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第67章

可他似乎不仅是想要看她是否有说谎,俯身后未停,反而在逼近她,长发从他骨清宽肩垂落似丝绸黑雨,是冰凉的。

雪聆受不了他靠近时逼来的压迫感,更加不想闻他从肌肤里渗透的香,所以不断往后仰,直到被逼到角落后背贴在冰凉木壁上,终于忍不住了。

她想也没想,吼了出来:“辜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俯停在上方的辜行止很轻颤眨眼睫,盯着她不言,眼底陷在不清醒的恍惚中。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要做什么,只是,只是想离她近点,仔细看看她。

他没见过雪聆,今日是第一次。

她和摸出的骨相始终是有些不同的,普通,不起眼,但无与伦比的美,连眼睑下晒出的淡墨晒斑也点缀得很美,她看起来好健康,又好瘦。

她…像死去的枯草,刚倒毙在荒野里死去,还有余温的狐狸。

她……美得无法形容。

他垂目看她,眼中渐渐浮起享受的欣赏。

雪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得如痴如醉,哆嗦着抬手用力推开他。

他毫无防备,一推便倒在白簟上,黑发铺散衬得浓颜宛如熟透的烂芙蓉。

雪聆顾不得去看他的美貌,近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下面爬,拼命想要离他远点。

可双手还未撑在下方,便被握住脚腕,一点点被拽着拉回去。

雪聆被拉回去了。

她被迫倒在枕上,眼睁睁看着他双手摁住她的双肩,从上往下地俯身问她:“跑什么啊?”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受伤、不用喝药的男人力气远远大过她。

雪聆挣扎不开,只好向他告饶:“世子爷,我错了,是小的当初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您看在我那段时间养好您伤的份上,您可否放过我?我一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我来生给你当牛做马,做你最忠诚的仆人,今生你就放过我吧。”

她想自己虽然面容生得平庸,可脸上着妆,这样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应该能使他软些心肠。

事实上确如她所想。

辜行止心肠是软了下来,可在她求饶后的所做行径却可耻得厉害。

雪聆满脸都是他从肌肤内渗出的冷香,无形的香如同蛛网般一圈圈缠裹着她。

想象中掐着她脖子的勃然大怒没有,怒气冲天、居高临下审视如何处理她的神情都没有。

辜行止双臂圈着她,把她身子从簟上剥离一半,微凉的鼻尖点在她的鼻上,盯着她的眼珠如黑釉,温声问她:“原来你真是知道我身份的。”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润如玉,雪聆却听得心悸如雷。

她忘了。

从辜行止抓到她到现在,并未表明过身份,她甚至连暮山都没见到过,只有这辆富贵得过分的马车,所以她是从哪得知的?

她不应该知道的。

雪聆脸颊僵住,大气也不敢喘。

辜行止轻蹭她因紧张而渗出薄汗的鼻尖,低声笑:“你当初是故意而为之的,对吗?”

所以怕他看见她的脸,用药毒瞎他的眼后还要警惕地蒙住,怕他记住她的名字,不许他叫雪聆,一切都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她只想玩弄他,玩厌了再丢弃他,甚至早就想好换个身份嫁给别人,完全抹去雪聆这个人。

她要让他找不到她,要他的恨无处安置。

雪聆……

他清隽的脸上浮起扭曲的恨意,很快又被压下。

雪聆,我会爱你。

他嘴唇张合,无声吐出她的名字,舌下慢慢渗出一丝甜,看她的眼中是黏柔的爱在缠绵。

第45章

爱我?

恍惚间, 雪聆听见他在问。

她似乎点头了,所以他刹那笑颜如花,像头发一样缠绵在她脸上又在问:有多爱啊, 开口说。

有多爱?雪聆不知道, 她不爱辜行止, 那些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没有开口。

雪聆失神思考他有没有开口讲话, 唇缝隐约被顶了下,无精打采地坠下眼睫, 却见辜行止侧脸循在她的唇上。

他似乎不满她的沉默, 阴郁地撩睫乜斜她,伸着猩红的舌尖顶开她紧阖的唇。

唇纹贴合刹那,雪聆尚未回神, 他便浑身颤抖着呻出音。

他颤着眼睫, 热出迷离的湿泪仔细感受。

好热,雪聆的嘴里是热的, 与下面一般无二。

他感受到雪聆炙热的爱意了, 她不说又如何?若不爱他,怎会又潮又热?

难言的兴奋席卷全身, 他如被放逐的饥渴野兽, 在贪婪吮吸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得疯狂, 亲得窒息, 兴奋地开口:“张开点。”

雪聆被啜吸得生疼, 虽然不满,但还是很乖巧地张口由着他吃。

可吃着,唾沫纠缠着,她发现两具光溜的身子贴得像是缝起来的, 扭曲的动作一致怪异。

好可怕。

“等……”雪聆慌张的话被吞咽在喉下,形成某种微妙的绵哼。

她泪水濛濛,撑得脚趾紧绷得泛白,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

辜行止不言不听,抱着她吻,疯狂耸月夸,舌尖与噗呲声中挤出模糊的‘雪聆’二字。

雪聆被他咀嚼在唇中,辱在身下,他怎么可能会停下?

他满足得近乎长叹,气息成潮,死压着她,玉脸红透了,泪珠顺着眼尾接连不断地往下滑,仿佛被弄哭的人是他。

雪聆受不住,眼泛了白,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普通的脸庞不单异常潮红,还被迫口涎横流地喘气。

一场酣畅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案榻上,腿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态,脑袋里空荡荡的。

青年从她双膝间抬起泛红的脸,雪聆恍惚看见他在笑,笑中有埋怨。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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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长久脱力,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莫说是推,便是抬起手都费劲,只将挂在一旁的一块铜镜拂得直晃金光。

雪聆眼珠受了铜镜照拂,提起失神的眼迷茫看去。

透过摇晃的铜镜,她终于看见自己的脸了。

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妆容美丽,眼尾与眉的灰黛许是在厮磨中糊成一团灰黑,唇上胭脂也一团乱,看不出半点美来,狼狈得像是落水里的胭脂盘。

湿漉漉的,颜色都晕在了一起。

好丑啊。

以前她还算看得过去的普通,现在丑得比鬼都吓人。

怪不得辜行止不觉她可怜。

雪聆浑浑噩噩的眼又看向正侧耳倾听她回应的美丽青年。

他自始至终处在兴奋中没有平息过,所以眼尾薄红,唇色艳红,听得很认真。

久不见她有所回应,他咬着她的嘴皮又拱起健美的背,开始蚕食她。

他的动作让她想起即将展翅破茧的蝴蝶,蛊惑迷人的不止是肌肤渗出的沾媚体香,更多是在肆无忌惮的占用中霪荡地享受。

雪聆感觉自己快死了,应该也流不出什么了。

可辜行止却在她的耳畔喘着道:“好热,热…啊…热得我想…哈呃在里面待一会,等下再去。”

别去了。

雪聆两眼空空,盯着上面晃出残影的马车顶,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有谁睁眼闭眼都是男人。

难怪辜行止不杀她,原来是要她以这种方式死得丢人现眼。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雪聆眼前断断续续地摇晃,由心至身升起对他的惧怕,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原来招惹了这样一个……疯子。

雪聆不知道马车在朝着什么方向行驶,也不知道辜行止要带她去哪里,更少见旁人,她做一切都必须在他眼皮底下。

雪聆还发现,他似乎在复刻当初在倴城那间破院的生活,不过两人关系倒转,很多事最初她会感到羞耻。

他见后会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要习惯啊,不是爱我吗?我允你爱我,愿意满足你的爱,来,别羞耻。”

渐渐的,雪聆麻木了。

辜行止无论白日黑夜总抱着她各种闻,会勾着她的脚夹在大腿中,还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为她取暖。

可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夜里本就燥热难耐,这种贴合让她热得不行,总是在喘不上气时想要趁他熟睡,偷偷爬出去缓和一会儿。

但她只要从他身边离开,没走上几步就会被抓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得挽的乌烂黑发长长坠铺她半边肩膀,阴郁地问她:“去哪儿?爱我如何能忍受离开?”

雪聆也不知道何时说过爱他,但他总是这样问,她下意识应他:“忍不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在外面能不能更爱你一点。”

他歪头,似笑了,然后像被风吹来的黑泥笼在她的身上,那些擦不干净的不断从脸上往下淌,将她上下皆弄得潮润难干燥。

其实雪聆之前就很喜欢他,最初还会在害怕中偷偷有点享受,可越行至后面她可怕地发觉辜行止慾瘾极重,那已经不单是耽溺情事,其行径堪称没碰过女人的荡夫所为,远超出正常人的痴迷程度。

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埋在里面。

如此癫狂之行径持续了几日,马车停在繁闹的街道上,那埋在体内之物终于离开了。

抽出那瞬间,堵在里面的淅沥沥往下淌,空得她安心。

“雪聆,到了。”

他亲着她的发,抚着她的唇,竭力维持的冷静又开始逐步瓦解,盯着她,慢慢往下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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