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微臣也不敢下定论。”
“废物,废物!”
“微臣该死。”
本来,这种在头上的伤是最难定论的,也只能等人醒过来才知道。
御医要等,女皇可等不得。
“陛下,不如让医圣进宫给凤君诊看?毕竟医圣医术高超,不是尔等能及。”
有御医上前说道,让月璃来治,治好了是她理所应当,治不好,倒霉的又不是他们。
月璃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当上医圣,可是有很多人都不服气的。
女皇这才想到还有月璃这么个人。
“去,传孤的旨意,让月璃即刻进宫!”
接到圣旨时,月璃已经换好了进宫的衣物。
“医圣,尽快随奴婢进宫吧。”
“是。”
宫女看月璃走出来,便转身走了出去。到门外时,才发现她身后跟了一个人。
那人手上拿着药箱,像是月璃的弟子。
像月璃这样的身份,身边跟着个药童弟子什么的也是常事,宫女便没有多想。
让两人上了马车。
马车快速的在道上疾行,半个时辰不到就进了巍峨的宫门,因为情况紧急,马车直接将他们拉进了宫。
“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马车上,月璃看着对面易了容的萧战。
她说可能能够帮助她的人就是凤君,她其实也不敢打包票,没想到凤君真的会出手帮她。
“医圣,到了。”
月璃走下马车,萧战跟在她的身后。
“陛下,医圣到了。”
“快让她进来!”
女皇守在凤君身边,已经有些不耐了。
月璃走了进去。
“参见……”
“好了,不用多礼,赶快进来给凤君诊治。”
月璃看女皇神色焦急便上前替凤君看诊。
这一看,心底一惊。
本以为凤君会用些手段,没想到他是真的受伤了!
而且还伤得不轻!
外伤已经被御医处理好了,现在重要的是内伤。
不过好在没有内出血,就是脑袋……
可能有些脑震荡了。
“如何?”
情况有些不好,但还不至于无从下手。
“回陛下,凤君此次摔下假上伤了脑袋,臣要替凤君进行静谧治疗,还请陛下暂时回避。”
女皇眉宇间戾气尽显。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让陛下回避!
有什么是陛下不能见的吗!
“哼,装神弄鬼!”
有御医看女皇的脸色,轻嗤出声。
月璃垂首现在一旁没有出声,坚持自己的决定。
女皇冷哼一声。“若是凤君有事,孤让你们所有人陪葬!”话毕,甩袖离开。
月璃跟萧战二人留在殿中。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金色的铜铃。
“把他扶起来。”
萧战依言上前将凤君从床上扶了起来。
月璃拿出一根布条,将铜铃的一端绑住,另一端系在凤君的头上。她拿出一根手指那么粗的铁棒子,轻轻的环绕在凤君的头上敲响铜铃。
守在殿外的女皇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叮”的声音,不由眉头紧皱。
这声音,也是在治病?
萧战扶着凤君,看着月璃认真的侧颜。
若是有外人在,一定觉得月璃是在装神弄鬼,这个样子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是在治病。
可萧战神色坚定,没有一丝质疑。
他萧战的女人,又岂会是拿人命来开玩笑的?
好一会儿,月璃才停止了手上的敲击。
“好了。”
萧战缓缓将凤君放平。
“叮”
月璃再次敲响铜铃。
这时,床上的凤君缓缓睁开双眸。
不得不说,凤君真的长得很好看,说他是容贞第一美男子一点都不为过。
即使他已经是差不多年过半百的人了,可怕的是,他的脸上却一丝细纹都没有!
凤君缓缓的转动眼珠,落在月璃的脸上,视线朦胧却又清晰。“你,你回来了……”
第677章 一无所获
“凤君?”
凤君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在看清楚月璃的面容时,眼中染上一抹淡淡的失落。
“你来了。”
你来了,不是你回来了。
显然,凤君刚才把她当成另一个人了。
月璃神色郑重的看着凤君。
“此次,多谢凤君相助,凤君对臣的大恩,臣定铭记于心。”
凤君想要坐起来,萧战便上前将他扶住,在他背上垫了一个软枕。
“无碍,我也是不小心摔伤,哪里是为了帮你。今天,你就留在宫中了?”
“是。”
“吱呀”
殿内被人打开,女皇上前看着月璃问道:“凤君如何了?”
“陛下,凤君暂时没有大碍,不过此时还未曾醒来。为了以防万一,臣恳请陛下让臣今晚留在宫中,能够随时照看凤君。”
女皇在她说话间已经走了进去。凤君就跟她出去之前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陛下,凤君这是伤了脑了,但并不危及性命,还请陛下不要担心。”
“人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最迟明天午时就能醒来。”
“你今晚就留在宫中守着。”
“是。”
一国之君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女皇平日虽然对凤君不冷不热的,但也在风华殿陪着凤君一直到天黑了才离开。
月璃亲自去给凤君熬了药,端进大殿。
不管凤君是不是为了帮她而受伤,他对自己来说都是有恩的人,她不能为他做什么,至少要保证他的身体恢复健康。
所有宫人都退下之后,凤君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劳医圣了。”凤君看起来很温和,跟月璃在山上遇到的那个人不同,那人看似好像也很温和,但却给人一种不真切的疏离感。
凤君却是给人一种暖心长辈的感觉。
他也不问月璃为什么要留在空中一夜,只当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放心吧,陛下晚上一般都是过了子时才会歇息,在这段时间里,她是不会过来的。”
月璃眸低闪过感激。“多谢凤君。”
“去吧,这里我会替你看着的。”
凤君温和的笑了笑,看着月璃的眼神越发轻柔。
月璃跟萧战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凤君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叹一口气,缓缓的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