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第103章

真的,好想把她缝在身上啊,如此他便能随心所欲,无时无刻看着她。

她太爱逃跑了。

哪怕他早就决定要带她回封地,与她生生世世长相守,还是害怕哪日她从手中溜走。

万一他哪日找不到她,万一她在逃跑中被人诱骗,万一、万一……好多万一,只是分离一会儿,他便在路上想了好多,如果能将她放在身上就好了,就像她在帕子上绣的花儿一样。

“雪聆,可以吗?”他闭眼蹙眉,神情隐忍难受,他真的好怕。

雪聆仰着水眸,失神地喘着,颊边红得涂抹胭脂般,有几分素日没有的孱弱,被他迷惑的应声也轻轻的:“……好。”

辜行止抱紧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在怀中,由心升起的满足使得喟叹从唇中溢出。

雪聆同意了,他要把她缝在身上。

只要想到从今以后能与她同用一具身子,他激动难掩,直亲得她快要晕了过去才松开。

雪聆被劈头盖脸好一顿亲,回神后嘴唇还是麻麻的,睁开眼发现他还抱着自己,两指戳了戳他的腰。

“嗯?”辜行止垂下洇迷离的眼盯着她。

雪聆道:“我喘不上气了。”

他不想放,让她喘几口气后又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唇,笑着叫她‘雪聆’。

像偷来的名字,叫得很轻。

雪聆甚少听见他叫自己,只有这个时候的他喉咙里面除了喘息,便就只有雪聆二字。

她四肢被桎梏在案上,如任人宰割的鱼儿,两弯细眉蹙着,弄得一塌糊涂,整个房中都是浓郁的情香。

躺着不太舒服,枕头硌得她不断调整姿势。

辜行止反复抚着她颤栗的背脊骨,咬在她的肩上喘气,然后将她整个抱起来。

身体腾空,却还在里面。

雪聆惊慌失措地睁开眼,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别这样。”

他眼尾湿红地看着她,迷离的眼中带着忍耐不住的余韵,那一眼不像是安慰,反倒像是蓄意的勾引,勾得她口干舌燥,心口生痒。

就这般姿势颠来倒去,他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雪聆很快香汗淋漓,脸颊涨红,累得无法坐在上面。

腿被勾起,他终于放下她,俯在上面将乌缎似的发挽至一旁,探头去衔那勾上的铜铃,拂过的一缕黑发落进雪聆微张开的唇缝中。

辜行止咬住铜铃,俯身用舌顶入她的唇中,“咬住。”

雪聆失神地咬住,厌世的眼尾有了一点盈光。

辜行止欣赏她此刻绽开的妩媚,髋骨急耸,铜铃在帐中急响。

雪聆耳边全是他放浪的沉叹,与白日光风霁月的清冷贵人截然不同,像勾人的狐狸,乌发散乱,冷白的雪肌红成情1色的慾态。

铜铃在她唇中响得杂乱无章,声深有水渍,声浅又他在呼吸。

雪聆忍不住蜷起后背。

他不满足,缠绵在她的耳畔,温柔哄着她抬腰:“雪聆,抬一抬,闻我可香。”

香。

她闻见他身上浓郁的媚人香,刚做出的闪躲又成了听话的抬腰。

“雪聆……好乖,多闻闻我。”他更近了,尾音爽得颤抖,整个脖子呈出不正常的红,像入了魔。

雪聆却成了水,他是进水的人。

到傍晚叫水,雪聆闭着眼任由辜行止为她擦身,睡得很沉。

灯烛如明日,月升高枝,躺在她身边的青年披着宽大的衣袍,小心地笼罩雪聆在怀中用衣裳裹着,低头痴迷闻许久才起身,悄无声息地缓步出了房门。

暮山在外面候着:“正关押在暗室。”

“好,我随后便来。”清冷的影子被拉长覆在面前。

暮山领命离去。

辜行止侧头看向屋内,月下毫无血色的脸颊泛起了一丝活气。

得找到留住雪聆的方法,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先要除去一切会威胁雪聆的人。

月色从铁门往下探入一道阴暗的小道,往里边是干燥的地牢,深处火盆中的火星子不断噼里啪啦地响着,而那木架上挂着一个锁住四肢的男人。

此人正是安王。

不久前,他在前往太后的路上被人迷晕,以为是太后要对他下毒手,谁知他醒来还没见到幕后主使,先被关在此处狠狠挨了一顿打,后来见到暮山才发现竟然是辜行止。

安王一直在查辜行止身边的女人,不久前更是得知辜行止曾今在倴城和一个女人有过瓜葛,而那女人逃去赴城,便派人伪装成皇帝的人去抓,谁知竟失败了。

为此,安王特地等他回京时亲自去试探,看辜行止可有发现什么,那时相谈融洽,他没从辜行止脸上看出任何来,还以为他不知情。

谁知他联合小皇帝一起,将他抓在这间暗室中,才几个时辰就被打得皮开肉绽。

如今安王口里含着一块吊命的参片,也不知道辜行止什么时候来。

没等多久,安王听见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他抬头一看。

不远处站着两人,其中冠面如玉的青年正是他满心念着的辜行止。

一见辜行止,安王按捺不住,疯狂挣扎着被悬挂的双手,地牢中杂乱地响起铁链与质问。

“辜行止,你竟然敢害我,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联合皇帝一起害我。”

“你不得好死。”

“……”

挂在木板上的男人头发散乱,如同疯子。

辜行止看着疯狂挣扎时满口怒意的安王,静等。

正骂得起劲的安王冷不丁与他的眼对上,喉咙顿时一哽,寒意从脚底往上冒。

“说完了吗?”辜行止温声问。

安王强撑道:“辜行止,你将我囚禁在此,若被人发现,你也未必能置身事外。”

辜行止朝安王走去。

安王想往后退,后面却退无可退,只得仰着头警惕地看他。

青年一袭蓝裳,肌肤白皙,挟来阵阵森冷之气,立在面前似阴湿雨林里的毒蛇,在用那双黑得似白玉上挖出两个黑洞再灌上水银的眼睛,丈量如何杀死他。

在生死面前安王选择前者,打起自幼相识的感情:“慵,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不能因为投效了小皇帝,而杀我,于我不公平,小皇帝许你什么,我只会更多不少。”

他之所以对辜行止毫无防备,便是因为与他自幼一起长大,他是辜行止身边唯一能接近之人,自认与他是兄弟,是唯一的朋友,可没曾想到,他如此信任的人竟然不知在何时背叛了他,投效了小皇帝。

安王不甘心,竭力策反辜行止:“你若放了我,助我得到皇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便是这天下给你一半,以你我二人自幼一起长大的交情,我也能给你一半。”

辜行止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人,目光始终温柔。

安王喋喋不休地说得口干舌燥,面前的人也半点反应都没给予,他则像个跳梁小丑般为求生疯狂。

眼前发生的一切令安王恍惚地想到,当初在晋阳辜行止是如何对待那些人的。

而现在过去这么多年,安王差点就要忘记了,辜行止并非是什么好人。

谁都不知道,看似心灵如面般高洁的辜行止有多冷情、淡薄,仗着生了张无论男女见之都心生喜爱的脸,时常引得那些人为他自相残杀。

现在辜行止就是在欣赏他的垂死挣扎,根本不可能会放了他。

安王口中的话戛然而止,抬起头看向他,果然看见他眼中并无动容,冷得似一潭死水。

“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是你,我待你如亲兄弟。”

辜行止看不见他脸上的求饶,露出平淡的遗憾:“其实我是想要帮你的,哪怕你自幼利用我攀附父亲,后来回了京城,父亲去世,你更是为了我手中那点兵权,而在路上埋伏杀我的人,我都仍是想帮你的,子安。”

子安,安王的字,与他的慵字取自在同一日。

安王听见许久无人叫过的字,神情动容出几分恍惚:“你为何会认为是我派人杀的你,难道不是太后,不是小皇帝吗?”

没有谁比小皇帝更想要杀辜行止,太后也想要得到那旁落的兵权,他明明是这几人中动机最小,甚至连怀疑到他身上都荒唐得可笑。

谁会杀与自己一同长大的朋友,身边协助自己的军师,最后的底牌?他最多只是想要掌控辜行止。

极大的不甘心充满安王,他忿红了眼,“辜行止,你就没想过,或许你被人下套了,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是啊,子安怎么可能。”辜行止颔首,容貌便更显良善:“其实我一直想帮子安的,哪怕你一身杀机,我仍旧选择的是你。”

安王见他已笃定,默下,当初知道辜行止要来京城,怕他认为小皇帝懦弱好掌控,所以设下埋伏嫁祸给小皇帝,彻底断了两人之间合谋的可能,没想到辜行止从一开始便知情。

从这番言辞里,安王听出他早已知晓,甚至依旧打算辅佐他,可实在想不通又是什么令辜行止改变了主意。

安王不懂:“你既然选择的是我,现在为何又要如此对我。”

辜行止凝视他,静静的,幽幽地说:“因为你欺负雪聆。”

“雪聆?”安王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记忆中根本就不认识此人:“是有谁离间你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雪聆”

辜行止没有要与他解释之意,在提及雪聆时眼底呈现出与之前不同的绵绵湿情,像是终于找到可以诉说之人:“其实在此之前,我心中一直感谢子安,正是因为你,我才与她相遇,是你造就了一番好姻缘,我无数次感激你。”

他是感激安王的,没有安王派人杀他,他不会走进那间破旧的院子,不会遇上雪聆,或许此生就此与她错过,她日后或许会养别人,嫁给别人。

只是念头涌来,他心上便生出蚁虫啮肉的酸痛,惶恐使得眼中含了点星光泪,脸上全是对安王造就好姻缘的感激。

没有安王,没有他与雪聆。

他感谢安王,真心想要帮安王的。

“可,你怎能欺辱她,踢她,骂她,还想要抓走她。”青年眼底的感激转为阴森埋怨:“你可想过她被人抓走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受伤,可曾想过她只是世间里最普通的平凡人,没见过你这等权贵,你一概不想,一心想要抓走她。”

他都不舍得对雪聆说过重之言,日日夸赞她美,世间仅有,怜惜都来不及,那日却被安王用脚欺辱不够,还三番两次说雪聆丑,恐吓她,甚至还在路上还设下那般多的杀手。

安王可曾想过雪聆万一真被抓了,害怕逃跑时受伤了怎么办啊?可想过万一威胁他时,有人传错了话,害死了雪聆怎么办啊。

他一直不敢去想,淬毒的怨意使得他解开锁住安王的手腕,抓住安王的头,朝外面拽着想拉去雪聆面前去。

安王被拽着头发,像是条死狗在地上,伤口火辣辣地痛:“疯子,你要带本王去何处!放开本王,贱人,疯子。”

拖曳他的青年忽然停下。

安王看见辜行止转过脸,他眼中的疼惜近乎化成水,仿佛要溢出眼眶,像是在求安王:“子安,去向她道歉,说你错了,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你。”

安王好歹是皇子,上跪天子与太后,下还无人使他下跪的,现在却被犹如拖曳一条死狗般要拉到女人的脚下,被人按着下跪,心中恨毒了辜行止。

也就在这一瞬间,安王忽然福至心灵,知晓了他口中脆弱、平凡的雪聆是谁。

是在辜行止刚来京城时,他赶来试探辜行止是否知情之前的刺杀,回去的路上遇见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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