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第75章

雪聆眉心一跳,从快乐的幻想中回神,才发觉自己不小心在王爷面前说了这种话。

她只是没见过世面的农女,虽然以前给有钱人当那几天婢女,但那是很多年之前,不知道在王爷面前该用何称呼,循着本能忙不迭改口:“小的不知道。”

安王听后一怔,又笑了。

身边的侍卫也笑起来,雪聆孤零零地跪在地上,不知他们在笑什么。

她很少觉得难堪,今日是真的恨了。

“罢了,你也只是个婢女。”安王漫不经心地淡声敲打:“你今日惊了本王,眼下本王大度,不追究你,但本王日后还会再过来,再出现本王的眼前脏眼,就丢你下水喂鱼。”

雪聆想也没想点着头,不再乱回话。

安王摇着扇子,用靴尖嫌弃地踢了踢雪聆。

雪聆骨碌地移到一旁去。

安王见她这番姿态又笑了。

雪聆听见他还笑,阴沉着脸儿暗呲牙,做完后又生怕被发现,赶紧俯拜好身子,只敢暗暗在心里讨厌。

等安王带着人离开,雪聆捡起地上的帕子,再丢在地上用力踩几脚。

笑,让你笑,笑得你爹娘在街边卖包子狗都不搭理,让你活该穷一辈子。

踩完帕子,雪聆忽然感到不知从那里吹来一阵风,她有点冷,但还是先找到没有摔坏的盘子。

雪聆看见还有几颗原本饱和漂亮的荔枝被那群人踩碎了,心疼得一并拾起抱在怀里。

惊遇安王,雪聆没了在外的闲心,兀自寻了处隐蔽的地方坐下揉膝盖。

揉着揉着,她叹出了气。

刚才好吓人,莫名顶撞上了王爷,若真被那王爷当成小偷抓起来,她这条小命恐怕都难保。

雪聆想着,难怪辜行止说外面有人贩子,很危险。

说的是安王这样的人吧,早和她说安王来了,她就避着点安王。

这里动不动就是王爷王孙,如果见到每个人都要像今日这样下跪磕头,她还不如回倴城呢,至少不用担心小命不保。

雪聆双手托腮,心中郁闷得难以言喻。

经历安王一事,她发觉自己似乎不太适合留在此处,原本她还想这里富贵有权,她也算是实现了不愁吃穿的心愿,现在想想这一跃太过富贵,她又无甚能支撑富贵的身份,还不如回去嫁给老鳏夫。

虽然她向往富贵,但又太有自知之明了,她没背景,没身份,长得又不出色,在这里只会一直像今日这般低头跪着,被人用脚拨来拨去,毫无尊严。

可辜行止什么时候放她走啊,她待在这里迟早还会遇上安王,这次安王不治罪她,下次呢?

雪聆捂着发冷的脖子,又动起离开的心。

如果辜行止能给她些钱财,再打发她走,她也不是不愿的。

雪聆默默在心里默念,希望他给得够多。

不过心中想爽了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想到刚才卑微的磕头,又想到现在很奇怪的辜行止,雪聆不想回去了,心里面的那点高兴散没了,开始琢磨怎么把那些辜行止给她的珠宝弄出去。

她一点也不想回去,所以抱着碟子坐在无人的角落里。

一直到夕阳洒下。

雪聆听见一阵阵告饶声,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石上,睡到了现在。

担心辜行止回来找不到她,雪聆赶紧爬起来,双手刚攀开草丛,抬眼却看见前方有几人被困在树上经受鞭打。

刚醒来看见眼下情形,雪聆吓得捂着嘴又缩了回去。

这是在做什么?雪聆透过缝隙往外瞧。

为首之人乃暮山,手中的鞭子有倒刺荆条,每一鞭都打得人皮开肉绽,鞭上的血飞溅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平日里的和善。

雪聆还听见鞭打中,时不时传来暮山的问话。

那些人痛苦挣扎,说不出完整的话。

躲在暗处的雪聆这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因为害过辜行止,所以才被挂在这里遭受鞭打。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出去,便看见暮山吩咐身边的人剥美人皮。

剥美人皮是什么意思?

雪聆知道富贵人总喜欢雅称,倴城知县的独女莫婤称月季就有好几种。

她以为剥美人皮,是与抓破美人脸同样的雅称,没曾想看见一整张人皮完整脱落在地上,卷成芙蓉花。

雪聆捂着嘴巴,害怕地咽着喉咙,哆嗦身子一点点蜷缩着后退。

等出去后,她朝反方向钻出去,怀中抱着玉碟子疯狂跑,生怕停下来就会想到刚才可怕的画面。

第51章

雪聆又不见了。

雪聆没出大门, 也不在房中,不知道去了哪儿,暮山寻了隐蔽地处理完那些人, 回去禀明世子时得知雪聆从傍晚便不见的消息, 一问才知, 原来雪聆遇上了他处理那些人的画面。

没想到特地寻的隐蔽之处,竟被雪聆撞上, 暮山惊魂请罪,若非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 办事如此不利, 早就以死谢罪了。

暮山带人跟着世子一起找人,寻人间忍不住悄然怪异地看着前方的世子。

世子寻人与府中侍卫不同,他仔细得连角落的每一处浅草都会攀看, 遇上假山的洞也会露出一只眼亲自去看, 荷塘、空柱子、空树干……能藏人的,不能藏人的, 他都会去看。

可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藏在那些地方?这雪聆怕是没在府上了。

暮山正想着, 忽然见前方俯身透过假山洞,往罅隙里看的世子停下了。

世子撑在崎岖假山壁上的玉骨长指撑得泛白, 像是在竭力忍着怒, 又像是忍着杀意, 总之称不上和善。

暮山虽然因雪聆受过惩, 此刻还是有些怜惜雪聆。

可当世子在昏冥的夜里转过头, 他发现世子泛红的脸上却是笑的。

找到雪聆了。

她蜷缩在假山缝隙里,像被人丢弃的、没有家的小狗。

辜行止没有让人移开假山,而是也进去了。

他在里面抱着雪聆。

雪聆撞见那等残忍的事,原是想要逃出去, 可她无论跑到那一道门,都有人守着,她害怕得无路可去,最后只敢找到一处隐蔽的假山钻进洞口躲起来。

她隐隐听见有鬼在问她:“怎么在这里?”

狭窄的洞口被香充斥,她被裹在香中生晕,呼吸不畅,挣扎着想挣脱束缚。

越挣扎越紧,那道鬼音还在问:“喜欢这里吗?”

雪聆吓得摇头:“不喜欢。”

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这里,今日位高权重的安王、一直不正常的辜行止,还有剥落下来的人皮,她一点也不喜欢。

可有温柔的鬼音在耳边呢喃:“我喜欢这里。”

他喜欢这种狭窄、不见光、压迫人的空洞,他仿佛拥有雪聆的全部。

失而复得后对她的渴望尤为强烈,他不满足于只抱她,怜惜地摸她的腰,心急如焚。

都说了,外面有坏人,她还是遇上了。

今天他不在她身边,她应该慌坏了,所以才躲在这里。

他亲亲她的脸,指腹按在她的肌肤上四处寻摸是否有伤,碰得越多他的杀意越浓,仿佛有恶爪挠着心肝,肌肤渗出针扎般的疼痛,力道隐有失控。

雪聆是被摸醒的,她睁眼便看见有人用身子稳稳堵着她爬进来的洞口。

狭窄的假山石内本就没多少空隙,现在两人都蜷得怪异,雪聆想要动一下都难,不动又挤得喘不上气。

察觉她醒了,面前的人缓缓抬起脸,温言含歉:“可是我吵醒你了,该轻些的。”

雪聆呆看着辜行止,想的却是白日看见那些剥皮的场景,血淋淋的人皮卷成了花。

她身子又抖了起来。

“怎么在发抖?”辜行止摸着她后腰被压出的红痕,温柔宽慰她:“还是很害怕吗?别怕,那些都是坏人,死不足惜的。”

雪聆被他捏得腰痒,想扭动身子又行动艰难,这会子不禁后悔钻在这种狭窄的假山里。

明明这里是辜行止的府邸,他若要寻她,掘地三尺也会找到她,没必要躲在这里来的,可她实在太害怕了。

雪聆丧气,眼尾耷拉下:“我害怕,只是好挤,喘不上气了。”

他往后退了退,空隙并未因此而变宽敞,雪聆依旧被挤得难以呼吸,尤其闻见他身上的香,许久没喝水的舌根发干得紧。

雪聆偏头面向空隙喘气,望着缝隙外漆黑的天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今夜不回去,我们就在此就寝。”他蹭她的脸,蹭她的颈,指腹捻着她胸前的襟结,一圈圈卷在指尖。

雪聆一慌,双手抓住他的,抬着发白的脸干巴巴道:“不行。”

辜行止半垂着眼,“可你不高兴。”

曾经雪聆难过、怨恨,凡是情绪不稳就会在他身上抚平情绪,现在她不高兴,也应从他身上讨回来。

雪聆哪知他变态的想法,赶紧摇头:“我保证换个地方我更高兴。”

许是她过于真诚,辜行止还是与她出了洞口。

出来后雪聆才发现不远处都是人,心中一顿后怕,还好没听他的在外面苟合。

“我们快走吧。”雪聆撑在假山石上催促不知在看什么的辜行止,从醒来开始她就好晕。

辜行止收回看洞口的眼,横抱起她往院内走。

夜里,雪聆并未如她承诺的那般要与他一夜纵欢,而是在路上就睡了。

回到房中,辜行止翻来覆去亲在她的身上,她身子只发烫,不给半分反应,更没有想象中受伤想向他寻求安抚。

她根本不需要他,所以才会情愿躲在无人的缝隙里藏着,也不寻他庇护,而他却想要献身供她玩乐。

何曾几时他变得如此低贱的?

他喘着气仔细想,是雪聆,是她将他调教得如此下贱。

无端的,他恨起安王今日登门,让他与雪聆分开,恨起雪聆将他变成这样,焦躁的恨意折磨着他,越是难受越清晰的理智在不断让他掐死雪聆。

上一篇:师妹她暗藏妖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