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第86章

雪聆幽怨地闭上眼,脸往里面侧。

辜行止抬头见她露出泛红的耳畔,俯唇肉又辗转在她滚烫的耳上,低哑含笑的声音嗡嗡震进耳蜗,连着她的心又狠狠一颤。

“到了还要睡吗?”

雪聆连忙睁眼示意醒着。

他将人唤醒,自己又黏了半响才斜过脸,盯她羞赧无处躲的眼低声笑了笑,遂将她从簟上抱起出了轿。

雪聆卧在他的怀中,偷偷闻他衣襟中散出的香慢慢睡去,意识昏沉间被他抱去沐浴。

还没到寝屋她就闻香晕睡了过去。

月色浓郁,满地霜雪。

辜行止踏入没点灯,也经由月光照得清冷的屋,不疾不徐地上前立在榻前,弯腰放下沉睡的雪聆。

她睡得沉,搭在胸前的手臂随动作轻轻地垂在榻沿。

辜行止见后欲将她的手掖进榻上,待握住她的手腕时眼皮垂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手腕。

雪聆出门前戴的红线金珠链不见了。

“雪聆。”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爬上了床榻,黑影覆在她沉睡的身子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点点摁进枕中,面无表情地俯身轻问:“去哪了?”

雪聆喜欢金子,他送她红线金珠链时她高兴得假装泣泪,最初那天夜里会抱着手睡觉,生怕睡着了会被人偷走,现在却不见了。

去哪了?到底给谁了?

掐住脖子的双手用力,他呼吸沉重,恨在眼底。

可雪聆睡得一枕酣甜,听不见,被他的弄得得脖子痒痒的,抬手胡乱挥了挥,转了头蜷进里面去继续睡。

辜行止凝视她许久,久得身子僵硬才直起身,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褪了衣裳,散下床幔后才躺下。

他直挺挺地躺在她身边,毫无睡意地睁着眼看窗外硕大的明月。

窒息与怀疑一同从黑暗中破裂出洞涌入他心口,黑夜放大了一切声音与感知,猫抓挠的感觉又来了,胸腔空得仿佛能听见有猫在疯狂挠墙。

他无法不去想,她消失那段时间去哪了?

既然走了为何回来?

她为何要走?

雪聆。

他终是忍不住侧过身,伸手褪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以赤裸身躯紧紧抱住她,唯有皮肉相贴才能使他感受到她真的在身边。

现已入夏,夜里热。

雪聆畏冷又怕热,被这般抱得喘不过气,不会又推着他要躲。

可赤裸的身子无遮体香的玉佩,也无衣物缠裹,从骨肉里渗出的冷香被笼在幔中。

雪聆反复来回好几次热得没了力气,在习惯使然下抱住了身旁的人,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颈间的发中方觉舒服几分。

第58章

自那次从靖安楼离开, 雪聆一直不敢去传信,秦素娥倒是每日都会来,她像是想要弥补雪聆这几年的亏欠。

雪聆缺爱成习惯, 总有些惧怕秦素娥, 可又忍不住去想,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有娘了, 哪怕是个比她还可怜的倚靠,至少有些话能与人说, 而不是闷在心里。

她开始默认秦素娥总是来, 两人相处倒是挑不出错来,秦素娥会教雪聆很多,曾经没有教过的她现在一一教给雪聆, 哪怕有些雪聆已经不再需要, 她还是听得很认真。

秦素娥扎得一手好的针线活,近日见雪聆整日闷在房中便着手亲自教她。

“不是这样绣的。”妇人粗糙的手捏起针线来半点不见生疏。

雪聆乖乖松手, 趴在她面前看。

针线在绷子上穿过, 居有间,一朵栩栩如生的绣花便跃然其上。

她发自内心赞叹:“你绣得真好。”

秦素娥一笑, 道:“还不是当年为了你爹, 他穿得素, 又胡子拉碴的, 我喜欢秀气点, 所以总是喜欢在他衣襟上仔细缝缝补补。”

雪聆看她肩上的补疤。

秦素娥面上露出尴尬,颇为酸涩叹息:“后来你爹死了,我嫁远去,平日太忙了, 总是没时间去仔细缝补,反正怎么都是穿。”

大抵是都过得不好,雪聆感同身受。

雪聆不想谈论以前,主动和她聊起了自己在倴城的事,听得秦素娥直抹眼泪。

雪聆见她哭得眼睛红红的,递给她一张帕子:“擦擦。”

秦素娥见那帕子质地柔软是上好的布料,不舍得用来擦眼泪,但耐不住雪聆再三劝说,她就拿着拭了拭。

“小铃铛,这帕子脏了,我拿回去洗了再给你。”

只是一张帕子,雪聆无所谓。

秦素娥倒是很欢喜,叠好装进了布袋中,嘴上道:“我看上面绣着靖安楼的字,你这个怕是上次和世子去靖安楼带回来的罢。”

雪聆见她收好,点了点头。

秦素娥又问:“上次靖安楼里发生什么了?我当时在外面看见出来好多士兵呢,听说是什么人跑了。”

雪聆实话和她说:“其实是我。”

秦素娥惊大眼:“是你跑了!”

雪聆道:“不是跑,是我许久没回倴城,想回去看看,但后来想到还没与辜行止说,便又回来了。”

秦素娥松口气:“我就和世子说……”

雪聆盯着她,好奇问:“说什么?”

秦素娥话止,扯话道:“说你喜欢帕子上有花的。”

雪聆移开目光,低着头小声‘哦’。

秦素娥心中尴尬,其实她知那日那些人找的是雪聆,但不久前世子找她过来,让她不必明白着问雪聆离开的那段时间去哪了。

但是她还在想,雪聆怎可能会逃,如今看来的确是世子多心了。

雪聆趴在她身边,突发奇想:“你教我绣字吧。”

秦素娥没读过书,讷道:“我不识字。”

雪聆抿唇笑,眼睛弯得可爱:“我写出来。”

秦素娥闻言大吃一惊,眼睛睁大:“我女子读过书,会识字。”

雪聆摇头:“不会。”

只是当时在书院,向柳昌农请教过自己的名字,她会写自己的名字。

她看别的姑娘都爱在帕子上绣字,她也想在自己用的东西上绣自己的名字,用起来有种属于她的满足感。

秦素娥倒也没说别的,笑着夸她有出息。

雪聆提笔咬着笔帽,想了会儿才写下一个字。

秦素娥左右打量,又夸她字写得好。

雪聆心中美了起来,她也虚荣,但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谦虚摆手:“没有,我连辜行止一半的好都没有呢。”

她刚说完,秦素娥赶紧用绷子压住她的嘴唇。

雪聆抬起浓鸦睫看她,眼儿柳叶似的。

秦素娥说:“小铃铛,你要记得尊卑,侯爷再怎么宠爱你,你也不能直呼其名,不然叫成习惯了,哪日惹得侯爷不欢喜,就倒霉了。”

“哦。”雪聆垂下眼。

秦素娥见她和小时候一样乖巧无脾性,心中对她有几分愧疚和怜惜:“来,阿娘教你绣字。”

雪聆认真学,只是她天资愚钝,会缝补,但仔细的绣花没什么太大的耐心,歪歪斜斜的‘雪’字绣在上面生生破坏了原本的美丽。

雪聆丧气:“不想学了。”

秦素娥安慰她:“不学,咱们就不学了。”

雪聆听她这样说,又拿起绣花针继续。

秦素娥又夸她努力。

小半天的时间,她都跟着秦素娥学绣字,勉强绣得像个样子。

见天色不早,秦素娥要归家去,不留在此处陪雪聆用饭。

雪聆没挽留她。

秦素娥走后,辜行止便来了。

一前一后,好似在轮流陪她。

来时雪聆正拿着绣一半的手帕仔细欣赏。

手帕忽然被抽走,她‘哎’了声,忙不迭伸手去捞,反被握住手腕拉进了怀中。

雪聆闻见了香,抬起眼看他。

辜行止欣赏帕子,又垂眸看她:“给我的。”

雪聆抢过来,“不是的。”

辜行止弯腰横抱起她,放在妆台上圈禁怀中,将她逼进狭窄之地:“不是给我的,那我就毁了。”

雪聆有些害怕他平静说话的样子,总觉得等下会挨他狠弄。

他是那种总喜欢把她逼到角落无路可逃,又只会哄人不会停的那种人。

她急起来拍他肩膀:“是给你的,是给你的,你先放我下来。”

他不放,低头将双眸压在她的肩上,又打听她:“今天做什么了?”

雪聆说:“今天什么也没做啊,就在刺绣。”

辜行止摸她手袖,“你之前用的旧手帕呢?”

雪聆说:“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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