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月看着他,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
只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听到闫梓睿回应自己。
顿时冷幽月的额头多了三道黑线,感情自己成了阿猫阿狗,他想理就理,不想就当没听见么……
冷幽月咬了咬牙,看在他又救了自己一次的份上,她忍!
又过了一阵子,闫梓睿才算是放开了冷幽月。
闫梓睿淡淡看了一眼冷幽月,“走吧。”
冷幽月有些诧异,就这么的让自己走了?
这个人难道救了自己不图回报么?、
不免冷幽月有些好奇了,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闫梓睿,冷幽月连忙追了过去。
“你不需要我报答你么?”
此刻的冷幽月是带着面巾的,所以她现在是月老板,经过药物的服用,声音自然是和冷幽月的声音不一样的!
对于这个身份来说,闫梓睿是不知道的。
“不必。”
闫梓睿冷声开口。
只是冷幽月却有些不解,甚至她的都有着一定的疑惑。
难道他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么?
不对劲呢,知道自己身份的只有三个人,皇甫睿,皇甫篱,再加上那个畜生秦峥。
没有其他的人了,所以对于月老板这个身份来说,闫梓睿是第一次救她。
想到此,冷幽月直接拦了过去,“阁主总是这般救人于水火之中么?”
冷幽月带着面筋,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让人看着总是忍不住的想多看一会。
闫梓睿眸子微顿,根本就没有理会冷幽月的话,直接开口说出了那么两个字,“告辞。”
说完,他也不管冷幽月再说什么,直接就那么的离开了。
“喂!”
然而她这么一声却没有了任何的用处……更是石沉大海……
因为人家已经彻底的走远了……
冷幽月瘪瘪嘴,不过这份恩情,她记下了,如果以后他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她定然不会犹豫。
只是……
为何她每次有难,他都能完好的将自己救出来?
还是说他和皇甫篱是有仇的?
一时之间冷幽月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曲折。
终究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离开了。
至于那个巷子 ,百姓们还都在那里,不死心的找着、。
“太子呢,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他从这里 拐的啊!”
一个人面带不解,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其他的人面孔之中难免带着点点失望,“看来太子是不想让我们看见了,哎,我们早点来好了。”
众人止不住的叹息着,只是这好像并没有过多的用处。
就算他们早来,人该走还是会走的。
“不过,那个真的是太子么?他不是在禁足么?”
百姓们显然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过目光之中却带着无尽的疑惑,这是因为什么?
“对啊,这太子胆子也太大了吧,怎么可能出来。”
“哼,我们被耍了吧,你们刚刚难道没看到么,明明是后面的那个人追着前面的那个人,说不准她是为了逃命!”
这人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其他的人的不满!
“靠,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个人也跑了吧!”
“玛德,被耍了,下次让我看见那个人,不剥了她的皮!”
很多人都很气愤,多少人追过来就是为了能得到太子的垂青,可是现在倒是好,人没看到,还被耍了一通!
不过有的姑娘,却是有些不相信,“不对劲,虽然我们看不见太子到底长什么样,可是他刚刚确实有点是逃走的意思,现在太子又在禁足的期间,那么他逃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姑娘这么一分析完,其他的人疑惑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那个人真的是太子?”
这么一说,顿时众人都来了精神,相对于看到太子,她们更喜欢研究这样的事情,太子出来,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姑娘想到这里,心也是咯噔一下,她刚刚妄言了!
随即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你们当我是胡说的就好了。”
听了这话,众人不免觉得扫兴。
“算了,散了散了,既然见不到太子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人不耐的摆摆手,示意大家都离开,不要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其他的人也是无奈的点点头,随即便轻声开口。
“是啊,走吧,不过那个人如果是太子的话,我们也不枉此行了。”
“行了,我们走吧,后面的转身吧,这巷子太窄,你们先动。”
就这样,在众人的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中,大家都离去了。
熙熙攘攘的巷子渐渐的消散了。
然而离开的那些百姓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就在这巷子里面还有一对主仆的存在!
只见那两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面色阴狠至极。
第186章 暗处藏的人
第186章 暗处藏的人
婢女春喜的面色明显不怎么好看,看着已经空下来的巷子,春喜抱怨的开口,“小姐,这冷幽月也太不要脸了吧!她明明嫁给了睿王爷,现在竟然还让太子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太子还让她离开睿王。她算个什么东西嘛,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春喜噼里啪啦说完,却没有听到小姐回应,她有些不解,随即看向自家小姐,见她的面色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能沉得住气。
只是她这个做婢女的可看不下去了!
“小姐……”
婢女拖着长音说着,同时还拉着她家小姐的手臂摇晃。
李梦琪眉头皱了皱,“好了,不要晃了。”
春喜一听自家小姐不耐烦的声音,顿时不敢晃了,只是安分的站在那里。
但是她的眼中明显的有些不甘心,凭什么冷幽月有这么好的命!
不过李梦琪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
她的眼中明显的有些诧异,“原来睿王是真的有病,寒毒还是姑母下的。”
没错,她就是皇后的侄女,也镇国公的孙女,更是白梦殊原主喜欢的姑娘,李梦琪!
一时之间李梦琪也有些疑惑。
现在太子哥哥被禁足,很多事情都施展不开,也只能靠祖父了。
而今日,太子出来找冷幽月是几个意思?
他们刚刚就在一个拐弯处,由于巷子太窄了,如果她们出来,肯定是会让太子和冷幽月察觉的,所以她们只能站在互相看不见的地方,仔细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白梦殊杀人,这和冷幽月又有什么关系?”
李梦琪现在是一头雾水,刚刚她们说的话,她都有听到,可是她现在却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
春喜听着自家小姐的话,顿时吐了吐舌头,“是奴婢见识短浅了,没有考虑到这些,只记得太子要冷幽月到他身边的事情。”
李梦琪淡淡的瞥了一眼春喜,“太子哥哥那么清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动情,以前甩了冷幽月就是因为她一无是处,可是现在的话,冷幽月是有什么用处了么?”
春喜瘪瘪嘴,“小姐,冷幽月本来就是一无是处,她能有什么用处,可是如果她现在是狐媚子的性格,亦或者做什么让太子刮目相看的事情就说不准了,依奴婢看啊,冷幽月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今日这么做,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春喜为自家小姐分析着,可是李梦琪却不相信,她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春喜,“不可能。”
春喜被小姐这么一声,顿时脖子都向后了些许,她没有想到自家小姐这么的笃定。
“那……”
春喜就这么一个字,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而李梦琪却是在仔细的斟酌着,她想了想,这才开口,“太子哥哥刚刚说寒毒,绝对不是这么平白无故提出来的,那么给冷幽月听是什么意思?是告诉冷幽月他的对手是皇甫睿,还是说……这寒毒冷幽月能治?”
只是说到这里,李梦琪连忙否定了自己,“不,那个草包能会些什么。”
春喜连忙点点头,“对,那个草包什么都不会,那一定是太子在警告冷幽月睿王是他对付的人!”
李梦琪性格本就多疑,不过她心思向来缜密,也不敢太过的确定这个,起码春喜说完之后,她都没有点头再次确定,反而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中。
李梦琪想了想,“冷幽月现在一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不然的话,不会这个样子的。”
春喜站在那里,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其他的人。
而李梦琪还在那里不停的分析着,“不管冷幽月有没有用处,都不能让太子哥哥对她注意!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进入太子府!”
春喜一听,顿时郑重的点点头,“对!绝对不能让其他的女人和小姐分享太子。”
李梦琪听了,只是冷哼一声,继而开口道:“我本不将她放在眼中,看来现在必须要采取什么措施了。”
说完,李梦琪的目光越发的意味深长了,她以为她的对手是其他府邸的小姐,却不想她现在竟然要将她曾经唾弃的人当成对手,最主要的是,这个被她唾弃的对手还嫁为人妇了!
这真是个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