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抛弃的前夫造反了 第60章

这要出了什么事,太妃定不会放过他,藏锋觉得自己过于命苦了,幸好有个夫人能救命。

第54章

烟雨轩外, 徐管家被侍卫按着,跪在地上哭嚎喊冤。

他旁边跪着两个婢女,同样喊冤, 三人互相攀扯, 谁也不肯担下给王爷下药的罪责。

若窈被藏锋引着往里走, 路过他们,匆匆进了烟雨轩, 关上大门。

藏锋没跟进来,在外面守门。

烟雨轩的陈设摆件比她刚刚沐浴的温池好太多, 内里富丽堂皇,所用物品皆是山庄内最好的,极尽谄媚。

进门是四扇梅兰竹菊双面刺绣屏风, 隐隐透着里面的奶白雾气和男人宽阔紧实的背影。

若窈快步往里走,看魏珏一脸潮靠在池边,仰着头紧闭双眼, 下颚线紧绷,似乎在忍耐什么。

她在岸边蹲下,靠近魏珏仔细看了看, “王爷?”

他纹丝不动, 眼皮都没颤一下。

若窈怕他耐不住药效晕过去, 伸手在他肩膀上戳了戳,又叫了两声。

他还是没睁眼, 半点反应也无。

若窈怕他晕过去了, 立马起身要往外走, 想让藏锋去找大夫。

谁料她刚起身,一只炙热的手掌就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踝。

若窈看他醒了,又蹲下去看他, 关切道:“王爷感觉如何?用不用叫个大夫来?王爷?能听见我说话吗?”

魏珏不语,那双眼压着浓重的暗色,死死盯着她的脸。

他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即便隔着两步远,若窈依旧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

若窈定定看他,试探地伸出手,去触摸他的额头。

若非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她不想在这种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和魏珏发生什么。

给他解春药可以,却不能献了身还挨数落,倘若魏珏神志不清,清醒再赖她上赶着献身,反口一口讽刺她可怎么办。

他干得出来。

只是她并没有碰到他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

他混沌迷乱地眼神似乎有几分清明,殷切看过来,“阿窈……”

堂堂七尺男儿,身份尊贵的晋王爷,此刻竟有些脆弱可怜之感,“阿窈,我好难受……”

他哗啦一下水里起身,棱角分明块块紧实的腹肌展露在眼前,数不清的水珠强健的身躯上滑落,渐渐汇集往下……

若窈是蹲着的,魏珏一起身,从水池里站起来,她一眼就将那昂扬的东西看了个清楚。

她顿时红了脸,咬着唇偏过头去,惊道:“你快坐下。”

魏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脸对脸,用鼻尖和薄唇磨蹭着绯红白皙的脸颊和红透了的耳垂,反复呢喃着:“阿窈,我好难受,帮帮我……”

“好阿窈,求你了。”

他轻声软语,字字柔情,仿佛从未有过分隔,如刚成婚时那般,夜夜缠着她,钟情床笫间的云雨。

“等等!你等等!”若窈急吼吼脱掉鞋子,在被拉下水之前,又脱了沾染尘土的外衫。

她不想这一池好水被脏污的泥土污染,将鞋子和外衣扔的远远的。

未等身上的衣裳尽数褪下,她就被魏珏强硬拉进水里,一身长裙陷在水里,湿淋淋黏在身上。

魏珏彻底没了理智,紧紧抱着若窈亲吻,一只手臂锢在她后腰,让她无法退缩。

湿透的衣裙最是难解,他没有耐心去脱,又急切地想要将她拆吃入腹,这口香喷喷的肉在眼前却吃不进嘴,一着急干脆撕开那两处碍事的布办事。

若窈受不了他这这样,太过羞耻,她浑身颤栗,想躲躲不开,想喊又不好意思喊,毕竟外面还有人守着呢。

她只得强忍着,逼急了打他几下,不仅制止不了,反而让这头饿狼更加猖獗疯狂。

水面激荡起伏,一股股水花拍打玉壁,涌上地板,浸湿了名贵柔软的地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早已已经黑透,月上枝头,银光铺地,过了二更天,烟雨轩里头的水声终于停息下来。

月娘和吟香在外面等了许久,听里面没声了才悄悄开门,送进两身干净衣裳,没敢多看就走了。

“夫人,衣裙放在屏风边的几案上了。”

温池里,若窈靠着男人的胸膛浅眠,被他抱娃娃似得抱着,听见说话声,她应了下,推了推男人的手臂。

“没力气了吧,孤伺候你穿衣。”魏珏心情美妙,亲了亲若窈的侧脸说。

若窈被他拿捏着,真是没有力气了,生无可恋地被他抱着。

“说话呀,话都说不动了?”魏珏笑呵呵抱她起身,从水池里出来,将她放在软榻上,拿着软巾给她擦干。

若窈有气无力地瞪他,怀疑他故意报复。

“孤不是有意的,都怪徐家那两个不长眼的,将鬼主意打在孤身上了,等审问完了,定要严惩!”

厉声说完,他又笑着贴上来,“可是哪里不舒服,难道弄伤你了?我看看。”

“没有!”若窈急着推他,竟一掌拍在他脸上,发出清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正要解释,谁知魏珏伸着脖子凑上来,“来来来,多打两下,随你出气。”

若窈收回手,无语翻了个白眼。

魏珏揉着她的手,“怎么如此生气,真伤到你了?让孤看看,也好放心。”

“说了没事了。”若窈抿着唇,脸又有些泛红,羞愤看着飘荡在水面上的零碎布料。

魏珏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立马懂了她在气什么,捏了下她粉嫩透红的脸颊,好笑道:“这有什么,我们都有了墩墩了,你还害臊这些。”

他慢条斯理给若窈系上衣裙,说:“没用晚膳,饿了吧,走了,回去用膳。”

若窈确实饿了,拢了拢裙摆往外走。

她抬脚不知踢到什么,清脆的响声从脚边传来,若窈蹲下身将其捡起,拧眉盯着这个眼熟的瓷瓶。

“这是何物?”

魏珏有一瞬的僵硬,如常道:“谁知是什么,许是装澡豆的,放这吧,等下会有人来收拾。”

若窈拿着小瓷瓶在鼻尖闻了闻,微微蹙眉。

就是这个没错了,英莲带来的依兰香油,之前要塞给她的,她没要。

这东西怎么会在魏珏这?还是空的?午间她拿了一下,里面分明有半瓶多,如今却是一滴不剩了。

若窈狐疑地看着魏珏,“王爷是用了这个?”

魏珏喉咙发紧,将瓷瓶夺回来,随手扔在条案上,“没有……嗯,孤不知,这要问布置温池的人。快回吧,墩墩一下午没看见你,这会肯定要哭着找你了。”

若窈被魏珏拉走了,暂且将心中的疑惑按下,等明日见了英莲再细问。

两人回院吩咐丫鬟传膳,用膳前先去偏房看儿子。

墩墩坐在榻上玩铃铛,乳母说小世子没哭没闹,醒了就自己玩,乖得很。

若窈和魏珏陪了会,墩墩见到爹娘很欢喜,手舞足蹈地咯咯笑,没一会就困了,被乳母带去睡觉。

***

翌日醒来,画姑姑亲自来了,请王爷和夫人去英太妃院里。

画姑姑悄悄和若窈说:“徐夫人带着徐姑娘到太妃跟前求情呢,出了昨夜的事,徐家兄弟连夜赶过来了,一家人跪在太妃那说情,太妃看着从前的情分,为难得很,若窈啊,不如你劝劝王爷,让王爷从轻发落,徐家姑娘毕竟没嫁人,这事要是闹大了,两家面上都不好看。”

“这……”若窈犹豫。

画姑姑又劝,若窈无法拒绝,无奈点了点头,她不能看着太妃为难。

魏珏耳朵灵得很,听见这话立马停下步子回头,正色道:“画姑姑你不用让她劝,徐家女敢算计孤,背后没有徐家撑腰她不敢做,他们一家都脱不了干系,这些年孤念在旧情,已经够容忍,以至于让他们忘了上下尊卑,生出杂念。”

说着,他对若窈伸出手,掌心朝上。

旁边这么多人呢,若窈不落魏珏的面子,将手搭上去,和他一同走在前面。

“不想答应为何不直接拒绝?你在孤面前硬气得很,怎么在画姑姑面前就不成了?”

“不是因为画姑姑,是为了太妃,太妃对我之恩,我是报答不完的。”

魏珏撇嘴,“什么恩这么深刻,不过一纸良籍罢了,孤的好你都不记得。”

若窈冷冷道:“差点被沉塘的好吗?还是被撵出去的好?”

魏珏无言,眼巴巴看着她,没换来一个软和的眼神。

昨夜他想同榻而眠,结果被撵出去了,那时她也是这样的眼神。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阿窈消气呢。

一行人到了英太妃院里,人没进去就听见徐夫人和徐柔楚楚可怜的哭声。

魏珏和若窈携手进去,众人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英太妃看这架势乐坏了,一腔愁闷瞬间驱散,拉着若窈的手说了好几句话,等婆媳说完了才看向跪着的徐家等人。

藏锋搬了椅子在台阶上,魏珏坐下,冷眼看着徐家众人。

英太妃说:“珏儿,母亲方才将昨日在烟雨轩伺候的丫鬟小厮都审问过一遍了,徐管家也交代了,都说那药不是他们下的,他们只在香炉里放了个香丸,顶多闻见点甜味,不至于失智,你说昨日的事,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需要再查查?”

翻来覆去问过许多次了,都说那药不是他们带进去的,查也查了,好像是有些不对。

徐管家没那么大的胆量,敢明目张胆给主子下猛药,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母亲,这里有儿子,您就不用操心了,霍家女眷那还等着母亲去陪,您先去吧。”

“也好。”英太妃相信儿子能处理好,带着女眷们先走了。

魏珏等她们离开,根本不听他们解释,一并都压下去。

有什么好审的,没错,药是他自己下的,和他们无关,可那又如何,他是不可能认的,这罪名只能是徐家的了。

另一头,若窈和英莲落于众人之后,附耳说着脸红心跳的话。

英莲打听昨晚烟雨轩发生了什么,每一个问题都让若窈不好意思回答。

若窈连想都不好意思回想,羞愤之余,更是被魏珏气的牙痒痒。

后面魏珏分明恢复理智了,却装傻不肯停下,非要将她所有力气都榨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