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让人眼红!
新研制出的产品,李木槿打算分成两拨,春天发布一拨,秋天发布一拨,这样更能吸引更多的客人。
云水谣在渐渐发展着,那些孩子们也都一个个融入到其中。
有个一年半载,差不多也就出师了。
等到明年春天,剩下的四间在县城中的云水谣也能陆续开业了。
除了云水谣的生意,李凌风手中的酒坊生意也十分火爆。
现在城内的酒楼,基本上都来定酒。
一时间供不应求。
而李凌风也是个急性子。
立刻不顾李金水的反对打算在大冬天就划地建厂。
不过到最后被李木槿给劝住了。
十一月一过,便进入了腊月。
腊月的天是真冷。
不仅冷,还刚进了腊月就下了三天的雪。
雪势有大有小,断断续续,一连三天,站在门口,一眼望去,一片白雪的世界。
“外面冷,咱们还是回去吧。”
因为下雪的原因,文学院、武学院都休沐了,武馆也没有拉下,给学生们放了几天的假。
不过这放不放假对萧景玉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反正他也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
北风凌冽,搁在脸上就跟刀子似的。
萧景玉见李木槿站在风口,就拉着她往屋里走去。
现在她已经有了差不多三月的身孕了,小肚子都起来了一点点。
整个人看上去,也圆润了不少。
“昨天小婉写信说君凌快要回来了。”
李木槿听萧景玉的话回了屋。
屋子里因下雪的原因,大白天也有些阴暗。
点了几根蜡烛,李木槿坐在火炉旁,一边暖着手,一边跟萧景玉说着话。
萧景玉一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犹豫了良久。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这件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想起了君一涛和沈氏的死,萧景玉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不过这两个人死得倒是离奇。
他始终想不通,君一涛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死了。
“小婉还说,君一涛曾经在舞阳县做县令的时候是薛仁义的顶头上司。”
顶头上司?
听李木槿这么说,萧景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难怪了!
薛家一夜之间被灭族了。
看来……
看来君一涛的死估计也跟那件事有关了。
“小槿,你有没有发现当初发生的那件事越来越玄乎了。你说,那押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当初樊志华从薛仁义那里得来一些消息。
但是消息信息量太少,而对于那次押运的东西只字未提。
可现在却因为这个东西,已经死了百十多个人。
而且他有预感这百十来个人只仅仅是开头而已!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就连猜测都很难猜测得到。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咱们还得时刻记在心里。”
这件事的确玄乎。
李木槿猜不透,不过却知道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甚至是一件极大的坏事。
除此之外,还有两年后。不,一年多后的阴煞大阵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没有任何联系,但都让人惴惴不安。
可不安又能如何?
“咱们什么都做不了,能做的就只有提升实力。在生下这个小家伙之前,我一定得让自己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这样再打磨个半年,试试冲击筑基期。只有到了筑基期,咱们才能有跟那位国师一战的可能。如若不然,数百万的百姓性命就没了。”
那个国师肯定是个筑基期修士。
还是一个多年达到筑基期的修士。
就算是达到筑基期,李木槿觉得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所以除了要达到筑基期,她还得多学写法术,多画符,这些东西早晚都有用上的时候。
“那件事,不是还有段景瑞吗?”
一听李木槿这么说,萧景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私心的,他不想让李木槿胡思乱想这么多,无缘无故承担这么多!
“以防万一。这件事,万一他阻挡不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还是觉得一个普通的凡人能斗得过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就算是武者,或者是武神,在手段百出的筑基期修士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除非……
除非武神堂派出十名以上的武神来绞杀这位国师。
不过这个国师也是个狡猾的,估计他知道武神堂有他们自己的规矩,不能离开帝国,所以他才在越国耀武扬威。
“你说得对,咱们还是努力修炼吧。可是咱们都好久没有修炼过了?”
一听李木槿这么说,萧景玉叹了一口气,之后又可怜巴巴的看向李木槿,眉眼轻挑。
李木槿见此,伸手一把把他给推开,“小家伙出来之前,修炼的事情先暂且搁置一番。”
小家伙少说也得六七个月才能出来……
这是让他憋六七个月吗?
萧景玉一听,整张脸都垮掉了。
一脸委屈的看向李木槿,“娘子,这件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留你一条贱命
就修炼这件事,李木槿和萧景玉一直在不停地商量着。
商量着,商量着,到最后还是李木槿妥协了。
雪过三日,终于是停了。
天空中,太阳高高挂起。
但是大冬天的太阳也就起一个照明的作用。
大雪天之后,要做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堆雪人,打雪仗。
李木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跑了出去,堆了一个雪人,跟萧景玉打了一场雪仗。
每一次都是她凯旋胜利!
李木槿觉得十分没趣,拉着萧景玉就去了冬天坑里。
大雪一下,坑面结了厚厚的冰。
上面别说是走人,走马车也没有问题啊。
很多孩子们在扫出雪的冰面上玩耍,看得李木槿十分眼热,拉着萧景玉也加入了进去。
但她也知道分寸,免得萧景玉担心,她不乱动,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萧景玉,被他拉着慢慢的滑着。
冰面上的人越来越多。
刚开始只有小孩子,渐渐地,在冬天没有什么活计的大人们也加入其中。
雪仗又打了起来。
李木槿和萧景玉无辜挨了几下。
不过都是被别人无意砸过来的,不痛不痒。
李木槿也不甚在意,身心放松的玩着,可突然一个冰块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顿时疼得她蹲坐在了地上。
伸手一摸,出血了。
“小槿,你怎么了?”
萧景玉背对着李木槿拉着她的手,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