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第56章

饶钟冷笑了声:“我倒是不想管你的。”

说罢他又烦躁道:“不管那人是不是你藏的,总之你赶紧将人弄走,他不是你我能接触的人。”

雪聆不欲与他多谈辜行止,往家中走。

饶钟见状,跟在她身后,坚持要她把人送走。

雪聆走得越来越快,他有些跟不上,索性停下来冲她大声道:“北定侯世子。”

雪聆的脚步瞬间滞住。

从饶钟口中脱口而出的称呼令她心跳无限往下坠,似要坠入无底深渊中,最后化作转过脸的轻问:“你说什么?”

饶钟一边追上去,一边道:“那日在你房中见到那男人觉得眼熟,回去后仔细想了好几日才想起来,我见过他,虽然当时他坐在马车中,与现在有所不同,但我肯定就是他。”

之所以会如此肯定,全赖他偷鸡摸狗习惯了。

上次见过莫婤便茶饭不思,所以偷偷潜入过知府府上,本想见一面撩慰相思,没想到竟然无意间听见知府在吩咐人找北定侯世子,说什么失踪了。

但他也听只了这点怕被发现便走了,当时还想北定侯世子不是因为生病在养,怎么好端端的也失踪了?

没想到没过多久便在雪聆房中遇上了。

他这几日仔细回想北定侯世子那副容貌,再加之脖颈上的狗链,心中逐渐有了大胆猜想。

雪聆的胆子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偷偷藏了北定侯世子供她狎昵。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那可是比皇亲国戚还贵重的权贵,便是九族都不够砍的,北定侯在祁朝的地位近乎被神化,若是教人晓得北定侯世子被农女藏在房中亵玩,恐怕整个倴城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所以饶钟以为雪聆不知情,原是想隐瞒一番,可不说出来,又觉得雪聆不会放人。

他虽然在别的事上浑,此事就是借给他一万个胆子都不敢,雪聆却敢。

雪聆头昏脑涨地听完,矢口否认:“你认错了,他不是。”

“不管怎样,我敢肯定就是北定侯世子,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找他,我听说知府大人还雇佣了江湖的人,若是让他们发现了,你指定没命的,表姐,你听我的,赶紧将人放了。”

饶钟继续道:“我还看见,那跟在北定侯世子身边的侍卫总是徘徊在书院周围,说不定就是怀疑上你了,我就说,他好端端的怎么老是盯着你不放,原来是在怀疑你。”

雪聆哑然无声,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现在也在想,如何放走辜行止。

但当时头脑一热没想过后续,请神容易,送神却难,需要思虑许多。

她也恨不得马上放了辜行止,可不能这样,至少也得要确认辜行止不会报复她才敢。

雪聆没认同饶钟的猜测,摇头道:“我不知你说的是谁,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尽快些归家,天沉了,恐怕晚些时候会下雨。”

饶钟没想到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还不信,正欲再细说,脑中忽然划过一道念头。

他这位表姐并非是什么胆大之人,且极为守规矩,也自幼便比他明晓事理,如今摆在明面上的事,她问都不曾多问一声便一口否决。

所以她知晓家中的人是谁。

饶钟为自己的猜测心头一惊,抬眼见雪聆已经走了。

再如何这也是表姐,饶钟想到之前她护过自己,冲雪聆大声道:“雪聆,你先想一夜,若是想通了,便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雪聆没回头,饶钟不晓得她到底有没有听见,挠着头转身往家中走。

饶钟刚出田坎,心里面想着怎么让雪聆放人,抬头便看见前方有一群人。

这是乡野,寻常都没几人,饶钟不免多瞧了几眼,待看见为首抱剑的冷面侍卫,心中蓦然一惊。

那不就是方才他和雪聆说的暮山吗?

那个方向……

饶钟转头看了眼,心道完了。

他赶紧一瘸一拐地沿着原路又上了田埂。

雪聆打算关门,却见饶钟从不远处一瘸一拐地狰狞着牙齿赶来,嘴里嚷道:“雪聆别关门。”

雪聆阖门的手一顿:“不是让你回去吗?”

饶钟呲牙裂嘴地跑来,腿上捆起来的白布又渗了血出来也顾不上:“先别关门,我有大事要和你说。”

顾及屋内有人,他压低声线小声道:“先别说回不回去的事了,我刚从小路归家,无意看见你屋那……抱剑的找来了。”

他说得含糊,雪聆一耳听懂,下意识往外看。

饶钟推她进去,低声道:“别发呆了,先去藏人,我在外面给你守着,帮你拖延下时辰。”

雪聆也明白事态严峻,转身朝屋内走,饶钟则在外面寻个隐蔽处守着。

早在雪聆回来前屋内的辜行止便有所察觉,尤其在隐约间听见她在与别的男人讲话,正起身朝门口而去。

雪聆推开房门朝他急急走来。

他抓住她,脸深埋在她的颈窝嗅闻,森冷的语气含着嫉妒:“谁送你回来的,与谁在说话?”

他想杀了外面那人,黑泥般的妒恨使得他清俊的面容隐约扭曲。

雪聆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推着他,急切道:“等下再说旁人,你先随我走,我们去个地方。”

她现在得将他先藏起来,不能让暮山看见。

怎奈她都快急晕了,辜行止还在闻她,甚至还要亲她。

此刻哪是能亲她的时候。

雪聆想也没想,对着他近日老是杵立的地方狠狠抓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雪聆只觉手中一热,心口惊了。

他、他、他……太敏感了吧。

雪聆顾不得震惊,扶着靠在身上失神喘息的辜行止,往厨屋堆着柴火的地窖走去。

地窖很深,是用来储存粮食的,又黑又冷。

雪聆把人塞进去后,自己不想待在里面,打算爬出去出去,不想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推门声。

来了,饶钟果然没有骗她,暮山真的带着人找来了。

暮山不再是怀疑,而是肯定辜行止就在她家里。

雪聆睁着眼不敢动,紧张地颤着眼睫望向地窖口,满心担忧会被发现而身体僵硬。

她没发现辜行止在缠着她不放。

方被抓高潮的青年此刻像黝黑林中的蟒蛇,用颀长的四肢圈禁着她,抵在潮湿的墙角疯狂吞吻她的唇。

雪聆动弹不得,屏息留意外面的动静,不敢发出半点。

辜行止也听见了外面有人,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可他无心去想,在完全封闭狭窄的地窖中,雪聆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紧贴着。

不分彼此,呼吸纠缠,只有他与雪聆,若是能永世待在此处……

他情不自禁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

雪聆隐约察觉他亢奋异常,冰凉的手指钻进了衣摆下肌肤上,指尖颤栗不止,但她屏着呼吸不敢大喘,甚至也无法推开他。

外面的人在开始搜寻了。

座椅倒地,房屋里里外外都是脚步声,雪聆还听见了冰凉甲胄与铁剑的攀找的声音。

不断响起陌生的,冰凉的‘没有’,每个字都踩在雪聆的心尖,狂跳的心悸使得她脸色苍白,好似下一刻外面便会寻到被掩在干柴下的地窖。

此刻她在疯狂后悔。

不应该藏辜行止的,也不应该做那些事,她错了,真的错了。

她必须要送走辜行止。

雪聆怕得牙齿打颤,瞳孔失焦,所有听视全用来留意外面,已然不知身上的青年在吊诡的兴奋下,已抬起了她纤细的腿搭在腰上,死死将她钉在潮湿的墙上。

满得发麻的快意涌上紧张过度的头颅,雪聆唇边无意识闷出呻吟。

好撑。

他在做什么啊。

雪聆眼眶盈泪,用力揪住他的长发,发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失控的麻意顺着尾脊骨爬上舌尖,她分不清是身体的快乐多,还是惶恐多。

外面在找他,而他却在狭窄深长的地窖中与她交……合。

第37章

这种场景, 这种地方雪聆一点也提不起性来,害怕得浑身颤抖,尤其在听见外面有人似乎听见了她发出的那一声, 正朝着此处靠近。

每一声都踩在雪聆的心上, 她想让辜行止停一停, 可随着他抬高,下压, 复又抬之狠探,她因此无法合拢唇, 连呼吸都顾不得。

这次辜行止真的要害死她了。

随着外面的侍卫心生怀疑提剑过来, 即将要挑开堆放杂乱的干柴,外面忽地响起惊慌而磕绊的男声,侍卫瞬间收剑往外而去。

“你……你们是何人, 为何会在此处?”

饶钟起初见那群人强行破门入了院子, 原是不想蹚浑水,打算一走了之, 可悄悄走了几步, 他还是牙狠狠一咬,又折返回来了。

他推门前气势汹汹, 可当看见落魄的院内站着的几人, 气焰瞬时降下, 后悔为何要回来。

雪聆可算是要害死他了。

饶钟悔得不成, 面上不敢露出半分神色教人看出来。

暮山没寻到人, 见饶钟出现便问他:“阁下可是此间院落的主人?”

饶钟赶紧摇头,随之道:“是我表姐家,我是来找她的,既然她没在家, 我、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

说罢他哆嗦着转身离去,却被暮山拦住。

“此物阁下可知是谁的?”

饶钟回头一看,看见剑上提着浆洗后的男衣,心道不妙,忙不迭道:“晓得晓得,我叔生前的衣物,前不久我衣脏了,来表姐家中换过……”

他说着小心翼翼瞅暮山,问道:“可是我表姐得罪了什么人?她的事和我可没关系。”

暮山未言,复又提起生锈的狗项圈,沉脸问:“此物可知是用来作甚的?”

饶钟倒还真认识,之前雪聆家养的那条大白狗的项圈:“识得,识得,她家养了狗,不久前死了,听说又想养新的。”

说完他又记得上次看见那北定侯世子,似乎脖颈上戴着新项圈,犹恐眼前的侍卫找到新的,又恨雪聆,又得指着院角那瑟瑟发抖的小白狗,哆嗦着谎称:“就是那只,我表姐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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