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59章

  可晏池昀又失算了,因为蒲矜玉就要在这里。

  她见他松口,勉强松了手,即便是松手,也不打算住手。

  书房之内四处都是燃烧着的烛台,灯火通明,她居然在这里就要动手。

  被男人攥住手腕的女郎,用灵巧的方式转动着手腕,脱离了他的控制,很认真道她不想挪地方。

  即便是临时起意,却也涵盖着一定的蓄谋已久,往前的时候,她和晏池昀并不亲近。

  这位高高在上的晏家家主,她嫡亲姐姐的正牌夫君,时常在书房忙碌,两人之间的疏离,距离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他在书房之内处理的事情多为朝廷机密,写的那些折子还掌握着不少官员的生杀大权。

  那时候,她便生出过阴暗的心思,弄死他,真正意义上的弄死晏池昀是不可能了,但折辱他,羞辱他,眼下却快要做到了。

  就在这里,在这一处他时常伏案处理公务的地方。

  蒲矜玉的动作无比大胆,晏池昀看着她不肯中断的动作,无奈叹了一口气,抬手直接挥灭了就近的烛火。

  书房之内的明亮瞬间减弱,外头正在等候的小丫鬟和侍卫们识趣退远了一些,不敢惊扰主子们的兴致。

  她让他看着,拨弄他的虚弱,问他觉得如何?

  晏池昀纵然是有所控制了,神色也没有办法完全隐藏,她近在咫尺观察着他的情动与压抑,还有控制不住之下的倾泻展露。

  “什么?”他似乎有些许不明白她的意思。

  蒲矜玉让他看,看向他自己,在她掌心,受到她控制的狰狞。

  “如何?”她又问了一遍。

  女郎的手纤细白皙,柔弱无骨,两相对比之下,自然十分强烈。

  很不好看。

  “不...不怎么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他的...不太体面。

  可她非要问,若是不回答,便会重重的折磨他,就跟上一次一样,只不过她的双手要比她的双脚要灵活许多,不至于那么没轻没重。

  便是如此,晏池昀也觉得很难受。

  尤其是看着她亲近,不,不是亲近了,更像是玩弄,折辱自己,这种肉眼可见的视觉冲击,令他的心口不自觉激奋。

  他应该排斥的,却没有排斥。

  晏池昀的大掌扣控她的双肩,他俯身低头得越发厉害,直接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又怕她觉得重,并没有完全卸除力道压着她。

  额头上冒出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汗珠,连带着磁沉性感的喘.息。

  若有似无,一下接着一下,响在蒲矜玉的耳畔。

  她听着他语调之间的变化,随着她的动作,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这也令她的心尖隐约生出了报复的快感。

  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妙。

  因为她的指尖有一些许污秽了,都是她的没轻没重,以至于狼狈不堪有些明显。

  晏池昀感受到了她的停顿,视线微微下垂,都不用看得太清楚,便已经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他弄脏了她的指尖。

  蒲矜玉一时没有动,晏池昀微微起身,尽力克制压抑着自己的难受,抬手要给她擦拭,可是他方才要找帕子。

  就被她牵引着手腕,往馥之郁。

  晏池昀微微一顿,他以为她玩够了,毕竟她都玩了好一会。

  她的身子骨还不好。

  可她看穿了他的犹豫,蕴含着不满表达自己的情绪,“我还没有吃到你。”

  晏池昀抬眼,看着她的眼睛,“一定要在今天在这里吃掉我么?”

  “对。”她再次不容置喙表达。

  晏池昀没有再抗拒她的力道,由着她牵引自己,亲近她。

  这至极的蛊惑,令他越发的难受了,他一直在隐忍自己。

  她非要晾着他,任由他的狼狈展露于她的面前,而后只牵引着他的手。

  生平第一次,他居然嫉妒自己的手。

  想问她玩够了没有,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观察她的神色。

  应该是没有。

  晏池昀另一只手圈着她腰肢的手,也没有再那么的安静。

  他辗转停留在她的心口之上。

  这些时日,她因为病痛消瘦了不少,可掌中之物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她没有拒绝,他便一点点的继续。

  两人在书房之内,比起方才的亲吻,还要更近一步了。

  晏池昀看着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指痕,凑近吻她的一瞬间,问她疼不疼?

  蒲矜玉并不回答,她总算是丢弃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转而跟他动起真格的来了。

  开始之前,她忽然抬头很认真看着他。

  晏池昀都不自觉紧张起来,误以为她要在这个关口之上撂挑子,毕竟之前就有过。

  可没想到她居然是在告知,莫名认真到可爱的告知,“我要吃你了。”

  晏池昀还在难受,却也控制不住被她惹笑,他忍俊不禁地点头。

  温声暗哑,“好。”

  这过程有些许艰难,因为久别重逢,不可避免的坎坷。

  更何况,这又是在书房之内。

  晏池昀觉得他都快要折在这里了,她还在迟迟没有太大的进展。

  他已经隐忍到了极点,不只是额头上的青筋迸鼓,就连臂膀之上的肌肉线条都异常的明显。

  他催促她,可以快一些么?

  蒲矜玉也很想快,但是...她大病初愈,身上的力气没有多少,说实话,真的很想撂挑子。

  但她不只是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渴望。

  她指挥着晏池昀,让他把自己给抱起来,晏池昀习武,臂力惊人,即便只是用一只手,也提着她的腰身,将她给抱起来了。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一直在配合她。

  蒲矜玉是真的吃不消了,还没有彻底亲近,只至于一半的时候,她打了退堂鼓。

  晏池昀哪里会让她跑掉,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放了下来。

  于是,两人的神色都在彻底亲近的一瞬间,变了。

  蒲矜玉控制不住的呜咽,她咬他的臂膀,骂他,即便是声音很含糊,晏池昀也听清楚了,她骂他是个贱男人。

  很侮辱人的言辞,但她呜咽的语调实在是好听。

  他吻了吻她的发鬓,问她,“好吃吗?”

  “我要杀了你。”她哭着道。

  晏池昀勾唇,“......”

  等到怀中人渐渐缓和过来,晏池昀便开始继续了。

  他哄着她,吻着她,却没有停止。

  门房之内,时不时传出女郎抽噎娇气的哭声,伴随着男人的低哄,暧昧得令人耳红心跳。

  顾及着蒲矜玉的身子骨,也没有闹腾太久。

  即便是没有闹腾太久,但因为换了位置,蒲矜玉却觉得相当累人。

  明明是她犟着要开始,却把吃不消的错,全都怪到了男人的头上。

  沐浴之后,晏池昀同她说话,她比之前都还要冷漠,夜里他抱她,她也异常的抗拒,卷着锦被睡到里侧去,只给他留一个后脑勺。

  晏池昀等到她睡熟之后,才将人给卷到怀中,动作也不敢太大。

  翌日,他陪着蒲矜玉用早膳,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好脸,虽然不同他说话,但没有闹得太过分,安静用膳,乖乖喝药。

  他临出门之时,她问了一句,她可不可以去找小姑说话?晏池昀道当然可以。

  “那你不要再派人跟着我。”

  闻言,男人眉心微动,“好。”

  他撤走了明面上跟着她的侍卫,全都换成了暗中的人。

  对于蒲矜玉的到来,晏明溪是有些许受宠若惊的。

  尤其还是在晏夫人和她产生了争执的情况之下。

  昨日在那边的庭院,晏夫人的指责,听得晏明溪是心惊肉跳的,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两人的婆媳关系分明不错,不知为何突然闹成这个样子,甚至还牵扯到了她那肃穆不苟言笑的大哥。

  她对待蒲矜玉拘谨了许多,也没有之前那么随和地叫蒲矜玉嫂嫂了。

  倒是蒲矜玉如常笑着跟她说话,说她这些时日身子骨不好,不能够时常出门走动。

  她很清楚晏明溪对什么事情好奇,打发人出去之后,当下搬出程文阙与她闲聊。

  没有想到蒲矜玉居然在暗中替她留意着。

  晏明溪真的太想知道程文阙的消息,瞬间就顾不上那些隔阂了,她凑近低声,“嫂嫂,你怎么会有他的消息?”

  “自然是为了你啊。”她跟晏明溪说,前些时日她之所以回娘家,还频繁外出,都是为了这件事情,这才不小心染上了风寒。

  晏明溪十分的感动,“嫂嫂,这家中还是你对我最好。”

  她连忙问起蒲矜玉,程文阙究竟在哪?为何突然不告而别,他是真的离开京城了么?

  还道她一直四处走动,可完全摸不到程文阙的下落,家中的人始终三缄其口,若是问多了父亲和母亲还要生气。

  蒲矜玉端起茶盏遮住唇边的笑,搁下的时候与她解释,程文阙在书院之时,不小心得罪了京城当中的贵人,至于是谁不便多说,晏家也不好出手帮忙解决,所以他只能离开,避免牵连到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