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九挽唇,轻笑,看着她清瘦得过分的小脸,伸手捏了一把,又摸了摸她的脸、。
“摸着烙人。”
还是胖胖的时候好摸。
他收回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问道。
“难道你是因为朕才变成这般的?嗯?”
蠢东西因为思念他,所以消瘦又变得如此?
他眸色温和了几分,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汤药正要去喂容烟。
想到宫女说的话,他自己含着药膳,然后低头,温柔地堵住她的唇。
容烟却反抗得厉害。
“别碰我……暴君……”
她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牙关也紧闭,柳眉皱起来,像一只炸毛小兔子。
好像他的触碰,让她很是反感。
容烟的表现仿佛在嘲笑他刚刚的自作多情。
她喊他的名字根本不是在想他,而是在抗拒他!
哪怕是在梦里,她都不想他碰她。
君临九眼中那抹柔和瞬间被撕碎。
他冷冷地扯唇,勾起一抹讥笑弧度。
“你就这么不想让朕碰你?嗯?”
“别忘了你是朕的皇后!”
“朕偏就是要碰你!”
话落,他凶狠地封住她的唇,然后将药膳灌进去。
“唔……”
容烟发出痛哼,抗拒的动作愈发激烈了。
只是君临九却当真是没有一点儿温柔,扣着她的双手压在她头顶,将一碗汤药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容烟苦得眼泪都出来了,晶莹的泪珠挂在睫羽上,轻轻翕动,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君临九心口某处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有些不忍心。
他伸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想到她刚刚反抗得如此激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然后那脸色冷沉得吓人。
“君临九……”
容烟又低低地喊了一声。
君临九却再也不想听下去了,将空碗搁下,掉头大步离开了未央宫。
“君临九……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门关上后不久,容烟后面的话才继续传出,只是君临九并没有听到,更没看见容烟嘴角微微扬起,勾着一抹幸福温暖的笑容。
苏公公等人看见门打开了,纷纷看向帝王,却见帝王脸色难看得很,衣襟上还有药渣的残留。
君临九却一句话也没说,上了御撵离开了未央宫。
苏公公赶紧跟上去,然后问:“陛下,那猫……”
君临九想到了刚刚容烟那抗拒的眼神,心中沉思了一番,冷冷地道:“带走!皇后养病,不宜留猫!”
……
第二天,容烟醒来,身上已经退烧了。
“昨日皇上可有过来?”
盈袖答道:“昨夜用晚膳的时候,皇上过来了,给娘娘喂了药,娘娘就退烧了。”
他果然来了……
容烟又问:“那皇上可还有说什么?”
“皇上倒是没说什么,不过把胖球带走了,说是娘娘在生病中,未央宫不适合养猫。”
容烟顿时捉摸不透暴君的心思了。
她昨日故意吹了半天的冷风,故意感冒,想试探一下暴君会不会过来。
若是暴君对她的态度跟驾崩前一样,那肯定是不知道。
若是不一样,那……
容烟洗漱完毕,让盈袖伺候她穿衣洗漱。
早膳后,她便亲自过去御书房。
她去的伺候,暴君还在上早朝,御书房内空荡荡的。
容烟坐在御书房内,百般无聊地翻着一本楚辞。
半个时辰后,外面才传来侍卫们的声音。
“属下参见皇上。”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在御书房内。”
君临九正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玩,闻言,大步走上了台阶。
他看见了那趴在龙案上睡得正香的女人。
对比昨日的苍白虚弱,今日容烟的气色好了不少,兴许是画了淡妆的缘故。
他站了会儿,却见容烟的睫羽轻轻煽动,已经要醒过来了。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就对上了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
第1771章 皇上~臣妾还以为您回不来了呢~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就对上了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
君临九看见容烟那双眼突然就想到了她媚眼如丝,她笑容娇媚,她眉眼弯弯时的模样。
她的眼睛亮得好像会说话一样。
君临九强行忽略心里那抹不适,转身就想走。
容烟却已经出声。
“皇上,您回来了~”
那声音娇滴滴地,柔情似水。
这声音又好像是一根弦,轻轻拨动着君临九的心口,让他浑身猛地一怔,心里那抹不适也好像被轻轻抚平。
君临九抬起头,瞧见她从龙案上起身走向自己,那眼神跟她的声音一样温柔。
“皇上,臣妾好想您呢~”
“这半年,见不到您,臣妾茶不思饭不想呢~”
容烟两眼含着泪水,伤心极了的模样,冲过来投入了男人的怀抱。
嗅到怀里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味,君临九凤眸再次一沉,生出了想将她紧紧抱住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才出来就被现实无情掐灭了。
只要一想到容烟此刻不过是在演戏,一想到他看到的种种都是假的,君临九心口猛地一抽痛,还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怒气,好像有一只大掌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皇上~臣妾还以为您回不来了呢~”
“嘤嘤嘤~”
容烟面上嘤嘤嘤,两眼含泪,哭唧唧地,袖子下的小手却捏出了一把热汗。
看见暴君她很心虚。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用真实的状态去面对暴君。
生怕他看出些什么来。
容烟抬起头,瞧见帝王薄唇紧抿,俊美的脸色冰冷又紧绷,心头的疑问更多了。
暴君的态度为何如此冷?
难道他真的……
容烟安慰自己,暴君虽然本事大,也不代表他能只手遮天。
活过来了不代表他一定就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可能是暴君昏睡了半年,还没适应过来。
“所以皇后是希望朕回来还是不希望朕回来?”
君临九睨着她,淡淡地出声问,面色无波。
“臣妾当然是希望您回来啊~”
容烟继续演戏,只是不知道为何,她看见了暴君,触摸到了暴君,疼了半年多的心疾竟然没有复发。
她也不知道为何。
她还以为想着暴君都心疼,触摸到了会更心疼呢。
君临九只是淡淡地呵了一声,握着手枪,一言不发。
“皇后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他直接绕过了容烟,大步走上了龙案上,浑身疏离又冰冷,和从前柔情的他完全判若二人。
他的冷漠让容烟再次怔楞了一下,抬起头时,只瞧见了他高大的背影。
容烟拧了拧柳眉,心里也有一抹淡淡的不适。
“皇上,盈袖说昨夜臣妾病了,是皇上照顾的臣妾,臣妾今日特地做了些糕点给皇上带过来。”