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48章

  直到他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还叫了她一声,她才怔怔看过来,见到他解开大氅递给旁边的随从。

  “瞧什么这么入迷?”他净了手落坐到她的身边。

  小丫鬟们得知晏池昀没用晚膳,给他摆上桌,蒲矜玉见丝嫣在她面前放了碗,蹙眉道她不想吃。

  晏池昀本来可以在官署用膳,之所以推到现在,就是想要在饭桌上跟她多说几句话。

  可看她有些许神色慵松的懈怠样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问她要不要先去歇息?

  她眉间一动,“嗯。”

  晏池昀笑,“那你去吧。”

  蒲矜玉起身去沐浴,她的速度很快,晏池昀还没有用好饭菜,她就从浴房出来直接绕去内室上了床榻。

  他边用膳边听着她的动静,余光看到她上了床榻才收回来。

  知道她这些时日很闷,晏池昀已经加紧完成手上的公务了。

  幸而那逃离在外的神偷已经被他派去的人率先找到了,现如今就要押送回京,但这一路恐怕不太平。

  韦家和郁家来往过密,郁决派人过来北镇抚司督促,极大可能是给韦家安插.耳目。

  晏池昀用过饭去书房看了一下地下赌场归拢的账目,把底下官员挑出来的地方重点过目。

  出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夜色已深,外面的雨很大。

  晏池昀快速沐浴,而后上榻。

  蒲矜玉窝到里面去睡,他长臂一揽,直接把人给抱了过来。

  蒲矜玉本来就睡得浅,在晏池昀把她带过去,翻身趴在他胸膛上的一瞬间,她就半睁开了眼睛。

  “吵醒你了?”男人的声音因为压低而显得莫名温柔。

  蒲矜玉有些烦躁,她不接话,也不动弹,任由他抱着她。

  晏池昀带着她的腰身,把她提了往上抱,微微抬着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面庞到眼皮子底下。

  “生气了?”

  女郎垂着眼睫,但他依然可以看出她有些许不耐烦的样子。

  她还是不说话,他又捏了捏她的面颊。

  蒲矜玉是真的烦了,抬眼含着怨气瞪去。

  见到怀中人恼怒,他却忍不住失笑,低头用鼻尖与她触碰到一起,“好了好了,不惹你了。”

  “歇息吧。”

  他不只是用鼻尖蹭她的鼻尖,还忍不住啄吻了她一下。

  女郎的唇瓣实在是过于柔软,碰上的一瞬间他便多停留了一会。

  正要退离之时,晏池昀发觉她居然张开了唇瓣,料想她可能是要他吻入。

  他也没有做太多停留,直接往女郎的檀唇当中探入舌尖,可没有想到,在他吻入的一瞬间,她直接恶狠狠咬了他的舌尖。

  晏池昀猝不及防被她咬了,迅速撤退。

  他蹙眉看着眼前的女郎。

  她已经沉眉,小脸板着,静幽幽的圆润瞳眸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很凶。

  “……”

  到底是他把人惹醒了,还要亲她。

  晏池昀面色微闪,可不敢明目张胆跟她对视。

  他的手掌搂上她的后脑勺,摸着她柔顺乌黑的长发,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至于他的肩胛窝处。

  勾唇清咳一声,“…真的歇了。”

  蒲矜玉闻到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眼底烦躁萦绕着,但因为困,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眼睛接着睡。

  翌日,碍于昨日夜里发生吵她歇息惹了她不快的事情,晏池昀着急去官署,但因为有事想要跟她说,却也没有直接把人给叫醒,而是很有耐心静等着她醒过来。

  外面的下属几次想要催促,但又不敢开口。

  蒲矜玉睡了许久,一直到用早膳的时辰,她才睁开眼睛。

  惺忪的眼睛睁开,见到在床榻边沿坐着的男人,人还有些许怔愣。

  他笑问她醒了?

  蒲矜玉顿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爬起来,晏池昀伸手搀扶她。

  蒲矜玉被男人拉住手,她坐在床榻边沿,丝嫣上前给她穿靴子,她看向一旁的晏池昀。

  “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句话其实不太好听,但晏池昀没有说什么,答非所问道,“有事与你说。”

  “何事?”她站起来。

  晏池昀看着她蹭到了一些胭脂的面庞,“这些时日我要离京一趟,留几个人在家中给你使唤。”

  说是使唤,恐怕是监视?蒲矜玉心中有数。

  晏池昀的确是想要监视她,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晏夫人那边的气还没有消,加上蒲夫人凶巴巴的,唯恐他不在,这两人找她麻烦。

  “你去哪?”她问了。

  晏池昀道,“抓捕要犯。”

  那神偷是地下赌场案的关键人物,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除此之外,他也想要提前了结这件事情,所以打算亲自去接应。

  蒲矜玉眸光一闪,“哦。”

  “我会尽早回来。”他又说了一遍这件事情结束,带她离开京城出去散心。

  既如此,她也应该快点了结这边的事情了,蒲矜玉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已经耽误了许久,他陪着他用了早膳。

  见到晏池昀避开了辣酱等菜色,只吃一些清淡的。

  蒲矜玉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薄唇上。

  察觉到她看过来,晏池昀微微勾唇,给她夹了菜。

  “……”

  晏池昀时常早出晚归,往前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这些时日倒是往来得勤,都是为了照拂蒲氏。

  晏夫人心知肚明,纵然惦念着孩子的事情心有不满,可晏池昀如今可是家主,她做母亲的,窝着一口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今日蒲矜玉又要出门,在门口被拦下,守门的婆子前来传话。

  李静瑕不在身侧,晏夫人立刻就会回绝,“前几日才出去,现而今不好好在家呆着,整日里出去抛头露面,她想做什么?”

  “少夫人说她必要出去。”

  晏夫人冷笑,“她非要出去的理由是什么?”

  婆子道不清楚,蒲挽歌没说。

  晏夫人当下就恼了,她叫下人把蒲挽歌喊过来。

  不多时,人的确是来了。

  十分嚣张,站在正厅中.央,不喊婆母也不行礼。

  “你如今是个什么意思?”晏夫人拍着桌子斥问她。

  “儿媳有事要外出。”面对晏夫人的怒问,蒲矜玉显得十分平静。

  看着她不同往日呈现出来的孝顺端庄的模样,晏夫人只恨自己瞎了眼,从前怎么就觉得蒲挽歌特别好?

  要不是她后面还跟着晏池昀派来的侍卫,晏夫人已经要以她不尊婆母的名义把人按下教训了。

  “什么事非要出去?你要去哪?”晏夫人说她前些时日不是已经出去了吗?在家安分几日会如何?

  蒲矜玉不说话,静静看着晏夫人。

  看得晏夫人很恼怒,但她怎么恼怒也没有用,因为蒲矜玉不理她,就是看着她。

  “不许去!你就给我好生在家中待着!”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偷偷去干什么事。

  万一是偷人,那真是丢脸丢到大街上了,晏家的脸面可经不起折损第二次,闹得满城风雨的话,她和晏将军都要气死。

  晏夫人还叫了身边的老妈妈,把蒲挽歌给送回去。

  可一出了正厅,蒲矜玉就往外走,根本不回庭院。

  老妈妈上前阻拦,她命令晏池昀的侍卫把她们弄开。

  侍卫们犹豫了一瞬,想到晏池昀临行前的交代,只听从蒲矜玉的吩咐,所以还是动手了。

  老妈妈们被按下,蒲矜玉冷笑,她往外走,丝嫣连忙跟上。

  晏夫人得知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直气得眼前发黑,头疼不已,骂了蒲家人好几句。

  丝嫣小心翼翼跟着蒲矜玉。

  她去了售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随行的侍卫只能停留在外,因为里面都是女眷。

  蒲矜玉挑了不少胭脂,她让丝嫣在外接着帮她挑选,她要去里间试一试。

  蒲矜玉一直都是自己涂脂抹粉,不给人看她的本来样子,丝嫣听从她的吩咐,等在了外面帮她挑胭脂,选口脂。

  甩开丝嫣之后,蒲矜玉从袖兜里拿出一锭金元宝,问跟进来的铺员,后门在哪?她要出去一趟。

  那人看出她的身份非富即贵,收了钱也不多问,领着她出去,还答应帮她打点。

  蒲矜玉戴上斗篷帽子,抬脚往阮姨娘给她的住址走。

  被禁足的那些时日,她一直在看京城的舆图,加上这两世的记忆,对于地势她已经烂熟于心。

  很快就绕到了那巷子,她提裙上台阶,直接叩响了门扉。

  不多时,有人来开门了,是一个老婆子。

  “你是…?”对方看着她询问。

  蒲矜玉刚要开口,还没说话,她的视线直接越过这老婆子看向了后面的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