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52章

  来袭的黑衣人很多,拼杀了许久,跟之前一样,直接被晏池昀的人杀干净了,原本有意留下的人也咬舌自尽了。

  即便是提前往对方嘴里塞了布条,阻止了对方当下的咬舌自尽,可依旧于事无补,因为前来刺杀的黑衣人体内都被下了毒药,翌日就会毒发身亡,而且这毒一时半会还查不出来源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波前来刺杀的人了,晏池昀的下属如常清查着现场,安抚客驿中受惊的客人还有赔偿驿站的掌柜。

  他砸烂的酒坛特别的多,下属已经清算出来了,赔偿给对方的时候,对方却说不用了。

  “这……”下属正要给晏池昀回禀。

  可晏池昀已经率先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的视线从旁边唯唯诺诺蜷缩着身躯的神偷木槐身上挪到了对面。

  视线越过下属定格在对面淡笑着的男人面庞上时,他视线定住了。

  这人生得极像程文阙,不算十足十的一样,但至少有四五分像了。

  主要在于他的身形肤色跟程文阙有所差距,这男人比程文阙结实健硕,增了明显的阳刚之气,笑起来也很是爽朗的样子。

  方才这人还出声提醒了他。

  闵致远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久久停留在他的身上,有些许走神。

  正当他不明所以准备出声提问之时,对方起身走了过来。

  闵致远从进入客驿开始便已经留意到这一行人身份不同凡响,恐怕是京城当中的人。

  尤其这个为首的清冷男子,来头绝计不小,他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很足,一双眸子深不可测。

  晏池昀行至跟前,他的下属道明了情由,说对方不愿意收赔偿,这砸烂的酒坛又多半是这两人的。

  “为何不收?”晏池昀问。

  闵致远笑着说不过就是一些空酒坛子,不值几个钱,摔了就算了,不必这样加倍赔偿。

  晏池昀又看了对方几息,对面的男子带给人的感觉十分正派,不像是刺客,也不像是企图谄媚攀附之辈。

  论理,他并不厌恶这个人,但莫名的,总对这个男人很排斥。

  或许是因为他的这张脸吧,与他心动的枕边人的情夫有几分相似。

  触及对方的面庞,总不可避免想到她与那个程文阙的纠缠。

  晏池昀挪开视线,没有接话,转身坐了回去。

  他的下属跟了他许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强.硬.把手上的银钱赔偿给对方。

  闵致远没拿,就塞给了他的小厮,而后不会再等对方说话,接着赔偿下一个人了。

  “公子,这……”随行的小厮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钱,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胡乱说话。

  这行人方才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指不定是什么身份了。

  就三个字,不好惹。

  闵致远这些年也算得上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即便对方只是寥寥一句话,他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对他的排斥。

  这个人的身份非富即贵,还是不要轻易招惹。

  “罢了,收起来吧。”他让小厮钦点行装,没有在客栈过多停留。

  闵致远带着小厮离开之时,晏池昀的余光扫了他的侧脸两下,“……”

  旁边的神偷木槐深知这位北镇抚司大人晏池昀不好招惹,瑟缩着身躯,疼痛也不敢吭声。

  这一路上,有关于晏池昀想要的案件,他什么都没说,他不说,晏池昀也没有逼他。

  今日也不是第一次想要偷偷逃走了,便是身上残留有软骨药,手脚绵软,可他还是有把握能够离开。

  但每次都是避得开晏池昀的人,却避不开晏池昀。

  晏池昀回回都能够发觉他的小动作。

  这个北镇抚司大人看着不动声色,实则危险得很。

  晏池昀的下属赔偿完之后,把一瓶药放到神偷木槐的手边,明知里面有软骨散,木槐还是吃了。

  后面几日,依旧有人前来刺杀,但都被解决了。

  晏池昀的人折损大半,总算归京。

  他率先去了北镇抚司,亲自部署了木槐的落脚处,处理了一些要紧公务,而后才回家。

  此刻已至于深夜,绕过抄手游廊,步入庭院,想到待会要见的人,他的步伐不自觉加快了一些。

  可方才踏入外院,晏池昀闻到一股药味。

  不同于那助孕的药膳味道,更像是……

  恰逢丝嫣端着托盘过来。

  乍见晏池昀,丝嫣吓了一跳,“大人。”

  “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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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她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没想到晏池昀突然深夜归家。

  丝嫣回神连忙说是, “少夫人在前些时日的夜里染了风寒,奴婢要请郎中,她说什么都不许。”

  “后两日迷迷糊糊就烧起来了, 奴婢去……”

  丝嫣的话戛然而止, 神色有些许躲闪。

  见状,晏池昀眉头拧了起来,冷声让她接着往下说。

  丝嫣抿唇, 接着道,“奴婢去请示了夫人找郎中给少夫人看看, 可夫人却不准。”

  “今儿白日,少夫人烧得越来越厉害了,水米不进, 甚至还开始说胡话,夫人那边盯着,奴婢只能让二门上的老妈妈偷偷去抓了一些药回来,正煎了要喂少夫人呢。”

  晏池昀听完,脸上的冷意越发浓郁了。

  他丢下一句,“速去请郎中!”而后快步进入外房内室。

  越是靠近内室, 药味越发浓郁, 丝嫣跟在后面, 解释道这是郎中的熏寒方,点燃之后, 身上发汗, 就会好得更快些。

  此刻蒲挽歌正在幔帐当中捂着呢, 就连长发都卷了进去,半点不肯露出来,丝嫣都担心她捂坏了。

  晏池昀大步流星行至床畔边沿撩开幔帐, 只见床榻之上的最里侧捂拱起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揭开身上的大氅放到一边,坐到床榻边,伸手掀开锦被。

  可捂着的人瞬间攥紧了被褥不叫掀开,用的力气非常大,她的手背手腕露了出来,能够看到她攥着被褥的指骨隐隐泛白。

  丝嫣把盛着药的托盘放到了另外一边,低声帮着解释,“少夫人,是大人回来了,您别怕……”

  可没想到她说完这句话,床榻之上的人越发往里面钻,根本就不愿意露出来,一副躲闪得更厉害的样子。

  丝嫣都忍不住尴尬起来,完全不敢再说话了。

  “你先下去吧。”晏池昀道。

  丝嫣连忙应是,不过走之前提醒晏池昀,还是要赶快让蒲矜玉吃药,放凉就不好了。

  晏池昀叫了她两声,可她完全不理,整个人往里面缩去。

  他不得不用了很强硬.的力道,直接把被褥掀开了。

  乍见蜷缩成一团的女郎,晏池昀面上浮现心疼,他不过是离开京城一段时日,她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居然肉眼可见的瘦了。

  薄薄的亵衣应当是被她身上的汗水给打湿了,混杂着她的长发,黏贴在脸上身上。

  她腰露出来小半截,出现了明显的红痕,像是她自己抓挠的,也像是压着被褥印上去的。

  蒲矜玉尚存一丝丝的理智,她睁开眼时,只觉得眼前水雾浓重,依稀辨认出这是个男人,但不太确定是谁。

  混杂的燥热与森冷不停间错,她觉得自己的后脊背都是疼的,尤其是骨头缝,就像是有小虫子在爬,难受得她整个人的牙尖在抖。

  晏池昀下意识想叫她的闺名挽儿,想到上一次她的排斥还有惩罚,便没有张口。

  眼看着她的脚勾着被褥又伸手拉扯,要往里面钻,又要把自己给包裹起来,蜷成一小团。

  晏池昀隔开了被褥,揽着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直接把人给抱到了怀里。

  抱到她的时候,晏池昀方知她身上有多滚烫,简直就是一个炙热滚烫的小炉子,就连他都被烫到了。

  但她此刻不能着凉,他又扯过被褥,将她裹起来,就像是照顾婴孩那般,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着她。

  她脸上的脂粉怎么那么多?被汗水晕染之后,黏到她的长发之上。

  他去拨她脸上的长发,想要帮她擦拭干净,可是一碰到她的脸,她便开始埋着脑袋躲闪,异常抗拒。

  “好了好了,我不动你的脸。”

  对于她的逃避,他已经快要习以为常,这仿佛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禁忌。

  也不知要到何时,方才能够令她卸下心中的防备。

  蒲矜玉虽然表面很热,但身子骨却非常冷,她觉得抱着她的这块石头.硬.邦邦的,即便如此,石头身上却很热。

  她防备了一会,不自觉朝着他靠近,缠抱着晏池昀窄劲的腰身,脑袋埋蹭到他的胸膛之内,好多胭脂都蹭了上去,长发同样如此。

  晏池昀一只手揽抱着她,另外一只手去拿旁边的汤药。

  已经不那么烫了,他小声跟她说话,道应该喝药了,不然会越来越难受的。

  可蒲矜玉觉得非常吵,她不肯抬头,也不愿意吃药。

  再闹下去,怎么能行?

  晏池昀也不好强行掰着她的面庞,捏着她的下巴,将药碗直接挨灌到她的嘴巴里,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犹豫了一瞬,晏池昀端起黑乎乎的汤药喝了一口,从怀里将她给捉出来,在她又要把小脸给埋回去的时候,低头下去,控制住她的脑袋,封住她的唇瓣,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将药给渡过去。

  尝到苦涩,蒲矜玉蹙眉抗拒,他一只手揽抱着她,用了十分灵巧的力道,不叫她挣脱。

  一直到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只能把药给咽下去,他方才松开,又接着给她喂第二口。

  连连喂了几口之后,蒲矜玉迷迷糊糊之间,趁着他不注意,就要逃走,她不是把脑袋闷到他的怀里,而是往床榻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