顺雅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又回家了吗?难道他日日都回去吗?

他压下心里的狐疑,笑着说:“那真是不凑巧, 我寻了本好书给他呢!”

谢锦辰闻言,抱拳开朗道:“那就便宜我啦。”

说完还给他沏了一杯茶。

“可别弄丢了。”乔顺雅双手奉上书册。

谢锦辰摆手示意他放心, 单手捧着书册翻开封面, 状似不在意地说:“过两日放常假, 找妹妹出来吃茶?”

乔顺雅想应当是乔舒圆托他寻的东西到京城了:“好, 我明日捎个口信回家。”

也不知道这几日乔舒圆在家里做什么。

第二日乔顺雅的小厮**回来,他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 乔舒圆也不在府里, 说是搬去法华寺静养几日。

这么大的情, 怎么没有人来告诉他?乔顺雅哪里还能在国子监待得住, 说什么都要回家, **快速收拾了书箱, 跟在他身后往外跑。

谢锦辰瞧见了,犹豫了片刻, 也跟了上去。

两人在国子监大门处,赁了一辆马车。

谢锦辰坐在马车里宽慰他:“就是怕他担心, 伯母才没有告诉你,你这般回家免不了又要挨一顿罚。”

同窗好友谁不知道乔家管他管得严,他这不像是宽慰,反倒像是奚落,乔顺雅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乔顺雅当然知道自己擅自回家肯定又会惹得乔老太太不快,但他着实放心不下。

怎么越临近婚期,出的事情就越多。

不过他们马车刚出国子监前街,便被人拦了下来, 车厢外的**禀道:“少爷是镇国公府世子。”

谢锦辰看向乔顺雅。

乔顺雅心下奇怪,世子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也不敢耽误,忙打开车厢门走出去,:“顾二哥!”

谢锦辰抬头望着身骑骏马的顾维桢,躬身行礼:“大人。”

顾维桢微微颔首,平淡的目光落在乔顺雅身上:“这是去哪儿?”

还不曾到放假的日子,乔顺雅此刻应该在国子监。

“二哥,我、我回家一趟,对了二哥怎会在此。”乔顺雅清俊的面庞泛红,到底是读书人,做了违背规定的事情,还是很不好意思。

“有公务,”顾维桢沉声道,“若是特别为了圆姐儿,就不必回去了,她现在很好。”

乔顺雅听**说了,乔舒圆受了惊吓,顾维桢好意安排她在老国公修行的地方静养,他诚心表示感谢:“多谢二哥的安排。”

顾维桢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倒是个知趣的。

“其他无需忧心。”

得了他的话,乔顺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还剩一点犹豫。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谢锦辰也开口道:“顾大人这般说了,你就放心吧,何况再过两日就真放假了,我们和舒圆妹妹不是约好了吗?到时候见面再细问。”

直到此刻,顾维桢眼眸里才有了波动,眸光扫过谢锦辰。

约好了?顾维桢唇边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在法华寺静养,不必去打扰她。”顾维桢落下一句话,便吩咐顾诚送他们回国子监。

顾诚跳下马背,给两人行了礼,随后就抬手示意他们上马车:“小的送两位公子回去。”

乔顺雅和谢锦辰面面相觑,望着长得人高马大的顾诚讪讪笑了两声,乖顺地回了马车。

乔顺雅进了马车,仍有些不死心,推开车窗,望着顾维桢。

顾维桢正慢条斯理地整理官袍宽袖,听到动静,眼风一扫。

乔顺雅心弦莫名绷紧,舌头打结了一般,最后只匆匆说了一句:“上回二哥送的画,我临摹了几张,若有机会,还请二哥指教。”

顾维桢“嗯”了一声,驱马离开了。

“那我们还去见舒圆妹妹吗?”谢锦辰问。

乔顺雅犹豫不决,还是决定听顾维桢的话:“先不去打扰圆姐儿了,等她下山,我再告假回去看她。”

谢锦辰心中莫名的感到遗憾说:“到时候喊上我。”

“不能耽误你的功课。”乔顺雅连忙说道。

谢锦辰不在乎地摇摇头:“先生们布置的课业实在是多,就当放松了。”

他既然都这般说了,乔顺雅也不在多说什么。

乔顺雅和谢锦辰老老实实地回了国子监,难得还能见到顾向霖,他想当然的以为顾向霖这几日晚上是回去探望乔舒圆的。

却听顾向霖满脸疑惑地反问:“乔家什么事情?”

乔顺雅认真地看着他,确认他是真的不清楚,面上神色不变:“没什么事,对了昨晚你去哪儿了?”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谢锦辰。

谢锦辰默默地闭紧了嘴巴。

“我回家了。”顾向霖脱口而出。

他开始警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果他真了镇国公府,他家消息向来最灵通,他又岂会不知乔舒圆院子屋顶瓦片滑落的事情,乔顺雅脑海里飞快转动着,表面依旧淡定:“真有一件大事。”

顾向霖笑容顿时变得僵硬,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偏乔顺雅不含笑意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乔顺雅和乔舒圆长得有六七分像,眼睛生得最为相像,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看破他的内心。

乔顺雅语气停顿了几息,突然笑道:“那你要后悔了,你错过了一本绝世好书。”

谢锦辰在一旁配合道:“润修你就后悔吧,那本书被我要去了。”

他安静的那一会儿,顾向霖后背冒了一层冷汗,悄悄地吁了一口气,一个跨步上前击打谢锦辰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那我可不依,还不快把书交出来。”

两人说说笑笑,打闹着往寝舍走。

乔顺雅清俊雅秀的脸上才真是没有半分笑意。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向霖极其的不正常,他不正常,他的好妹妹乔舒圆恐怕也有事情瞒着自己。

*

乔舒圆静养了几日,这期间,果真无一人来打扰她,好似置身世外桃源一般。

养得她面色红润,离开法华寺时,她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带着留存在心里愉悦准备下山。

乔府的马车在山脚等着她,她坐上马车,才听来接她的曼英说:“晚上镇国公府备了晚宴,老太太和几位夫人小姐们都已经去了。”

乔舒圆眨了眨眼睛:“可有说为着什么?”

好端端的设宴款待乔家人,总要由头吧。

陈嬷嬷到底年岁大了,莳玉馆人来人往,乔舒圆放心不下,特地留了行事妥帖的曼英照看家门。

曼英一边叠着乔舒圆解下来的披风,一边说:“是华阳郡主说,两家许久未聚,再过不久就要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提前熟络,日后好相处。”

乔舒圆扶额,两家还要如何才算熟络?

自她父亲去世后,两府就开始频繁交往,十几年来关系比家中亲友还要亲近。

这恐怕只是华阳郡主的托词。

前世她和顾向霖婚事在成亲一直很顺利,也不曾发生什么大事,华阳郡主是为了发生在她身上的奇怪事情安抚乔家吧!

乔舒圆扯扯唇,觉得有些无趣,心里涌上熟悉的疲惫感,想着稍后又要面对两大家子的人,准备小憩片刻。

再睁开眼,是被一阵喧嚣声吵醒。

在车内里陪她的蔓英和湘英满眼焦急。

原是今日城中有灯会。

本该疏理街道的兵马司不知去向,马车堵在离灯会两条街外,便也是去镇国公府必经之路。

马车在大街上寸步难行。

乔舒圆虽想躲开晚宴,从车厢往外看,密密麻麻全是人影。

她望一眼,都有些紧张,若想赶上镇国公府的晚宴,弃了马车才是最优选择,

忽然车架传来两声敲击声:“圆姐儿。”

嘈杂的街道,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可辨,是顾维桢。

曼英在乔舒圆的示意下,上前推开车门。

顾维桢赫然出现在马车旁,长身玉立,在这人头攒动,纷乱嘈杂的街道也不显狼狈,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四周都是人,且行人手中多提着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空隙留给马车放脚凳。

他目光沉静,不经让人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可靠的人。

乔舒圆望着那双漂亮的手,此刻也不是她纠结的时候,她没在犹豫,弯腰走出车厢,抬起手,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掌心。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他,便被他用力攥住,他宽大的手掌牢牢地裹住她的小手,给她施了力:“不用怕。”

乔舒圆撑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 道,本想一鼓作气跳下马车,但不等她动作,他另一只手臂快速绕过她的细腰,半提半抱地将她接下马车。

乔舒圆轻呼一声,脚尖落地,她整个人被他严严实实地护在胸前。

“只能走回去了 。”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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